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樂君落座后才發(fā)現(xiàn),苻湛還真是用心,特地讓人準(zhǔn)備了這些。
雖然她是軍醫(yī),但是對于重口味的吃食有點偏愛,以前在暗樁的時候,就喜歡吃街邊的雞湯小面、餛飩、肉餅以及油炸的茄盒。
當(dāng)初苻湛還有點無法理解,誰曾想這才過去幾年的時間,苻湛居然會縱容她這個喜好。
“今兒怎么想起討好我了?”薩樂君反問,“你以前還說早飯吃這些太油膩?!?br/> 苻湛眼里帶著無奈的笑,“用你的話來說是有錢難買你喜歡?!?br/> “知道就好?!彼_樂君樂滋滋的吃起來,吃到一半兒的時候,才想起來,“你應(yīng)該吃過早膳了吧,看著我吃怪不好意思的,你要不要嘗嘗?”
她說話間用自己的筷子夾起一塊裹著肉的茄盒,喂到苻湛的嘴邊。
以前在大涼山的時候,薩樂君都經(jīng)常會這樣‘投喂’小苻湛。
苻湛心道:你愿意喂,我當(dāng)然愿意吃的。
他就著薩樂君的動作將茄盒咬了一口,故意吃的很慢,兩口就能吃完的東西,他愣是磨蹭了雙倍的時間,期間薩樂君還催促了一口。
“別強(qiáng)求自己,我知道你不喜歡油炸的東西?!彼_樂君挑眉。
苻湛沒說話,最后一口不輕不重咬住了薩樂君的筷子,像極了沒皮沒臉的混小子。
“你給我松開,口水都沾上去了!”薩樂君作勢用左手屈指彈苻湛的腦門。
這不輕不重的‘彈一閃’讓苻湛和薩樂君徹底回想起了大涼山的生活,兩人之前的那點別扭勁兒也算是徹底消散了。
“你不是說有事情和我談嗎?”薩樂君吃飽喝足,問起了正經(jīng)事。
苻湛清了清嗓子說道:“你還記得文卿公主嗎?”
“當(dāng)然記得,我有沒失憶,宋國的公主嘛,宋帝的掌上明珠?!彼_樂君撥開了一個橘子,“她怎么了?”
“正旦節(jié),宋軍剩下的精銳兵力抵達(dá)京城,可‘飛記’的人匯報,文卿公主和那個福伯也混在其中?!避拚挎i眉,“我也是昨晚在御書房看密信的時候,才知曉的?!?br/> 薩樂君剛剝好的橘子‘咕嚕’跌在案幾上,打了個滾兒落在了苻湛的手邊,她不可置信的問,“這個文卿公主不會是沖著你來的吧?她還著對你動心了不成?”
“這個問題不重要,我打算修書一封給宋帝,讓一隊輕騎護(hù)送他們主仆回去?!避拚刻嫠_樂君撿起橘子,自己吃了一瓣,遞給薩樂君,“你覺得可行嗎?”
薩樂君點頭,“正旦節(jié)剛過,還有大半個月就要過年了,一定要在過年前送他們抵達(dá)宋國王都?!?br/> 與此同時,喬裝打扮的文卿公主跟著福伯在京城的萬福酒樓落腳,同樣的地方卻換了老板,昔日魏若蓉的表弟早已經(jīng)逃回了燕國。
萬福酒樓的大堂里有人不少食客,這個時間距離午時很近,文卿公主容貌和氣質(zhì)都格外出眾,即使換上了不起眼的裙衫,可進(jìn)門后還是很快成為了焦點人物。
這個年紀(jì)的姑娘家很少單獨出門,尤其還是來酒樓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若不是福伯跟在身邊,只怕落在文卿公主身上的不止意味不明的目光了。
“主子,干嘛非要來這里吃酒?”福伯裝作沒聽到那些議論聲,壓低聲音詢問文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