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老師卻覺得洛清在敷衍她,對洛清的印象越來越不好,當時就把洛清給趕出去罰了站。
來學校沒兩天,就被同一個老師,趕出來罰站兩次,洛清是學校有史以來,第一個。
洛清背靠在冰涼的墻壁上,跟軟了骨頭一樣,看起來懶懶散散的,手里還光明正大的捧著手機,在那里劃拉屏幕。
外面雨下的很大,偶爾掛過一陣風,雨滴被帶到走廊,打在臉頰上,微微涼。
洛清抬頭看著比往日還要模糊的天空,想起上次她和蘇涸兩人站在這里的時候。
記憶中的蘇涸,沒有清晰的五官,只有一個大致的輪廓,究竟有多帥,洛清不是很清楚,但是就周圍人的反應來說,蘇涸長得是真的不丑。
要不然,也不會在學校那么受女生的歡迎。
突然之間,洛清有點兒好奇,那個坐在她旁邊的人,究竟是個什么模樣。
她其實就是想看清楚,那個受學校女生追捧的學神,手打上石膏不方便的狼狽模樣。
沒錯,就是這樣。
她就只是想看蘇涸的笑話而已。
不是好奇,真的。
洛清因為以前學習編程,時常對著電腦看,初中的時候眼睛就開始近視,后來迷戀打游戲,近視的越發(fā)厲害。
到現(xiàn)在,人畜不分已是常態(tài)。
下午的課洛清也不想上,就借著去配眼鏡兒的借口,找蔣旗請了假。
蔣旗都找不到不批的理由,沒有眼鏡兒就看不到黑板,讓洛清待在教室,與不待在教室有什么區(qū)別,還不如同意了讓她去,免得以后又找借口。
洛清手里拿著請假條,將假條遞給校門口的保安,簽了字光明正大的走出了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