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二十分鐘,趙玉庭和師弟馬清風帶著三位小徒弟,以及一些必要裝備來到機場。
準備登機的時候,趙玉庭突然發(fā)現(xiàn)幾個老對頭慧賢大師。
慧賢方丈身披袈裟,步伐穩(wěn)重,在人頭攢動的候機大廳分辨率不是一般的高,絕對是超級另類的風景線,想不發(fā)現(xiàn)都難。
沒錯,為了相國寺的生存和發(fā)展,慧賢大師決定,趁著這次的機會,厚著臉皮面見陸飛,能否得到陸飛的原諒,那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要保證一個好的態(tài)度。
慧賢大師也知道趙玉庭等人是這一班航班,可既然豁出去了臉皮,他也沒有必要刻意回避,人家延慶觀才是這次的主角,跟著趙玉庭,是見到陸飛最直接的途徑,如果沒有趙玉庭“帶路”,他都沒有見到陸飛的把握,連人都見不到,其他的就更加談不上了。
慧賢不介意,可看到他們幾人,卻把趙玉庭惡心夠嗆。
巧合?
純屬扯淡。
作為同城對手,趙玉庭在相國寺周圍也安插了眼線,可以說,相國寺的一舉一動他都能隨時掌握,他可沒聽說,相國寺最近有外出的業(yè)務,所以,這老禿驢出現(xiàn)在這里,絕對是司馬昭之心了。
雖然是同城對手,但既然“偶遇”,禮節(jié)上還是要過得去的,畢竟,都是有身份的人嘛!
趙玉庭稽首道:“福生無量天尊,慧賢大師,好久不見!”
慧賢抬起豐潤的大眼皮,雙手合十含笑回禮:“阿彌陀佛,玉庭真人一向可好,老衲有禮了?!?br/>
在機場遇到一群和尚就已經(jīng)很特別了,這會兒又出現(xiàn)幾個道士,而且,僧道還站在一起,頓時吸引到了很多游客好奇的目光。
“托大師的福,貧道一項安好,慧賢大師,您這是準備外出?”趙玉庭問道。
“彌陀佛,正是正是?!被圪t大師笑瞇瞇道。
“大師于往何處?”
“港島?!被圪t大師毫無避諱之意。
“呵!”
趙玉庭冷哼一聲,胡子撅起老高,心中無數(shù)匹神獸奔騰而過。
“麻蛋的,貧道就知道是這樣。”趙玉庭心中暗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