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投敵了?”歐陽宇難以置信的看著歐陽晟豐,沒有想到他竟然背叛了自己的族人。
歐陽晟豐冷哼一聲,一臉的滿不在乎:“投敵也好過丟了性命,以老不死的對那小子的寵溺程度,哪怕那小子在他面前殺了我們,老不死的估計都不會多看我們一眼。”
聞,歐陽宇也緊張了起來,而后也是咬牙切齒的道:“既然那老不死的做初一,那我們就做十五,等弄死了那小子之后,也把那老不死的給埋了。”
“等弄死了他們,搏天族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殺他們是縛神族,也追究不到我們的身上來。”歐陽晟豐陰惻惻的笑了起來,他早已盤點好了一切。
等他坐上了族長之位,他倒要看看還有誰敢瞧不起他。
到時候?qū)λ斐尚呷璧娜?,全部都將慘死在他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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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夜風正在準備給歐陽云朵煉體。
因為擔心再一次激動歐陽震等人,所以這一次他們選了一個偏遠的山嶺。
“脫衣服吧?!钡葴蕚浜昧艘磺泻?,夜風便對歐陽云朵說道。
歐陽云朵頓時一臉的羞紅:“現(xiàn)在嗎?”
“當然啊,不然呢?”夜風疑惑的問道。
歐陽云朵緊緊抓著衣領(lǐng),有些羞澀的道:“那您能先轉(zhuǎn)過頭去嗎?”
夜風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尷尬的干咳一聲:“不好意思。”
等夜風轉(zhuǎn)過身去,歐陽云朵便緩緩脫下自己的衣服,一副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玲瓏軀體,便是呈現(xiàn)出來。
歐陽云朵臉上浮現(xiàn)一抹紅暈,然后快速踏入那藥壇之內(nèi)。
那股撕裂般的劇痛,便是在這一刻席卷全身。
歐陽云朵原本以為自己好歹是神王,應(yīng)該是比宮銘要能忍耐。
結(jié)果才踏入那藥壇她就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在這澎湃的妖力之下,人人平等!
啊啊??!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便是在這一刻響徹云霄。
夜風依舊是冷著臉,沒有半點憐香惜玉,這個時候如果歐陽云朵撐不住,那她就不具備變強的資質(zhì),更加沒有資格成為他的徒弟。
足足半個多小時之后,這苦難才結(jié)束!
有好幾次,歐陽云朵都承受不住想要從那藥壇中爬出,硬是給夜風無情的按了回去。
此時,藥壇里的藥水已經(jīng)完全透明了,因此歐陽云朵的嬌軀便是一覽無遺的呈現(xiàn)在夜風的跟前。
夜風急忙扭過頭去,而后說道:“還能起來嗎?”
“師傅,你好壞,你弄得人家好累啊?!睔W陽云朵的聲音疲憊中帶著慵懶,卻又帶著一種撩人的嫵媚。
夜風頓時縮了縮脖子,這丫頭怎么說話帶著歧義,搞得好像自己對她做了什么似的。
“師傅,你能扶我起來嗎?人家現(xiàn)在使不上力。”歐陽云朵懇求道,但眼中卻帶著一抹狡黠。
反正都已經(jīng)被看光了,索性也就大膽起來了。
她的肌膚基因剔透,閃爍著羊脂玉般溫潤的光澤,就像是一塊無暇的潔玉,讓人忍不住垂涎欲滴。
此時吐氣如蘭,話語中都帶著挑逗,眉宇間散發(fā)著一股媚氣。
夜風也察覺到了,當即皺眉道:“你想干嘛?”
“師傅,你瞧你這話說的,人家都成這樣了還能干嘛?要干嘛,也是你對人家干嘛?!睔W陽云朵撒嬌似的說道,話語中的挑逗越發(fā)明顯。
聽到這話,夜風差點氣得跳腳,這小妮子太囂張了,連自己的師傅都敢調(diào)戲。
這竟然暗示讓他做些什么。
夜風頓時擺出身為師傅的威嚴,瞪著此時充滿誘惑力的歐陽云朵:“不要胡說八道,趕緊起來!”
“師傅,你緊張什么,這東西你情我愿,我又不會強求你負責?!睔W陽云朵媚笑道,也就這個時候她才敢如此大膽。
反正已經(jīng)坦誠相對了,顏面也自然就無所謂了。
夜風這樣的奇男子,哪個女人不動心?尤其是她這個侍奉在旁的女弟子,更是對夜風的一切了若指掌。
因此他的霸道!他的狂傲!
都讓歐陽云朵難以自拔!
讓歐陽云朵覺得,這才真正男人該有的樣子,其他男人只怕都是臭狗s。
“趕緊起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夜風沒好氣的道,瞪著歐陽云朵,試圖擺出師傅的威嚴。
但歐陽云朵卻依舊是嬉皮笑臉,捋了一下濕漉漉的長發(fā),說道:“好呀好呀,那師傅就千萬別對客氣,不用憐惜我,我喜歡粗暴的?!?br/> “你?。?!”
夜風勃然大怒,而后猛然一掌擊出,一股巨力頓時將藥壇掀翻,連帶著將歐陽云朵摔倒在地。
藥水撒了一地,一絲不掛的歐陽云朵也隨著癱坐在地上,潔白如玉的嬌軀細嫩如蛋白,仿佛掐一把都能擰出水來,白里透紅,誘人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