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鐵熊就那么呆呆地看著,呆呆地聽著,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可以反駁的話。
“當然……”楊樹話鋒一轉(zhuǎn),突然間又很沒有品味的笑了起來,“我說這么多大話只是為了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顯得我有多么偉大一樣。但是其實最簡單的想法就是把你們天藍制藥弄臭了,那我們景湖藥業(yè)就可以開始在華南布局啊。你說我為什么要跟你公平競爭,還不如直接把你弄死了呢?這樣我做事也好多了呀,根本就不用管你們。我又不傻,你為什么一直都把我們當成傻子來看呢?”
楊樹很理所當然地看著他,那臉上寫著幾個字……你就是個大傻筆!
盛鐵熊一口老血噴了出去,指著楊樹:“你……你……”
說到這兩個字然后他便說不下去了,他直接便暈了過去。
“盛總……”那些天藍制藥的人全都傻眼了,七手八腳地便要過去將盛鐵熊給扶起來。
楊樹并沒有阻攔,相反他倒是很爽快地站了起來,對著他們很是得瑟地點了點頭,“我以為你們天藍制藥有多牛呢,原來只是這么一個破公司而已。盛鐵熊這名字取得不好,不點都不鐵,也不像北極熊。我看你還是改名吧,叫米老鼠好不好???”
楊樹就以一個勝利者的態(tài)度在那里肆意嘲笑著他們。
“輸贏還是未知之數(shù),你猖狂什么?”終于有人受不了楊樹的話了,在那里狂嘯了一聲。
楊樹看著他,“要輸是吧,很快的,明天吧……最遲明天你們便會知道了?!?br/> 說完楊樹哈哈大笑,就那么大搖大擺出門去了。
于茜跟在后面,只覺得恍然如一場夢一樣。
她認為自己這一趟很可能會輸,甚至會輸?shù)煤軕K,因為天藍制藥實在是太強大了。但是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自己竟然贏了,而且竟然是這么容易。
贏了嗎?她覺得有些不真實。
她看著楊樹的背影,又覺得好像很真實。
回到了酒店,于茜這才真正反應過來,自己這邊的確是贏了。
僅僅只是一天時間,他們竟然便將龐然大物天藍制藥逼到了這種程度,她不禁唏噓不已。
“以最快的速度把東西收拾好,我們走。”楊樹卻對著她催促了起來。
于茜一愣,然后說:“我們現(xiàn)在可以不趕,慢慢來都成。”
楊樹卻搖了搖頭,看了看窗外說:“哪有那么容易,你以為我們真贏了?”
于茜一愣,下意識地便反問說:“難道不是?”
“贏是定局,不過堵徒向來都不是這么認為的,他們會堵下一切。你知道什么樣的堵徒最讓人害怕嗎,就是什么都沒有的堵徒最讓人害怕。因為他們什么也沒有,便無所畏懼?!睏顦溥@個時候就像是一個經(jīng)歷了世間很多風雨的老人一樣,在給于茜說著人生世故。
于茜真是聽愣了,這才反應過來說:“你是說……盛鐵熊他們會不甘心?”
“當然會不甘心!”楊樹淡淡一笑,“對于一個半輩子都活在了神話之中的男人來說,特別是像他這種獨斷專行的人來說,我們剛才的做法便是在挑戰(zhàn)他的尊嚴。這事泄露出去了他就一無所有,不管是出于對我們的報復還是心存僥幸殺了我們可能就能將這事掩蓋,他都想堵一把?!?br/> “殺/人……”于茜這個時候才真正感覺到了一股涼意,殺人這件事情她可從來都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