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對王書的話充耳不聞,只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黑玫瑰。
黑玫瑰是她的愛馬,一直以來都是極為聽話的。今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忽然犯了驢脾氣?趕著不走,打著倒退……這是什么鬼?
“哈哈哈哈!”
那獨眼老太太此時已經(jīng)帶人來到了門口,見此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怎么,不跑了嗎?這小子還說自己挺能打的,你讓他打給我看看?!?br/> 木婉清看了王書一眼,然后冷冷的看著那老太太,冷笑道:“你們已經(jīng)到了遷怒旁人的地步了嗎?這個人,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br/> “事到如今,你才說不認(rèn)識我,已經(jīng)晚了吧……”
王書翻身從馬上下來,動作顯得很謹(jǐn)慎,小心,不僅如此,還顯得有幾分笨拙。
木婉清看的無奈嘆了口氣,這人的伸手,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會武功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跑到這里來湊熱鬧?”木婉清問王書。
“我?我是鐘靈的朋友啊,知道你有麻煩,我過來幫忙的?!蓖鯐?。
“鐘靈的朋友?”木婉清一愣:“她就讓你過來送死了?”
“我可不是來送死的,我真的挺能打的,這些人就算是綁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蓖鯐J(rèn)真的說道。
木婉清用一種了無生趣的眼神看了王書一眼,然后低聲道:“一會我拖住他們,你快點跑。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guān)系,我不想把無緣無故的人,牽扯其中。尤其,你還是個男人?!?br/> “喂,這和我的性別無關(guān)啊,難道你有性別歧視?”王書瞪眼。
“什么叫性別歧視?”木婉清一時之間無法理解王書的話。
“你們一個都走不了?!蹦仟氀劾咸湫σ宦暤溃骸耙驗椋銈兘裉?,都得死在這里!”
她話音剛落,一揮手之間,一人的長劍就已經(jīng)到了王書的跟前。
木婉清手中刀光一閃,再進一步,就已經(jīng)把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刀刃一抹,那人已經(jīng)一命嗚呼。
“好利落。”王書贊嘆。
“小子,輪到你了!”
身后驟然有人出手,一掌就奔著王書的后背打了過來。
木婉清眉頭一皺,嘆了口氣。王書和她互不相識,此次卷進來,實在不是她所愿意看到的。此時眼見王書就要死了,心中多少也有點遺憾。不過也僅此而已……說到底,兩個人根本就不認(rèn)識。
身后那人手掌轟然一聲之間,就直接打在了王書的后背上。
那獨眼老太太冷笑道:“還說自己挺能打的!”
“哼,此人如果死了的話,你們盡管等著好了,今日一旦讓我脫困,你們就日日夜夜拎著腦袋睡覺吧!”
木婉清看著獨眼老太太也是渾身不爽,忍不住出言威脅。
“那也得你今天能夠活著離開再說!”
那獨眼老太太哈哈一笑。
卻在此時,忽然聽到一人弱弱的道:“我確實是挺能打的……”
“什么?”
眾人都是一驚,猛地你扭頭看向說話的人,赫然就是王書。他被人一掌打在身后,卻渾然無事,見到眾人看他,當(dāng)下微微一笑,內(nèi)力一震,轟然一聲之間,打那他人口噴鮮血的就飛了出去,落地就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