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趕來的保鏢,頓時生拉硬拽,將哭爹喊娘的二人拖上了車。
“大師人呢?誰看到大師了?”
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黃天成就發(fā)現(xiàn)夜風早已不知所蹤。
“剛才還在的,怎么就不見了?”
眾人也不知道夜風是什么時候消失的。
“我們都錯怪他了,做好事不留名,甚至不求回報,這才是真正的好醫(yī)生!”一個老人家嘆了口氣道。
所有人都贊同的點了點頭,原本只要夜風開口,黃天成肯定不會虧待他的,幾個億肯定是少不了的。
但夜風卻連自己的姓名都沒留,就直接離開了。
“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大師給我找出來!”黃天成當即暴喝,如此大恩,怎能不報?
如此神人,怎么能不結(jié)交?
而與此同時,夜風卻低頭沉思,區(qū)區(qū)一個黃家,或許在蜀州算是一霸,但在帝國第一豪門夜家的眼里,卻著實算不得什么。
可為什么他們會處心積慮的對付黃天成,甚至在他女兒身上下毒試圖逼他就范。
很快,夜風的通訊器,便傳來了納蘭梟的匯報。
“怎么樣,查到了嗎?”夜風問道。
“據(jù)說,在一年以前,蜀州一個地方名叫鎮(zhèn)魔塔,里頭有一個神秘的老妖怪試圖收黃玉麟為徒,但是遭到了黃天成的拒絕,自那之后她就經(jīng)常犯病,久病不治!”納蘭梟回答。
“鎮(zhèn)魔塔?”夜風詢問。
“鎮(zhèn)魔塔的存在非常神秘,據(jù)說早在帝國建立以前就已經(jīng)存在,為一處天險之地,如今用來關押帝國最為兇惡的邪魔歪道!”
“繼續(xù)說!”
“我還調(diào)查到,那個想收黃玉麟為徒的老妖怪,他姓夜!”
嗡。。
夜風身上的殺意,陡然間不受控制的上涌。
果然,這件事情與夜家有關,他沒有猜錯!
“另外,據(jù)說縱橫蜀州的第一王吳奇峰,也是那個姓夜老者的得意門生,但至于那個老者是夜老三還是他的兩個兄長,尚且不得而知!”
夜風點了點頭,而后問道:“我的朋友們呢?”
“這”然而,納蘭梟卻有些遲疑了。
“說。!”夜風當即眉頭深鎖,暴喝出聲!
“鐘離兒一家在一個深夜遭到十二名王者同步截殺,殺戮魔主拼死保護,身負重傷,艱難帶他們逃離,如今不知去向!”
“鐘婉無故遭帝國雪藏,如今為了逃避是非,已經(jīng)到了蜀州避難!據(jù)說,魔龍伏生也遭受重創(chuàng),險些飲恨!”
“這不可能,他們的實力,除非圣主出手,不然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他們?”夜風對自己兩個兄弟的實力還是頗有了解的。
莫說十二個王者,就算再加一倍,都奈何不了殺戮魔主!
那頭的納蘭梟,便是嘆了口氣:“因為截殺他們的隊伍之中,都有弒神殿的影子,而且全部都是弒鬼級殺手!”
呼。!
一股寒風,宛如從地獄幽冥吹拂而來,冰冷刺骨!
令一旁的白雪,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寒顫!
“好!好一個弒神殿!”夜風目眥欲裂,傷他兄弟,害他女人,該死!簡直該死!
“繼續(xù)說!”
“而在幕后推動這一切的人,正是帝國二皇子!他曾揚言,要將你的女人,挨個睡一個遍,知道鐘婉逃到蜀州之后,據(jù)說已經(jīng)開始啟程,準備在蜀州將鐘婉凌辱至死!”
“來了?來得太好了!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了!”夜風眼中泛著濃濃的兇戾。
“吾王務必小心!二皇子的身后,有一個神秘人的存在,至今不知修為境界,就是他,靠著一己之力,重創(chuàng)了魔龍伏生!”
納蘭梟嚴肅提醒!
夜風點了點頭:“你給繼續(xù)去查,為何那個姓夜的執(zhí)意要讓黃玉麟當他的弟子,這其中必有蹊蹺!”
“是。。
納蘭梟恭謙答應,然后將鐘婉如今所在的地址,發(fā)送給夜風!
“看來,我們的安定日子,過完了是嗎?”白雪看著夜風問道。
“若要高枕無憂,就要永絕后患!”夜風眼眸寒流竄動,蜀州,將再度成為他的屠宰場!
來者,皆殺!。
而此時,鐘婉正和自己的閨蜜駕車出游,結(jié)果卻一直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原以為可以再度唱歌,沒想到遭到帝國方面的封殺,甚至被那個二皇子糾纏,險些淪為他的xing奴,被永世玩弄!
這才淪落到逃命于此,回到了她的出生地。
但這些,都不是她不高興的原因,她之所以不高興是因為,她擔心再也見不到那個男人了。
“你到底在哪,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鐘婉眼眶略微濕紅,每當想起那個男人,那股思念的苦楚都幾乎將她給逼瘋了!
他的賤笑,他的霸氣,他的目空一切,都已經(jīng)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