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鈺兒渾身掠過了劇烈的痙攣,“我沒有夢游癥,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你什么時候見過我有夢游癥?”
陸宇晗嘆了口氣,“你確實沒有夢游癥,可是你不是神經(jīng)功能失調(diào)了嗎?還失眠多夢,有幻聽幻覺。是我心太軟了,不忍心你一直住在精神病院,害得你沒有痊愈。你現(xiàn)在必須好好的治療了,否則你的病情會越來越嚴重,作出更多可怕的事情來?!?br/>
司馬鈺兒傻眼了。
這話就像塞了一個骨頭到她的嘴巴里,讓她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之前在度假村為了撇清自己的殺人嫌疑,把自己洗白,她編造出了這樣的謊言。
現(xiàn)在要是跟陸宇晗說自己沒病,就等于之前撒謊了。
“我已經(jīng)好了,那只是一點小問題而已,我現(xiàn)在服用調(diào)節(jié)內(nèi)分泌的藥物,控制了更年期綜合癥,就沒有再出現(xiàn)任何的異常了?!?br/>
“現(xiàn)在不是又出現(xiàn)了嗎?諱病忌醫(yī)是不對的,你必須要去看醫(yī)生?!标懹铌系膽B(tài)度十分的堅定。她這可不是小問題,而是嚴重的暴力傾向,隨時有可能傷到別人或者自己。
司馬鈺兒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夢游呢?
該不會有人給她下了毒,放了某種致幻劑吧?
“那我去做個全面的檢查?!?br/>
去到醫(yī)院,她極力要求醫(yī)生為她做了血液檢查。新中文網(wǎng)更新最快手機端:https://
檢查結(jié)果一切正常。
“你確定沒有人對我下毒?是不是排泄掉了沒有查出來?”
“陸夫人,你的血液里沒有任何藥物殘留的成分,你這種疑神疑鬼的態(tài)度,也是精神疾病的一種?!贬t(yī)生極為嚴肅的說。
司馬鈺兒氣得五官都快扭曲了,“我的精神很正常,沒有任何問題,一定是有人想害我?!?br/>
醫(yī)生搖了搖頭,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陸宇晗。
“陸先生,您太太的問題已經(jīng)非常嚴重了,我先開幾種藥讓她回去吃,如果病情還是控制不下來的話,就必須入院治療了。”
司馬鈺兒額頭上的輕輕滾動了一下,“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危言聳聽,我正常的很,沒有一點病?!?br/>
醫(yī)生聳了聳肩,“來我這里的人都說自己沒病?!?br/>
司馬鈺兒簡直快要崩潰了。
無論她說什么,在醫(yī)生看來都是風言風語。
陸宇晗十分的擔憂,看起來她的病情十分的嚴重啊。
晚上,司馬小昭回來了。
陸宇晗擔心司馬鈺兒犯病嚇著孩子,專門囑咐她臨睡前一定要吃藥。
司馬鈺兒才不打算吃呢,她堅信自己沒病,是有人想要害她。
沒準就是某個傭人,被花曉芃收買了,暗中給她下了致幻劑。
因為很快就排泄了,所以才檢查不出來。
晚飯她是在外面吃的,在家里,她決定什么都不吃,什么都不喝,這樣就不會中招了。
司馬小昭跟自己的兩只小倉鼠玩了一會兒就回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