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囂張??!”盛夏隱有怒色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一個事情,那就是自己跟他一比好像自己差了一籌。
“不過,馬上你就囂張不起來了?!笔⑾莫熜σ宦?,“告訴你吧,這十萬你愛要不要。如果拿了這十萬,趕緊給我滾出云海。如果不拿,我們會送你出云海。”
所謂送出云海的意思是很簡單的,那就是我們先把你的*腿*打斷,然后再送你出去。
“想談判,行啊,叫盛鐵熊出來,就憑你這么一個小王八,還真不夠格跟我談。”楊樹依舊沒有被他威脅到,很平靜地說。
他不但直呼盛鐵熊的名字,而且竟然公然叫盛夏小王八,這個時候盛夏終于是忍不住了,他的脾氣本來就不大好,氣量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他猛地便拍了一下桌子,起來便要對著楊樹破口大罵,但是他拍了一下桌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動不了了,好像就跟桌子生在了一起一樣。
他驀然低頭一看,頓時便驚駭欲絕。
原來用來夾茶葉的一根木棒這個時候竟然已經(jīng)插在了他的/手背/上,更恐怖的是這木棒已經(jīng)穿透了他那肥厚的/手/掌直接就跟桌子連在了一起。
“?。 彼氖苓^這種罪,頓時便慘叫了一聲,“弄死他,弄死算我!”
盛夏的聲音幾乎像是被扭曲過一樣,特別是說到死字時連聲音都破了,顯得特別難聽。
身后那些黑衣人也都愣了,沒想到楊樹竟然會動手,比他們還先動手。
直等到盛夏的怒吼之后他們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便要對楊樹發(fā)動攻擊。
楊樹瞬間就站起,如同一個幽靈一樣飄到了他們的身邊,兩個黑衣人瞬間就飛了出去,等他們落下的時候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
楊樹繼續(xù)前行,兩個大漢再次飛了出去。
楊樹就像是一個魔術(shù)師,飄然在這些人群之中,看著好像兇險無比,但是愣是連衣角都沒有讓人給摸到一下。
“鬼??!”眼見同伴不是飛出去就是給自己人打中,可是對手卻一點事情都沒有,剩下的那些人瞬間便嚇住了,然后發(fā)出了尖叫聲。
這一聲鬼可是將他們?nèi)咳硕冀o嚇住了,連帶著剩下的勇氣也徹底消散了,停了下來看著楊樹,再也沒有了上前的勇氣。
而楊樹就只是這樣看著他們,嘴角帶著冷笑。
“快走!”那些人顧不得還在那里慘叫的盛夏,頭也不回地便走了。
那些還能站起來的家伙也紛紛爬了起來向著外面去了,這讓盛夏感覺到了恐懼,歇斯底里地在那里大叫著:“回來,你們給我回來……”
可是沒有人理會他,所有人都已經(jīng)嚇破了膽,巴不得早點離開這里。
那些人瞬間便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一個人影都沒有留下。
楊樹嘲諷地看著盛夏,“嘖嘖,看看你這些打手,真是跟你一個慫樣啊。難怪說有什么樣的上級就有什么樣的下屬,看來真是沒錯啊?!?br/> 盛夏的額頭上全都是汗,他帶著七分畏懼三分怨毒的目光看著楊樹,咬著牙說:“你別囂張,我是盛鐵熊的兒子盛夏,我告訴你,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人都是這樣,到了絕境的時候要么是自己爆發(fā),要么便是嘴炮爆發(fā)。自己爆發(fā)的便像是楊樹這樣的,想著自己怎么逆轉(zhuǎn)。而嘴炮爆發(fā)的便像是盛夏這樣的,將自己的家世搬出來嚇人。
因為他自己沒有底氣,只有這個從小到大讓他依靠的東西出來之后他才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