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楚胤沒有了內(nèi)力的輔助,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遠不如從前。
但即使是這樣,面對這樣一名強者,他卻也絲毫沒有落入下風。
僅僅幾招,他就將對方打得口吐鮮血。
從兩人剛一開始過招的時候起,那名強者的想法便一下子被顛覆。
“這和教主說好的不一樣啊,不是說殺死長老他們的力量已經(jīng)消失了么,為什么還會如此強大?!”
此時后悔,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趁著他戰(zhàn)意崩潰的這一剎那,楚胤抓住破綻一拳轟在其腦袋上,直接將其打得頭暈眼花,完全無法調(diào)動內(nèi)力。
楚胤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直接將其丹田刺穿,抽出手掌,一拳將其打飛了出去。
“噗——”
那名強者在半空中吐出一大口鮮血,狠狠落在了地上。
楚胤緩步上前,后者劇痛無比,心頭極度恐懼,掙扎著想要逃走。
可此刻的他丹田被廢,沒有當場暈過去就不錯了,哪里還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楚胤走過來,連一句求饒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然而楚胤并沒有想要殺他的意思,而是簡單的縫合了一下其傷口,并且敷上了一些他這些天在山林里面采摘的普通止血藥草,而后便轉身離去。
那名強者愣住了。
這可是將他們六毒教大部分精英和供奉,甚至是六名長老全部擊殺的活閻羅啊,應該是那種心狠手辣,冷漠無情的人才對,為什么不殺他,反而還要給他療傷?
不管怎么樣,看著楚胤離去的背影,那名強者心頭還是松了一口氣,至少自己保住了性命。
掏出一張帕子擦干凈手上的鮮血,楚胤輕嘆了一聲,臉上寫滿了疲憊。
這些天他遇到了太多追兵,雖然都用同樣的方法處理掉了他們,可是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呢?
他不喜歡爭斗,更加沒有那么狠,那天他在楊家山上的殺戮都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進行的,并非他的意愿。
可事到如今,一切會發(fā)展成什么樣都和他的意愿無關,就算他再怎么不想爭斗,也無法改變什么。
他只能繼續(xù)前進,不能停下腳步。
夜幕降臨,他找了個空曠的,周圍沒什么樹木的地方落腳,在周圍撒了一些防蛇蟲鼠蟻的藥粉之后,他生起火,架起鍋,煮了一些方便面,又開了幾個罐頭。
雖然終于可以稍微休息一會兒了,他卻依然不敢放松警惕。
山上晝夜溫差極大,此時已經(jīng)是很冷了。
他披上一件外套,開始吃東西,周圍一片寂靜,偶爾有幾只野獸躥過,并不敢靠近。
一夜過去,再沒有追兵出現(xiàn),當視野重新變得清晰之后,他小心翼翼地熄滅了篝火,還用一些土將其掩埋,收拾好一切,繼續(xù)出發(fā)。
他就這樣一直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什么時候下山,什么時候去城市里面,全部都隨緣。
只是他隔一段時間,就會在城市里面高調(diào)的出現(xiàn),引發(fā)一些事情,并且報上自己的名字,還會逗留幾天。
這樣是方便那些六毒教的教徒主動來找他。
五天后,他離開了z省,來到了隔壁省的某個城市。
他找了間旅館好好洗了個澡,換上一身新衣服,而后便退了房,在街上游蕩。
這幾天都沒有追兵出現(xiàn),看樣子是找不到他的行蹤了,他必須露面,做一些高調(diào)的事情,讓六毒教的教徒重新鎖定他。
楚胤此刻身處的地方不算城郊,但也是這座城市的邊緣,周圍的建筑看上去都太過樸素,甚至有些簡陋,路上這些人的穿著也很隨意簡單。
他吃了點早餐,背著行李在路上走著,路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聽到了呼救聲。
“救命啊!你們放開我,救命??!”
這是個女孩兒的聲音,楚胤微微皺起眉頭,心頭有些猶豫。
他實在不愿意多管閑事,可真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他卻又無法就這么硬下心腸繼續(xù)往前走。
反正他都要鬧出一些事情引起六毒教教徒的注意,不如進去看看情況。
說服了自己之后,他進入了小巷子,沒走幾步,就看見幾個小混混在拉扯一個年輕女孩。
“臭婆娘,別不識好歹,我們家公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份,你居然敢拒絕,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就是,你在那個小破廠子打工,一個月才掙得了幾個錢,跟了我們公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快跟我們走吧!”
一邊拉扯,這幾個小混混還連威脅帶誘惑,可那年輕女孩兒還是不愿意跟他們走,死死抱著墻上的水管不肯撒手,淚水順著眼眶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