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如果我真得是來復(fù)仇的,不會就這么輕易地甘心做你的手下,而且我現(xiàn)在并沒有能力來跟你爭奪什么,因為我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
沈樂之坐在謝淮曾經(jīng)坐得位置上,轉(zhuǎn)動座椅,思考著謝淮剛才的話,他說得也有道理,韓冷只是一個模特,怎么會懂得經(jīng)商,萬一哪一天韓冷回來了,看到天美集團毀在自己的手上,恐怕自己在合度品牌的位置也會不保呀!
倒不如現(xiàn)在讓謝淮先來管理,可是沈樂之怎么會相信謝淮會單純地想要幫天美集團呢,沈樂之可不是顧溫暖那么好騙的。
“好?!?br/>
沈樂之拍桌而起,痛快地答應(yīng)了,不過還是附加了條件的。
“我可以聘請你作為天美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不過我不相信你,所以我們之間是要有制約的,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謝淮嘴角撇過一絲笑意。
“好,我答應(yīng)?!?br/>
沒想到謝淮,高高在上的總裁會有一天跟自己最討厭的人簽訂協(xié)議。
好,就這樣吧,讓生活的磨難更多地壓在謝淮的身上,這或許是謝淮對于顧溫暖的一種補償吧,讓自己心愛的人受盡了傷害,自己卻還可以高高在上。
謝淮重回天美集團,上班的第一天,整個公司都在流傳著關(guān)于謝淮的八卦。
“唉,你說我們謝總怎么又回來了呀?”
“不知道呀,天美集團不是已經(jīng)易主了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姓謝了呀!”
“我好像聽說我們現(xiàn)在的沈總監(jiān),就是以前那個設(shè)計部的總監(jiān),主動辭職,然后跳槽到合度品牌的,她好像是因為謝總才辭職的?!?br/>
“這又跟謝總有什么事兒呀?”
“你說現(xiàn)在謝氏已經(jīng)不是天美集團的當家人了,沈總監(jiān)還聘請謝總來做執(zhí)行總裁,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的意思是…是現(xiàn)在的執(zhí)行總裁是沈樂之的情人?”
“我可沒這么說哈?!?br/>
辦公室八卦可真可怕呀,連沈樂之的情人都出來了。
不過,現(xiàn)在整個集團可真是亂成了一團,雖然所有人都很忌憚謝淮和沈樂之這個女魔頭,但是畢竟八卦的力量是無處不在的,只要有一點兒縫隙就可以鉆進去,自然這些話也鉆進了謝淮和沈樂之的耳朵。
謝淮是不在乎的,因為沒有了顧溫暖,謝淮可以專心做公司里的事情,而沈樂之似乎心情還不錯。
“早呀,謝總。”
“早,沈總監(jiān)?!?br/>
兩個人像是約好一樣,一大早就在電梯里相遇,還是像往常一樣,沈樂之跟謝淮打招呼,謝淮又被整棟大樓里的人叫做了謝總。
只不過這個總裁只不過是一個傀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實權(quán),更不能進入董事會,所有的文件必須經(jīng)過沈樂之的簽字才可以通過。
這些天,謝淮都照著協(xié)議上的規(guī)定去做了,而沈樂之也安心地重回了天美集團的設(shè)計部,被公司的人尊稱一句沈總監(jiān)。
可這個沈總監(jiān)頭銜雖然比謝淮低,手里卻握著實權(quán),似乎沈樂之很享受這樣,或許沈樂之只有實權(quán)在手的時候,謝淮才會有安安靜靜地坐下來跟她說好長時間的話吧,沈樂之才會找回那么一丁點兒的安全感。
在相遇的電梯里,沈樂之似乎對謝淮又燃起了在酒會上的心動,不過這次謝淮離自己是那么近,自己可以觸手可得,這大概就是權(quán)利吧。
“謝總最近有沒有聽說公司流傳的?”
沈樂之故意說得很輕松,其實眼角的余光一直瞥向謝淮。
謝淮卻目不轉(zhuǎn)睛,一直盯著前面,絲毫不在意旁邊的沈樂之。
“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不用太在意?!?br/>
謝淮的聲音冰冷得很,絲毫沒有溫度。
沈樂之被謝淮的話給憋了回去,剛想反駁,電梯門就開了。
好吧,看來,沈樂之是永遠不可能得到謝淮的心的,就連走進他的內(nèi)心都沒有可能。
那就換一種方式,讓謝淮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就像現(xiàn)在這樣,用金錢和利益來留住他,就算是一直這樣約束著他,沈樂之也愿意,因為她終于是搶到了屬于顧溫暖的。
現(xiàn)在的總裁辦公室又屬于謝淮了,只不過在門牌上加了連個字“執(zhí)行”,謝淮每次進門前看到這兩個字,心里就在時刻提醒自己,那兩個字就像是針扎一樣扎在謝淮的心里。
而且總裁辦公室的秘書全都換成了沈樂之的親信,無時無刻都在盯著謝淮的一舉一動,謝淮真得是被約束的喘不過氣來,可這又有什么辦法?謝淮只能硬著頭皮一直往前走。
“謝總,這是客戶的資料,您看一下?!?br/>
“嗯,好?!?br/>
李特助拿著一大疊的文件放到謝淮的面前,謝淮連頭都不抬的答了一句。
似乎李特助還有事情想要跟謝淮說,可是偏偏說不出口。
“謝總?”
“嗯?還有事兒嗎?”
“沒,沒事了。”
李特助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退了出去。
“那您有事兒再叫我?!?br/>
自從謝淮重新回天美集團,雖然新聞不少,可是,天美集團確實是走上了正常的運營狀態(tài)。
當然也也少不了李特助積極地配合謝淮的工作,每天加班到很晚,每天應(yīng)酬,去跟客戶溝通,在夜總會喝酒,謝淮終于是用自己的力量重新挽回了天美集團的地位,只不過資金鏈還是一個問題。
謝淮必須找補新的資金來,所以才會這么努力的加班,把辦公室當成自己的家,這樣的努力大概只有在謝父對待剛剛畢業(yè)的謝淮,從基層做起的謝淮才會有吧。
“沈總監(jiān)?!?br/>
“謝總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謝淮忙完手頭上的事情,急急忙忙地跑去設(shè)計部找沈樂之。
設(shè)計部外面的同事看得清清楚楚,謝總變了,變了好多。
以前謝淮每次進設(shè)計部都是帶著微笑的,從來不在設(shè)計部談工作,甚至于有時候中午還會帶些小點心來給同事們分著吃。
可是自從謝淮再次回天美集團以后,一切都不一樣了,謝淮的眉頭永遠都是緊鎖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透人心寒的冷氣,沒有人敢上前去跟謝淮講話,就連顧溫暖在辦公室里最好的朋友王顏都感覺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氛了。
謝淮真的變了,變得不再那么溫暖,變得任何事情都不會跟人講了,變得冷漠無情,不會再同情弱者,給整個集團樹立了一個嚴苛的執(zhí)行制度,只要是業(yè)內(nèi)人士提起謝淮,沒有不退避三舍的,都很害怕這個年輕的執(zhí)行總裁。
“沈總監(jiān),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關(guān)于公司資金鏈的事?!?br/>
沈樂之猶豫了一會兒,隨即看了一下手表。
“好呀,剛好到午飯時間了,不如我們邊吃邊聊吧?!?br/>
謝淮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沈樂之似乎心情很不錯,跟謝淮這樣的聚餐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自從顧溫暖走了以后,沈樂之似乎覺得這個世界都明朗了許多,而且有謝淮做執(zhí)行總裁,管理著公司,沈樂之已經(jīng)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她喜歡的設(shè)計中了。
況且,謝淮還可以隨時陪自己吃飯,這樣的生活,沈樂之很滿意。
“集團現(xiàn)在資金短缺嗎?”
沈樂之改變了以前對謝淮的語氣,現(xiàn)在變得很溫柔,向謝淮發(fā)問。
“嗯,集團之前股價暴跌,現(xiàn)在的資金鏈也比較單薄,可以說是一摧即毀,必須馬上融資。”
“融資?”
“對,我之前想了很久,覺得這個辦法應(yīng)該征求一下你的意見?!?br/>
“什么辦法?”
“利用合度品牌進行融資?!?br/>
“這不可能?!?br/>
沈樂之聽到這個想法,立刻放下餐勺,嘴角的弧度開始下垂。
謝淮也知道,這么做,沈樂之是絕對不會同意的,畢竟合度品牌是沈樂之的一個靠山,萬一,合度品牌倒了,就沒有人可以為沈樂之撐腰了。
所以謝淮想沈樂之慢慢解釋到。
“我知道你很難做出決定,不過你應(yīng)該好好想想,如果拿合度品牌來融資,救活了天美集團,你的老板,韓冷會對你另眼相看的,或許會分給你天美集團的股份,或許你想要的,在一瞬間就可以得到?!?br/>
“謝淮,你不要再騙我了,你就是來復(fù)仇的,你要拿合度品牌做陪葬,我跟韓冷沒有了靠山,這樣你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奪回天美集團了,對嗎?”
“我承認,我確實不甘心,想要奪回天美集團,可是現(xiàn)在我什么都沒有,我手上的股權(quán)也已經(jīng)被你們騙了去,現(xiàn)在我就是一個傀儡,只是一心想要天美集團好起來。
而且天美集團比合度品牌的基業(yè)要大好幾倍,天美集團旗下的產(chǎn)業(yè)鏈眾多,不能僅僅因為資金鏈的問題就停了這些產(chǎn)業(yè)鏈,這樣造成的損失是一個合度品牌十幾年都換不回來的。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當然你也可以去跟韓冷商量,不過我覺得如果是他,他會選擇犧牲一個合度品牌,來挽回更大的利益?!?br/>
沈樂之沉默了好久,估計是在心里思考謝淮說得每一句話,如果真如謝淮所說,自己先把這件事情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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