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包括整天瘋和開門的這一群玩家,包括原本的基礎(chǔ),現(xiàn)在所有締屬于慕容嫣然的山賊嘍啰,還有殘和天殺兩個幫會。
當(dāng)然,這與他們的利益都是有著各種關(guān)系。而且嚴格點說,還是因為利益的問題,才會有現(xiàn)在攻打青龍城的聯(lián)盟。
慕容嫣然應(yīng)該早就知道的,慕容嫣然早就需要知道的,在她請求整天瘋幫忙的時候,在她想要發(fā)動這場戰(zhàn)爭之前,她就應(yīng)該想到這么一個問題,戰(zhàn)爭觸發(fā)之時,必定會有很大的傷亡。
這傷亡不僅僅只是對方的傷亡,不僅僅只是對方的損失,不僅僅只是會對陳文杰造成傷害,對于她攻城的這一方,對于她的勢力來說,都有可能會是毀滅性的打擊,或者說是會出現(xiàn)毀滅性的的打擊。
想到這些,慕容嫣然也算是釋然了,至少不會像剛才一樣,竟然想到要放棄放棄這場戰(zhàn)爭,放棄這場即將要發(fā)生,而且還已經(jīng)耗費整天瘋一眾人等無數(shù)時間和力氣的戰(zhàn)爭。
當(dāng)戰(zhàn)鼓擂響,當(dāng)戰(zhàn)爭的號角長嘯,慕容嫣然的心中,或許已經(jīng)不會再有絲毫的憐憫,不會再有絲毫無關(guān)于這場戰(zhàn)爭的念頭。有的只是擊殺陳文杰為父報仇,有的只是占領(lǐng)青龍城奪回原本屬于她父親的城池!
見慕容嫣然的臉色好了許多,開門的笑了下?删驮谒f話的時候,大寨外卻是走進一個人來。
來人并不是外人,或者說只是慕容嫣然的山賊手下,被牛插得不行現(xiàn)在調(diào)動到守衛(wèi)大寨門口的位置上。只見他神情嚴肅的走了進來,隨后畢恭畢敬的朝慕容嫣然行了一禮,最后拱手沖開門的道:“稟告統(tǒng)帥,外面有人求見!
這山賊守衛(wèi)的動作、語言什么的,或許擺在其他地方,或者是其他時候,可能都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但就在這大寨之中,就在慕容嫣然山寨之中發(fā)生,那可就是令人大掉眼鏡了。
什么時候,這山賊守衛(wèi)竟然會變得如此,什么時候,這山賊守衛(wèi)竟然會這般的禮儀,什么時候,開門的竟然就真的有“統(tǒng)帥”這么一個稱號了?開門的,這丫到底是在玩什么?
眾人連忙朝著開門的看去,詢問的目光可是畢露無遺。(.com全文字更新最快)但是,很奇怪的一點,開門的也是一臉的茫然,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情況,根本就不知道這山賊守衛(wèi)為什么會這么做,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去向眾人解釋這個現(xiàn)象了。
“可以啊,我們哥倆護著小姐在此扎寨十多年了,也未曾讓他們懂得些許的禮儀,更沒想過要怎么去管教他們,沒想到啊,沒想到,統(tǒng)帥才剛在此指揮沒多少天,就已經(jīng)將他們訓(xùn)練成如此模樣了!崩吓譀_開門的笑著說道,但開門的是怎么聽,都是覺得這話中酸酸的,似乎話中帶刺。
而旁邊的老瘦也附和,笑道:“統(tǒng)帥畢竟是統(tǒng)帥,跟我們這些不入流的角色當(dāng)然是有區(qū)別了,而且我們都還知道在這里,是小姐說了算,并不是我們其他任何人!
老胖所說的話,頂多只能算是話中帶刺,但老瘦所說的,那可就相當(dāng)于直接挑明了事情的嚴重性,直言不諱的說開門的不懂尊卑,妄想取代慕容嫣然的地位了。
這山賊,始終是慕容嫣然的。這山賊之中,始終是慕容嫣然說了算。慕容嫣然,才是這山寨之中真正的頭領(lǐng),才是他們真正的首領(lǐng)。
沒錯,基于慕容嫣然對整天瘋的信任,對他們所有人的信任,才會將山寨的大權(quán),所有指揮權(quán)交給開門的。但他們沒有忘記,開門的他們也不該忘記,這指揮權(quán),只不過是暫時的交給了開門的,不是永遠的交給他!
你開門的這么做,是有什么企圖么?是真的想要取代慕容嫣然么?
那待得把青龍城攻打下來之后,你們是不是會成為另外一個陳文杰,是不是會坐擁青龍城?而慕容嫣然,這個真正的首領(lǐng),是不是會落得跟她父親一樣的下場?
不管真相是怎么樣,不管別人到底是怎么想,反正老瘦和老胖兩個人,現(xiàn)在就是這種思想,現(xiàn)在他們根本就不相信開門的!
見氣氛有些尷尬,開門的想要開口解釋,但慕容嫣然卻是先一步的呵斥了老胖和老瘦兩人:“老瘦、老胖兩位將軍,請你們注意自己的言辭!他們是我們的朋友,并不是你們所想的要將我取而代之!”
“可是小姐...”
老瘦還想要爭辯,但慕容嫣然卻是神情惱怒的擺手道:“我說過了,他們是我們的朋友!”
“小姐,他們很顯然要...”
不僅僅是老瘦,老胖也想要爭辯。
可慕容嫣然卻是沒有半點的動搖,厲聲道:“張大山,閉嘴!”
張大山,原來這就是老胖的名字,眾人還都以為老胖和老瘦就叫老胖和老瘦,壓根就沒有別的名字,卻沒想他們還有真正的名字。
不過這都無關(guān)要緊,最為令人震驚的是,原本慕容嫣然也會憤怒,原來慕容嫣然也會像現(xiàn)在一樣震怒!他們何曾見過這樣的慕容嫣然,就算是老瘦和老胖,估計也是沒有見過。只看他們兩人驚得瞪大了雙眼,就足以看得出來。
而慕容嫣然,也從來沒有直呼過老胖和老瘦的名諱,這么一次直呼老瘦的名諱,多少是令老胖有些不太適應(yīng),但更多的是令他知道,現(xiàn)在的慕容嫣然,那是真的真的很生氣。
“抱歉。”一時激動而導(dǎo)致現(xiàn)在的局面,慕容嫣然一句話出口之后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態(tài),讓自己鎮(zhèn)定先來后,朝老胖和老瘦道:“兩位叔叔,嫣然真的很抱歉剛才說了那樣的話,但請你們原諒嫣然的任性,嫣然真的相信他們,他們并不是想要取代嫣然的地位。在這個山寨里,甚至在以后的青龍城,還是嫣然說了算。而兩位叔叔,你們一定要像當(dāng)初輔助爹爹一樣輔助嫣然!
“小姐...”老瘦和老胖輕吐了口氣,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要怎么說好;蛟S他們現(xiàn)在還不能完全的信任開門的一群人,但他們沒有理由不信任慕容嫣然,而既然慕容嫣然信任開門的,那他們又怎么能夠去懷疑呢?
“那個...”牛插得不行搔了搔頭,尷尬地笑著站起來,道:“是我沒有想到你們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這都是我的主意,他們根本不知情,包括開門哥。老瘦、老胖兩位將軍,真的很對不起!
“是你丫做的?”開門的這是給牛插得不行發(fā)送信件,那口氣是說得咬牙切齒!就從語氣上分辨,也能知道開門的現(xiàn)在的憤怒指數(shù)。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迸2宓貌恍惺值谋,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說得再多也沒有用。挽回,還有可能么?
“看!蹦饺萱倘恍Φ溃骸皟晌皇迨澹蚁嘈盼也粫e信于人的,你們不會知道,在月溪古城之時,我們曾同生共死過!
“什么?”慕容嫣然要是不說,或許老瘦和老胖都已經(jīng)開始信任開門的他們了,但這么一說之后,他們頓時惱怒了,異口同聲道:“你們竟然讓小姐陷入這么危險的境地?”
“我去!”開門的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反正是說什么也沒用了。
而好在慕容嫣然也不是傻瓜,更不是那種不懂得說話的人,見自己說錯話,連忙轉(zhuǎn)口道:“我說的是,我們曾經(jīng)出生入死過。有過這樣的友情,我信任他們。而且,事情也已經(jīng)過去了,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兩位叔叔,你們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慕容嫣然說這一句話之時,猶如撒嬌一般,那模樣看得開門的和牛插得不行真心是不知魂飛何處,就連姜若寒也一時看得呆了。
冰美女撒嬌,這是何等難得,又是何等心醉的場面。
而面對慕容嫣然這般模樣,老瘦和老胖也很顯然沒轍,只能將怒火強壓下來,不再說任何一句話。
“我就知道兩位叔叔對嫣然最好了!蹦饺萱倘华q如回歸那童真的年代,絲毫沒有感覺到現(xiàn)在的氣氛,再一次撒嬌般的沖著老瘦和老胖說道。
而在這時,開門的也終于驚醒過來,心中暗罵自己的失態(tài),尷尬地笑道:“對于牛哥所做的事情,我本人感到十分的抱歉,不過我想牛哥原本也是沒有剛才你們所說的想法,只不過是為了做到令行禁止而已!
“對!迸2宓貌恍羞B忙附和,道:“我就是想要這樣的。”看他臉上那稍帶尷尬的神情,估計沒人不知道他也如開門的一般在心中暗罵自己的失態(tài)。
“你們是不是忘了更重要的東西,我們的客人還在外面等著!苯艉翘嵝驯娙耍恢朗遣皇且彩茄陲椥闹械膶擂。
“對,對,對!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