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辛一怔,這……這算是機密了吧,自己這樣聽好嗎?
不過雖然這么想,但是方辛卻真的想聽。
“幸好我們都沒死,但是那個裝炸藥的人卻跑了。你可能不了解我,我這個人很小氣,誰要是犯到我了,那么我必須要給他們一個反擊。雖然我這些隊員沒死,但到底是在鬼門關(guān)前走了一趟,所以我準備去找那個叫吳山雄的人好好算算賬?!?br/> “不可!”方辛馬上便急急站了起來,傲龍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不能這樣輕舉妄動。
但是楊樹卻搖了搖頭說:“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我只是跟你打個招呼而已。我很快便會跟我們上頭的人請示,到時候你不用多管。”
方辛啞然,馬上便不說話了。
送走了方辛之后,楊樹馬上便給陸名打去了電話。
“干得不錯!”那邊的陸名已經(jīng)笑了出來,顯然很高興。
楊樹沉默了一下,然后問:“陸哥,這次我不去都城了,就讓王旭東他們帶隊去。我想問你,那個叫吳山雄的人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他們是傲龍的東南亞分支,我要他的確切地址,然后殺了他!”
傍晚時分,楊樹便和那些隊員分開了。
楊樹并沒有說自己在去哪里,只是跟王旭東他們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先走。
雖然隊員們都有些疑惑,但是楊樹決定的事情他們又不好多說,于是便分開了。
方辛自然知道,但是對于這件事情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陸名一開始也是不同意的,但是在楊樹的堅持下他還是退步了,將所有的資料傳給了楊樹,然后又給他安排飛機之類的。
離開了瑞河之后,楊樹直接便飛向了東南亞來國,然后轉(zhuǎn)機去坡國。
東南亞傲龍組織的分支,就在坡國。
楊樹這算是第二次出國,或許他之前根本就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出國,而且還是連著了出國的,不過他并無任何高興的意思。
畢竟,這次是去殺/人,而并非游玩。
東南亞,一向都是挺復(fù)雜的一個地方。
第二天下午,楊樹已經(jīng)到了機場。
這個時候的他一身休閑的衣服,再加上那高大挺拔的身材,竟然引得很多人都紛紛側(cè)目,更有不少女人對他露出了異樣曖/昧的笑容。
楊樹本來就長得帥,這么稍微一打扮就顯出味道來了。
不過現(xiàn)在的楊樹沒有打情罵俏的心思,他只是對那些人抱以微笑,然后便很客氣地找了一個角落等待接他的人。
傲龍在這里有人,他們虎奔也有人。
“楊先生嗎?”很快便有人走到了他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問。
楊樹抬頭,頓時便看到了一張有些滄桑的臉。
“走,跟我來?!笨吹綏顦涞娜菝仓螅莻€人松了一口氣,引著楊樹便往前走。
“我叫張大年,在來國已經(jīng)十幾年了……”張大年一邊走還一邊給楊樹介紹自己。
楊樹只是聽著,并沒有過多說什么,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有說什么。
很快他們便到了一間看著有些破落的民居房,張大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是我家,有些舊,別見怪哈!”
楊樹點了點頭,心中卻也有些好奇,這虎奔的qing報人員在外面不是有經(jīng)費嗎?怎么住得這么破落,這里就是貧民窟。
打開斑駁的鐵門,進去一看楊樹這才感覺到了一點虎奔該有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