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你……你豈有此理!”水笙怒道:“好,你只要救了我,你要什么,我給什么?!?br/> “你確定了?”
王書似笑非笑的道。
“我當(dāng)然確定,江湖俠義,言出必行!”
“好一句言出必行?!蓖鯐溃骸熬瓦@么定了?!?br/> 他說完之后,看了血刀老祖一眼道:“你還不滾?”
“你竟然讓老祖滾?”
“不錯。”王書點了點頭道:“這姑娘已經(jīng)和我達(dá)成了協(xié)議,從現(xiàn)在開始,她的人身安全,就交給我來負(fù)責(zé)了。所有,你可以滾了,你如果不滾的話,就會死。你想要死,還是想要滾?”
血刀老祖眼看王書如此,自然是氣的差點魂飛魄散。
但是王書的武功,卻又是清清楚楚的擺在眼前的,以至于他不敢有更多妄動。
一咬牙之間,刀光一閃:“總得讓老祖見識見識你有何等手段!”
他刀光一出,快的不可思議。他的刀法,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如臂使指,無不如意。
然而面對王書,卻是差了不止一籌!
下一刻,手中的刀就已經(jīng)脫手而出,回過神來的時候,血刀已經(jīng)到了王書的手中。
王書手持血刀,反手一掌打在了血刀老祖的胸口道:“貪功冒進(jìn),還敢和我動手。這把血刀,就算是小懲大誡了。如果你再敢冒犯,手起刀落之間,取你人頭猶如探囊取物?!?br/> 他說著,一招百鬼行刀施展出來,旁邊的一顆大樹頓時化為了數(shù)段。
血刀老祖臉色一變,轉(zhuǎn)身就走,竟然不敢有半點停留。
王書看了一眼手中學(xué)到,輕試刀鋒,默默的點了點頭,手掌在刀刃之上一拂,噼里啪啦之間,整把血刀就成了破鐵片掉在了地上。
水笙一邊看著,見他輕而易舉的毀掉了這把刀,一時之間有點納悶:“你,你為什么毀掉這把刀?”
“刀是好刀……但是于我無用。”
王書道:“既然于我無用,要之何益?”
“然后,你就把這把刀給毀了?”
“是啊?!蓖鯐c了點頭道:“好了,不說這把刀的事了,說說咱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咱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水笙一臉疑惑。
王書點了點頭道:“下月初三,是個好日子,就定在那一天吧?;仡^我殺了血刀老祖,作為聘禮送給你爹,算是走個過場,反正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這些過場隨便走走也就是了。”
“等等……你到底在說什么?。俊彼系哪樕笞?。
王書道:“說什么……說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可是……我們兩個之間,哪有什么聘禮之類的事情可說?。俊?br/> “你剛才可是答應(yīng)了?!蓖鯐鴮λ蠑D了擠眼睛道:“難道你想要耍賴嗎?堂堂的玲劍雙俠,難道是言而無信之人?”
“你……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是答應(yīng)了你了,可是你又沒說什么事情?!?br/> “能有什么事情?反正你什么事情都答應(yīng)我了,我提什么條件都一樣吧?”
“那你提的到底是什么條件?。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