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么,就是跟我談了一個交易而已。”楊樹半躺在沙發(fā)上,緩緩說。
“交易?”莎莉皺起了眉頭,“他們要跟你談什么交易?我告訴你,那些可不是什么好人,單從他們能把古拉斯家族滅族就能知道了。”
“那是當然。”楊樹點了點頭,然后苦笑說,“只是四個高手圍著我,我不得不答應啊?!?br/> 莎莉看著楊樹,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放心吧,不用給我擔心了?!睏顦鋮s安慰起她來了,“不過還有事情要麻煩你一下,我今天晚上就得走,這邊的事情就顧不上了。雪莉那邊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他們應該不會為難她。但是我的一些華夏朋友還在這邊參加節(jié)目,可能得過幾天才能回去。你幫我盯著點,他們要是一錄完節(jié)目,馬上幫我安排他們飛回華夏。如果有什么人阻攔的話,盡你可能通過越/境幫我把他們弄到墨西哥去,然后送回到華夏去?!?br/> “有這么嚴重嗎?”這么一說的話反倒是讓莎莉更加擔心起來了。
楊樹沒有直接回答,同時心里也在問自己,真有這么嚴重嗎?
有!
他幾乎可以肯定,如果說沃爾姆為了怕自己不出力將齊玉扣押住,那么他完全就相信。
但是……希望他們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里吧。
晚上吃完飯之后,楊樹便跟她們說了一下要去洛杉磯的事情。雪莉還好,只是問他去做什么,但是安娜卻不干了,一直說要跟著去。
但是楊樹是用高壓手段讓安娜在這里等他,并且囑咐她老實在奧山鎮(zhèn)上呆著。
吃完飯之后,楊樹幾乎就兩手空空離開了那里。
看著楊樹離開的背景,雪莉不知道怎么就慌亂了起來,就好像知道楊樹這次去很危險的地方一樣。
直到楊樹的身影在大門外消失之時,雪莉再也忍耐不住站了起來,拼命往外面跑了出去,但是令她失望的是外面人流來往,楊樹的身影早已經(jīng)融入到了里面,再也看不到了。
雪莉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樣,只感覺心在不安地跳動著。
“希望你平安回來!”雪莉失魂落魄地看著門外霓虹燈光,腦海里卻出現(xiàn)了那個年輕人爽朗笑起來的樣子。
雖然楊樹不說,但是她卻感覺到了剛才吃飯時的壓抑。
楊樹還好,這是一個天塌下來也當被蓋的人,但是莎莉可沒有那份氣度,剛才雖然在吃飯,但是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對勁。
楊樹出了那里,很快手機便已經(jīng)響了起來。
是沃爾姆的電話,讓楊樹跟他接頭。
楊樹跟沃爾姆在一個咖啡店里見面了,咖啡店里根本就沒有幾個人,也不知道是本來太古界好還是讓他們給攆走了。
沃爾姆一個人坐在那里,正在愜意地喝著咖啡。
楊樹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請!”沃爾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顯然那份咖啡是給他準備的。
但是楊樹卻只是瞟了一眼,淡淡地說:“我不習慣喝咖啡。”
沃爾姆呵呵一笑,然后漫不經(jīng)心地說:“要我說,你們這些華夏人就是不知道改變??Х瓤杀饶銈兊牟韬煤榷嗔??!?br/> 楊樹淡淡一笑,回答說:“有些改變是因為時代,但是有些東西是不論如何都不能改變的?!?br/> 沃爾姆莫名笑了笑,并未對楊樹的這句話發(fā)表什么議論,而是說:“明天早上七點的飛機,直飛洛杉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