?晚上,陶然就被某只發(fā)脾氣的人狠狠按在床上吃了個通透。
陶然裸著身體躺在床上翻看手機,樹其琛則是給某人做清潔。陶然犯懶不想動,樹其琛也樂得給他擦身體,但在擦身體時,也不忘了調侃他:“癱瘓兒子,哥哥不離不棄。講道理,我們也該上回電視了?!?br/>
陶然瞥他一眼,眼角那里還有些發(fā)紅,樹其琛伸手在他眼角的位置輕輕磨蹭了下,手拍在陶然的身體上,輕輕按摩揉捏起來:“怎么了?不想跟你哥哥說說話?剛剛被弄疼了?”
樹其琛十分喜歡聽陶然叫他哥哥,每次這樣叫他時,最后一個字都是輕音,像是床上動-情的呢喃,光是這樣聽著,他就按捺不住心里的騷動。
“如果真的上電視,估計也是你網上騙炮,然后我當了個惡心人的同性-戀,明知道你有對象的情況下,也愿意兩人侍一夫?!碧杖坏穆曇魩е潞蟮莫毺厣硢÷曇?說到后面,他總覺得很奇怪,再加上嗓子不舒服,也就閉了嘴。
樹其琛手指一頓,接著帶著流連在光滑的肌膚上磨蹭,他看向陶然,略帶著無奈道:“她們又在網上說什么了?”
陶然一臉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表情,說起來就話長了,干脆把手機遞給樹其?。骸澳阕约嚎窗伞!甭曇暨€帶著那么一絲絲不容易察覺的心虛。
樹其琛接過手機,這兩個女生在陶然發(fā)出聲明后,終于坐不住了。因為感受到被欺騙的網友們一股腦地涌入她們的微博,要求給一個說法,以及指責兩人太心機,惡毒的想要毀掉兩個人之類的話。
現(xiàn)在想想也是挺好笑的,兩個“受害人”只是想要倆女生給出一個說法,網友們卻像是自己就是受害人一樣。不過,陶然和樹其琛想要解釋清楚,還真得靠網友幫忙發(fā)聲。
因為事情反轉,這次網友們沒有再急切地下定論,而是反復推敲兩方的發(fā)言,越回憶越覺得,自己當時怎么會相信兩個女生說的話呢?僅憑對方說認識樹其琛的一面之詞,以及聽到“騙炮”以后的興奮感。
到最后,大家已然開始相信了陶然早上發(fā)的那條聲明了,并且有人表示要去人肉兩個女生,最后甚至還有所謂的校友出現(xiàn),兩個女生當然就坐不住了,不過這次發(fā)聲倒不是說承認錯誤道歉,幫忙澄清,而是給出了新的證據——這也是陶然心虛的原因。
對方給出的證據是:經常給樹其琛寫廣播劇長評的人就是織苒本人,因為樹其琛回老家跟陶然在一起了,她知道這件事后,才停止了給樹其琛寫長評。
網友們沒有輕易相信,他們不想再當個傻瓜被騙了,直接要求織苒給出證據,然后織苒就登陸上那個長評賬號,并留了一條言證明自己。
大家相信了,因為時間對得上,但對于對方合著自己室友想要搞別人這件事,還是讓人不能接受。
織苒就開始在微博上大打同情牌,表示自己只是被甩了以后,心里面真的很難過,再加上聚會的時候看到兩個人在一起,一下子受了刺激,所以想要報復,然后還誠懇道歉不該拉著室友一起搞事情。
那天去聚會的人還挺多的,有幾個人還站出來,說當天織苒情緒的確是很不對頭,看著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樣,具體是什么原因,他們也不知道,但那天聚會的時候,陶然和樹其琛也是明顯不認識兩個人的樣子。
網友們自動忽略了后半句話,覺得這下應該是真相了,于是又開始讓樹其琛和陶然給出“真相”。
樹其琛看完后,不禁莞爾,那個經常給樹其琛寫長評的到底是誰,他和陶然都心知肚明。他看向陶然,玩笑道:“你當時給我寫長評的時候,肯定沒想到這一茬?!?br/>
陶然苦笑:“我剛剛試著登陸,發(fā)現(xiàn)被盜號了。剛去申訴賬號,發(fā)現(xiàn)申訴次數也被使用了,存心不想讓我登上去。”
當時陶然寫長評其實是一種類似于迷弟的心態(tài),所以賬號當然是個人資料能少的就少一點,最主要的是,他也沒想到自己也會經歷被盜號這種事。
現(xiàn)在想來,織苒肯定是早就準備好了的,陶然頓時對這個女生很討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把她給招惹上了?!?br/>
現(xiàn)在也只能守著零點的時候去申訴了,現(xiàn)在也不好在微博上說什么了,想了想,他又說:“你今天就別在微博上蹦跶了?!?br/>
樹其琛挑眉,不滿道:“不蹦跶的話,他們又會說我心虛?!狈凑还鼙牟槐嫩Q,道理全是那兩女生給占了。
陶然翻身平躺,結果屁股剛挨著床,他就長長地“嘶”了一聲。
樹其?。骸斑€很疼?”
陶然搖搖頭,內涵道:“使用過度。其實也就剛剛挨著有點不舒服,也還好?!?br/>
樹其琛也稍微放心了些,接著又開始想著微博上的事情,伸手抓了抓頭發(fā):“難道要咱爸咱媽幫著澄清?”那也太張揚了吧?
陶然這次都是很冷靜:“先等我明天申訴吧?!闭f實在的,他其實對申訴一點信心都沒有,沒有綁定任何郵箱手機號,密保也給忘記了,賬號上面的好友也幾乎沒有,申訴也是白申,估計還真不好說。
樹其琛想了想,也覺得這件事越拖越麻煩,最后干脆道:“我們報警吧?!?br/>
陶然詫異地睜大眼睛看向樹其琛,想說你是來真的嗎?
樹其琛像是讀懂他眼睛里的信息,他分析道:“現(xiàn)在賬號能不能申訴回來還是個問題,至少我基本上都沒看到你上這個號了,還不如去報警,她們這已經是誹謗了。網上攻擊警察都能被查水表,她們已經算是相當過分了。”
他是了解陶然的,他和陶然一樣,都不希望這件事會波及到家人那邊。陶然抿唇,最終也同意樹其琛的決定:“那我們再等一個晚上,凌晨的時候我會去申訴賬號,實在沒辦法的話,也只能報警了?!彼麄円矝]辦法把生活剖開在大眾面前,偏偏這些流言蜚語還不能不在意,這已經是在抹黑人了。
樹其琛最后又給陶然給擦了一遍身體,陶然十分感慨道:“感覺就這樣真的癱瘓了,也不怕沒人養(yǎng)了?!?br/>
樹其琛伸手捏了捏小陶然,笑道:“那我就不用擔心你出去拈花惹草了?!?br/>
“我什么時候他拈花惹草了?”陶然反問,伸手拍掉捏著自己命根的手,“別捏了,等會兒起了反應又很難消下去。”
樹其琛笑笑,把水倒了,自己快速沖個澡就回來躺到床上,伸手把某個人扒拉到自己懷里,兩個人這會兒都還沒什么睡意,他們現(xiàn)在睡覺的時間相較于以前,已經早了很多。
樹其琛在陶然的耳朵親了親,帶著舒緩語調道:“說實話,我真的有一種感覺,你在網上無處不在。”
“……你以為我是智腦,還是什么?無處不在?”陶然的語氣相當淡定,但還是帶著一丟丟的心虛。
“哼,我不說你心里也該知道為什么?!睒淦滂∷菩Ψ切Γ瑢Ψ今R甲多得他都快數不清了,現(xiàn)在網上隨便來個誰,只要跟陶然有點相似或者對得上號,他都開始懷疑這是不是陶然的另一個馬甲。
陶然哼哼兩聲沒說話,樹其琛現(xiàn)在不僅要刺激陶然,還舉起了最近幾個自己覺得有點像他的人的馬甲:“前段時間的一個視頻剪輯up主,叫會飛的豬,那個是不是你?他剪的都是**視頻,我看你B站賬號上收藏他視頻了?!?br/>
“你又偷偷翻我手機了?”
“沒有偷偷。”
“哦,那還是正大光明的看了?你還真好意思承認。”
“那你也可以看回來,我手機解鎖指紋也有你的?!?br/>
“……”
“對了,我上次跟你提過的,一個聲音和你很像的游戲up主,”樹其琛說,這一次,他的語調就更慢了,像是在給人溫柔凌遲,“他最近更新頻率很低,而且最新更新的那個視頻里,他基本上都不怎么說話了,好像是怕被人認出來,你說……”
“……我說什么?”陶然故作氣憤道,“你不能覺得稍微有點像,那就是我,這樣我會生氣的?!?br/>
“噢,我也沒說是你,就是覺得那個up主和你一樣談戀愛了,你生氣什么?”
陶然更郁悶了:“沒,我不生氣。”
樹其琛就把那個游戲up主的名字說了,陶然默默揪緊床單,這家伙就是天生來扒他馬甲的嗎?
沉默一陣,陶然說:“你最近還發(fā)現(xiàn)誰像我了?”
“你這是變相承認你喜歡開馬甲的事了嗎?”
“我不喜歡開馬甲,我只是在給馬甲分類?!?br/>
“你當養(yǎng)成?還職業(yè)升級,再搞個強化?”
沒有什么是比別人當面吐槽自己更郁悶的事了,陶然說:“你是不是還有更加毒舌的話等著我?”
樹其琛抱緊陶然:“那倒沒有,就是覺得你真逗。”
陶然把臉埋進被子里,傷感道:“我相信了,你還真的能更毒舌?!?br/>
樹其琛莞爾,他其實并沒有想要吐槽或者毒舌,他只是覺得真的很好玩。
兩人相擁,當樹其琛快要睡著的時候,傳來了陶然還有些不甘心的聲音:“你還覺得網上誰像我?”他還真不信了,對方真能知道他是誰。
樹其琛稍微思索一下,一連報出五個名字來,最后還著重強調:“我還是覺得那個游戲視頻up主像你。還有一個,就是貼吧里面寫我們兩同人文的,因為……”
樹其琛像是在努力組織自己的語言:“因為,幾乎沒有人站你攻。站你攻的基本邪教無疑,能當邪教教主,還帶動一大批教徒并且引人跳坑,那文筆肯定沒話說。不管是從站的CP,還是文筆上來說,那真的很像是你本人能干出來的事?!?br/>
陶·邪教教主·然:“……我睡了?!?br/>
樹其琛笑出聲,戲謔道:“那你到底有沒有看過那些同人文?話說他寫的肉也很不錯?!?br/>
……他真是謝謝你大爺的夸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