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王書微微一笑道:“你和韓千葉成親的時(shí)候,正是大好年華。如今撐死也不過二十年,不說其他,看看小昭的年紀(jì),就知道你的歲數(shù)了。你現(xiàn)在這模樣,做她奶奶倒還差不多。要說做她母親……老了點(diǎn)。”
金花婆婆看了王書一眼,笑道:“歲月催人老,刀刀剔骨削肉,朝華白首,紅顏枯骨,也不過是轉(zhuǎn)瞬之間的事情?!?br/> “但是當(dāng)年蝴蝶谷中,看金花婆婆也是這般年紀(jì)。為何這些年來,卻不見婆婆老朽?”王書笑問。
金花婆婆一愣,卻是說不出話來。
王書笑道:“既然已經(jīng)看破,婆婆何苦隱藏?”
“哼!”金花婆婆冷笑一聲,伸手在臉上一抹,一個(gè)人皮面具就已經(jīng)被她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令人驚艷的容貌。
這金花婆婆摘掉了面具之后,看上去不過三十來歲的模樣,面容清秀,再加上波斯人的特殊血統(tǒng),給人的感覺,卻是妖媚入骨,風(fēng)情萬種。
然而這張臉此時(shí)卻帶著冷笑,看著王書道:“你逼我現(xiàn)身,有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蓖鯐焓值沽藘杀频溃骸罢?qǐng)婆婆……啊不,是請(qǐng)黛綺絲你喝酒?!?br/> “好。”黛綺絲端過酒杯,慢飲一口,然后看向了王書道:“你今天來,只是找我喝酒?”
“我今天來,只是勸你不要做傻事?!?br/> “傻事?”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籌謀什么事情……”王書淡淡的道:“但是我知道,你在籌謀的,一定是一件傻事!非常傻的事情!”
“你無憑無據(jù)……”
“我若是有了憑據(jù),你和小昭豈非就要人鬼殊途?”王書冷笑一聲道:“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我保你母女平安,決然不會(huì)有半點(diǎn)傷害!但是你如果自己亂來的話,雖說辣手摧花非是我王書的性格,但說不得,卻也得做過一場(chǎng)!”
黛麗絲的呼吸凝重,臉色難看的厲害:“好啊,你王書是天大的高手,武功驚人,縱橫天下。心中自然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是別以為我們孤兒寡女的就好欺負(fù)!你若是恃武逞強(qiáng),說不得,也得和你拼過一場(chǎng)!”
“那就試試!”王書伸出一只手,手上是一只酒杯,酒杯中滿是美酒,酒水滿的,都快溢出來了。
他笑著看向黛綺絲道:“三招,如果三招之內(nèi),你能夠讓這杯中酒水灑出一點(diǎn),就算我輸!任由你如何出招,我都是坐在這里,身體不會(huì)動(dòng)彈一下,另外一只手也絕不會(huì)用,只會(huì)用這一只手和你周旋!”
“若是我贏了你,那又如何?”黛綺絲的雙眼微微一閃。
王書笑了笑道:“如果你贏了我的話,那什么事情,自然都由得你。你想要乾坤大挪移的心法,我也是雙手奉上!”
“好!”黛綺絲點(diǎn)了點(diǎn)頭,卻又看向了王書的雙眼:“那如果我輸了呢?”
“我沒想好……”王書笑道:“那不如,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
“……好!”黛綺絲也沒多想,乾坤大挪移的誘惑就在眼前,而自己面前所擺出來的陣仗,卻并不麻煩。當(dāng)下一伸手,就抓向了王書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