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紀曉芙帶著張無忌和楊不悔走了之后,滅絕師太這才輕輕地出了口氣,看著王書道:“你對我峨眉的事情,倒是關(guān)心的緊啊。”
“這一次可以說是恰逢其會。”王書一笑道:“并不是王某故意和峨眉過不去。”
“哼。”滅絕師太冷冷的看了王書一眼,倒也不敢多說什么。
這人性情不定,說話做事都有點顛三倒四,一個不好,真的發(fā)起蠻來,倒霉的卻是自己和丁敏君。
當下轉(zhuǎn)身要走。
王書卻笑道:“師太,今日有暇,不如共飲一杯如何?”
“恩?”滅絕師太看了王書一眼,冷笑道:“你是怕我再去追擊?莫要小看了我?!?br/> “師太自然是一言九鼎?!蓖鯐牡溃骸暗藭r,卻并無承諾?!?br/> “你……”滅絕師太不禁咬牙切齒,她的姿態(tài)已經(jīng)放的很低了,但是王書仍舊不肯罷休。難道真的要說出來?當下冷哼了一聲之后,道:“也好,不過出家人不能喝酒?!?br/> 這也是服了軟了。
王書笑了笑,道:“這胡青牛的蝴蝶谷之中,必然也是有茶的,你讓你的弟子找一找就是了?!?br/> “敏君,去找茶?!睖缃^師太面無表情。
丁敏君看了王書一眼,然后點了點頭,進了屋。很快,就端了一壺茶走了出來,給王書和滅絕各倒一杯。
“師太請!”
王書端起茶杯,對滅絕師太示意了一下,然后看了丁敏君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師太,你這教育弟子,仍舊不見成效。”
“你豈有此理!”
滅絕師太今日可謂是處處吃癟,此時王書忽然又出言諷刺,她能愿意聽了那才叫咄咄怪事。
“難道不是?”
王書笑道:“不如師太喝了我這杯茶,你看如何?”
“你……”滅絕一愣,猛地看向了丁敏君,一拍桌子怒道:“你在茶里做了什么手腳?”
“我……”丁敏君顯然是想不到,自己的一點小手段,竟然瞬間就已經(jīng)被王書識破。當下連忙跪在地上道:“師傅饒命,弟子,弟子只是在杯子里,下了點蒙汗藥?!?br/> 王書把那杯茶湊到鼻子前面聞了聞,笑道:“蒙汗藥?這天底下有什么蒙汗藥一旦吃了,就能腸斷肚爛,七竅流血而死?”
滅絕臉色陰晴不定,看向了王書道:“你所言非虛?”
“天下人應該都還知道,我醫(yī)術(shù)不錯?!蓖鯐溃骸斑@杯茶里下的,應該是閻羅五毒散。閻王叫人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然而閻王自己都需要親自下毒了,那這毒藥究竟如何的毒法,仔細想來,卻是讓人毛骨悚然啊?!?br/> “丁敏君!”滅絕師太看王書言之鑿鑿,知道他這樣身份武功的人,是斷然不會污蔑自己一個弟子的。當下一聲怒喝,丁敏君立刻磕頭如搗蒜:“弟子,弟子實在是不知道??!”
“你,你竟然還敢狡辯!”
“弟子,弟子只是不忿他對師傅如此無禮。剛才,我進了那胡青牛的房間之后,就看到標注著一些毒藥的瓶子,就順手拿了一點,實在不知道,竟然是如此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