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開幾度夜過半,輕吟慢啼漁唱晚。
……
時間在今晚顯得特別的短,幾度梅花開天以破曉,雞啼聲也好像在提示,他們已經(jīng)瘋狂了一整晚,此時的幾女玉體上面滿是層層薄汗,裘毯上面也污濁一片,幾人混合的體液在新房內(nèi)彌漫著。
“折騰了一夜,累死我了!
阿紫面容嬌紅著,身體還時不時的顫動著,體會著剛才的美好,她伏在游坦之懷里輕聲對游坦之訴說著,這一夜游坦之對她特別的照顧,第一個是她中間有她,最后一個還是她。
游坦之此刻在心里為自己默哀了一下,他默默看著上方,好像這句話應(yīng)該自己說才對吧?真正折騰了一夜,累的跟狗似的,是他好不好?盡管他也挺享受的,但是一陪四真心是個體力活好不好?
“老公……你好厲害,我一點(diǎn)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木婉清捧著游坦之靠在她胸口的頭,輕聲對游坦之說道。這話讓游坦之感覺尤其的舒心,感覺這一夜的體力活沒白干。
“呼……這屋里的氣息,讓我有點(diǎn)停不下來了,我去泡個澡,你們有人去嗎?”
游坦之慢慢坐了起來,輕聲對幾女問道。
“你去吧,我要睡會,好累!
阿紫對游坦之說了一句,王語嫣、阿碧、木婉清也紛紛表示不想動,無奈游坦之只能一個人去泡溫泉了。
“呼……舒服。”
游坦之泡在溫泉的一個角落,慢慢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就慢慢陷入了冥想的狀態(tài)。到了極天巔峰,光靠修煉是不夠的,一些養(yǎng)魂的冥想也是很必要的。
絕望劍意和龍威之道,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專屬游坦之特殊的一種存在,按照一般的層次劃分游坦之應(yīng)該已經(jīng)可以突破至天了,但是游坦之卻絲毫沒有要突破的感覺。這樣他疑惑的同時,也憋著一股勁,勢必要盡快突破。
“明教的原教主是什么聶圣,也不知道是何方人物?不過能和逍遙子一樣破碎虛空,想必也是個絕世的修煉天才了!
游坦之回憶著,獨(dú)孤求敗說的話,在心里暗暗猜測著那個靈信子和海信子的師傅,那個名為聶圣的人到底是何人物。
“靈信子名為步帆,為他師傅叫聶圣,為什么我感覺哪里好像有點(diǎn)熟悉呢?”
游坦之感覺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總有種隱隱相識的感覺,明明沒有聽過的兩個名字,這種熟悉讓他感覺很是奇怪。
“算了……不想了,肯定是錯覺。”
游坦之沒有在那種感覺上多想什么,隨即專注于吸納外界的絕望之力,和龍威之力,在體內(nèi)和體外都達(dá)到了一個吸納平衡的狀態(tài)。
……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刻鐘也可能是一個時辰,游坦之猛地睜開了眼睛,因為他被一道水聲驚醒了,隨即他微微一笑。
“不是說不來嗎?怎么感覺身上不舒服了吧!
游坦之暗暗想著,卻沒有動,因為身體剛剛達(dá)到吸納的平衡,神魂在神庭穴內(nèi),快速的運(yùn)轉(zhuǎn)著。他隨即又閉上了眼睛,又陷入了冥想的狀態(tài)。
“呼……喝了好多酒,感覺暈暈的,好像在這睡一覺啊!
這道聲音,讓游坦之原本閉上的眼睛,突然猛的睜開了,因為這聲音不是四女中的一個,因為這聲音分明是阮星竹的聲音。
“睡什么睡呀,趕緊洗完,我們要回去了。盡管在這里很舒服,可是段郎已經(jīng)催我們回去了!
說話的聲音,游坦之也很熟悉,這是秦紅棉的聲音,而游坦之此時卻有點(diǎn)無奈了,這想出都出不去啊。
“哼……紅棉姐姐,是不是因為上次我們看到那小子做壞事,你那憋了很久的春情被勾動起來了,想要回去讓段郎好好疼疼你?”
阮星竹對秦紅棉調(diào)笑道,這和她在外面的形象差別很大,原來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才能顯露真性情啊。
“還說我呢,你那次不也看的眼直了,我記得你還舔了一下嘴唇呢,是不是很想讓他的大家伙好好給你放放水呀?”
游坦之一聽秦紅棉的聲音,頓時愣住了,倒不是因為秦紅棉的話,因為他和木婉清已經(jīng)看過秦紅棉狂野的現(xiàn)場版了,讓游坦之愣住的是,那個他是誰?
“特么……她倆不會偷看過我洗澡吧?”
游坦之頓時有點(diǎn)羞惱了,我勒個去,你們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嗎?難道不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嗎?
“年輕就是好啊,段郎已經(jīng)不復(fù)當(dāng)年了,我都好久沒有滿足過了。當(dāng)時看阿碧那享受的樣子,我真是有點(diǎn)上火了!
游坦之這時不知該想什么了,特么這哪是偷看洗澡那么單純啊,這尼瑪是直接觀看兩人的活春宮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報應(yīng)?”
游坦之不禁想起那次,和木婉清一起偷看秦紅棉與段正淳歡好的場景,當(dāng)時秦紅棉那狂野的身姿,不自覺的又浮現(xiàn)在游坦之的腦海里。
“我已經(jīng)好久都沒和段郎歡好了,經(jīng)過那次事件之后,他對我冷漠了很多,這三個月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刀白鳳那里,看我的眼神也不對了。”
秦紅棉嘆了口氣,很是幽怨的向阮星竹訴苦著說道。
“我也是啊……他也好久沒有去小鏡湖看我了,在那三個月內(nèi)他就去了一次,也就待了半個時辰就走了,看我的眼神也很奇怪。說起來都怪游坦之,他要是不和李青蘿那樣的話,也就不會和段郎有矛盾了,那樣的話我們?nèi)兆右材芎眠^一些!
阮星竹說道最后,不禁埋怨起了游坦之,好像這些都是游坦之的錯一般。游坦之聽了阮星竹的話,當(dāng)場就像出去質(zhì)問她,想了想感覺為難一個女人,有點(diǎn)不太好,但是對于她那奇葩的想法,他是真的服了這個女人了。
“是啊……李青蘿還是他丈母娘呢,兩人怎么可以那樣呢?”
秦紅棉輕聲對阮星竹說了一句,隨后兩人就是幾十息的沉默,誰也沒有說話,只是游坦之感覺她們的氣息有一些紊亂。
“紅棉姐,你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兒,阮星竹聲音有些顫抖,輕聲向秦紅棉問了一句。
“我……什么也沒想啊。”
秦紅棉急忙對阮星竹說道,好像在掩飾著什么。她說完這句話后,兩人又陷入了一段短暫的沉默,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阮星竹才輕聲說道:“其實(shí)……他對段郎說的話也有道理,呸……我在說什么呢!
“今天你是不是被他的身姿和舉動吸引了?”
秦紅棉用很低的聲音,應(yīng)該是伏在阮星竹的耳邊說的。
“嗯……是有一點(diǎn),紅棉姐姐想必你也是吧,他那么喜歡丈母娘!
阮星竹也用很低的聲音,對秦紅棉說道。
話到這里好像就結(jié)束了,游坦之此時動也不動,她們的話對她刺激太大了,這時游坦之想到外面的衣衫,她們應(yīng)該看得到吧,那說這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