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這個國家永遠只有玫瑰,沒有槍炮……”
蘇銳咀嚼著這句話,然后笑著搖了搖頭。
很顯然,他認為這不太可能,但是他愿意為此而祝福。
“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伊莉婭,你好,我叫蘇銳?!碧K銳笑了笑,也伸出了手,和身邊的女人握了一下。
原來這位就是蘇無限之前跟蘇銳提起來的那個“手下”,也是索林共和國新一任議長的女兒。
“為什么我覺得你看我的眼光好像很驚訝,蘇銳先生。”伊莉婭笑了笑。
“因為你比我想象中要漂亮很多?!碧K銳如實說道。
他之前一直先入為主的以為伊莉婭是個黑人,畢竟這個國家的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黑色的皮膚,當然,蘇銳的這個觀點并沒有任何歧視膚色的意思,可是……這伊莉婭也白的太過分了些。
他這時候才記起來,蘇無限說過,這伊莉婭是個混血兒。
“那我在你想象中是個什么樣子?我忽然有點期待。”伊莉婭歪頭笑了笑,一頭褐色的齊肩短發(fā)被風吹亂。
她的面孔很立體,面部線條清晰,更近似于傳統(tǒng)的東歐美女,個頭高挑,穿著一套白色小西裝,把身體弧線給修飾的非常清晰。
“希望我們接下來能夠默契配合?!碧K銳笑了笑。
“謹遵您的命令。”伊莉婭說道。
“不,我更希望,你我不是上下級的關系,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些比較有利的建議?!碧K銳看了看她,說道。
“我會盡力,畢竟,你是為了索林共和國的和平而來,這里是我的祖國,所以,我的心里充滿感激,蘇銳先生。”伊莉婭說道。
“不用這么見外,你可以喊我一聲銳哥?!碧K銳大言不慚的說道。
這句話就有點厚顏無恥了。
伊莉婭比他至少大五歲以上,身上熟女的風情非常濃郁,還要讓人家喊他一聲銳哥,這臭不要臉的。
“好的呢,銳哥?!币晾驄I欠了欠身子,竟是毫不猶豫的直接答應了。
“你的工作地點距離這里很近嗎?”蘇銳問道。
“就在那幢樓?!币晾驄I指了指斜前方的一幢樓,上面掛著一個大牌子,寫著“外交部”。
“你是外交官嗎?”蘇銳笑了起來。
“對,我精通華夏語和英文?!币晾驄I微笑著,“要不,去我辦公室談吧?這里正處于戰(zhàn)后重建時期,一片蕭條,連個優(yōu)雅的咖啡館都很難找?!?br/>
蘇銳還從伊莉婭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小資的味道,這在這個許多人生存都成問題的國家,確實是比較少見的氣質了。
“我要在一個月內拿下索林統(tǒng)一陣線?!碧K銳到了伊莉婭的辦公室,后者給他沖了一杯咖啡。
“這個有點難度?!币晾驄I輕輕地搖了搖頭,“這統(tǒng)一陣線就像是索林共和國身上的一塊腐肉,用刀子割了很多年都割不掉,反而還斷了好幾把刀?!?br/>
“普勒尼亞的咖啡豆?”蘇銳抿了一口之后,問道。
這個豆子的味道他很熟悉,畢竟兩天前才在蔣曉溪那里喝過。
“看來銳哥也是喝咖啡的專家。”伊莉婭笑了笑,“銳哥,你要對統(tǒng)一陣線動手,就得做好打持久戰(zhàn)的準備
?!?br/>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持久戰(zhàn)?!碧K銳淡淡的說道:“一個月內,必須解決問題?!?br/>
“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幫助你。”伊莉婭說道,“但是……”
蘇銳把咖啡杯放下來,走到了伊莉婭的面前:“沒有但是,為了你們有一個和平的祖國。”
“好?!币晾驄I深深的點了點頭,隨后走到了墻邊的索林全國地圖上,說道:“統(tǒng)一陣線的主要力量盤踞在索林共和國的西北角,主要的構成人員是巴扎爾族,蘇馬迪亞尼就是他們部族酋長的叔叔。”
“那你老爸應該就是莫林族的酋長了,對嗎?”蘇銳問道,他事先并沒有進行過類似的調查,但是基本上卻能夠猜出來。
“沒錯,莫林族是索林共和國人口數(shù)量最多的部族了。”伊莉婭說到這里,搖了搖頭:“可惜的是,戰(zhàn)爭并不是靠人數(shù)來決定勝利的,現(xiàn)在共和國百廢待興,財政緊張,也就意味著沒有軍費,想要徹底剿滅索林統(tǒng)一陣線,真的是有心無力。”
“索林共和國的民族-矛盾本來就是歷史遺留問題,我就沒打算用這個國家的政府軍?!碧K銳把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說實話,你們政府軍的那點兒戰(zhàn)斗力,我也看不上,還不夠拖后腿的呢?!?br/>
“八千政府軍,對上三千索林統(tǒng)一陣線,其實我們還是占據(jù)優(yōu)勢的,畢竟彼此的戰(zhàn)斗力差不多,可是……他們太狠了?!币晾驄I無奈地說道:“一打起仗來,統(tǒng)一陣線的氣勢要遠比政府軍高漲許多的?!?br/>
“背后是誰?”蘇銳說道,“我看過資料,這些人的裝備都很好,還能有錢請得起雇傭兵。”
“不清楚,反正有境外勢力不想看到索林徹底走向統(tǒng)一?!蓖nD了一下,伊莉婭說道,“自從五十年前某些西方國家逼迫著索林政府在國家西北角給索林統(tǒng)一陣線劃了個自治區(qū)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消停過,這就相當于給他們劃了個一統(tǒng)整個索林共和國的大餅,獨立建國是每一個巴扎爾族人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