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離嫌棄的看了眼他那被簡妮的滿臉涕淚給弄得斑駁多彩的西服后,又特意多走幾步繞開陸英明,徑直走向一個長相斯文舒適、打扮風(fēng)格雅痞的年輕男人。
她笑著搭話:“這位朋友挺眼生啊,請問怎么稱呼?”
在場其他男嘉賓內(nèi)心os:你就看他眼生嗎,我呢我呢我呢?!
雅痞男人有些詫異地站直身體,伸出手來自我介紹道:“我是溫俊川?!?br/>
姬離微微偏頭瞅著他笑,不懷好意的。
因為剛才她躲在樓上的角落里,幸災(zāi)樂禍的無聲大笑時,曾覺察到有人直直的盯著她瞧、還發(fā)出了幾聲淺淺的低笑。
——正是眼前這位長相堪稱十分出眾的雅痞紳士。
——哼,竟然敢看我的笑話。那我不找你擋刀,還能去找誰?
“多謝溫先生來參加我的生日宴。你如果不介意的話,我?guī)闳ネ饷婀涔??”姬離笑瞇瞇地做出邀請。
溫俊川再次低沉的笑了下,笑聲悅耳。
他亦不顧他人或嫉妒或探究的異樣目光,欣然點頭道:“那就有勞宋小姐了?!?br/>
姬離立馬回頭沖杜明昭眨了眨眼,杜明昭也溫柔地對她回了個笑,甚至因為她難得露出的活潑樣子、而看上去臉色也連帶著好了不少。
想必是之前簡妮當眾出丑、讓她心里好好出了口惡氣之故。
加上杜明昭本身多少也知道點宋明禮和陸英明本來的打算,而且她打心眼里也是不贊同的,因為她希望女兒不要再走自己走過的路。
也因為那樣會太苦,她希望她能找到兩廂情愿的、真正的愛人,希望她能比自己更幸福。
杜明昭心中感慨又慶幸,含笑目送著眼前兩個年輕人,看著他們面帶笑容的輕聲細語著,又相談甚歡的并肩走出去。
一個寬肩長腿,一個窄肩細腰;一個身穿白襯衫卡其褲,一個一襲淡綠色旗袍……看著倒是挺登對的。
其他年輕男人視線微妙地對視一眼后,分別慢慢喝下杯中的酒。
他們心想,都說這位宋小姐知書達理又溫柔得體,沒想到真人和傳聞還是有點區(qū)別的。
知書達理、聰慧得體呢顯然是沒的說,只不過說到溫柔嘛……好像就不太合適了。
或許,應(yīng)該說是笑里藏刀、溫柔一刀才更貼切些吧?
莫名給人感覺像朵荊棘玫瑰似的。
不過……確實很吸引人。
等他們走出去后,迎客廳里很快又恢復(fù)了一派熱鬧,賓客們或坐著或站著,自由暢談起來。
唯獨陸英明的視線還死死膠著在那對快徹底走出去的璧人身上,看得讓人心底發(fā)涼。
他恨恨的想,哼,宋慧妍,沒想到你竟敢這么對我!
還有那個敢奪走他志在必得的東西的人……
叫溫俊川,是嗎?
很好,我記住你了。
*
走出迎客廳、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后,姬離才愜意的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然后瞇起眼睛微笑起來。
“只是氣到陸英明,你就這么開心嗎?”溫俊川揶揄的輕笑聲從左側(cè)傳來。
姬離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你怎么看出來的?”
“你的身體語言?!?br/>
溫俊川挑眉,痞痞的用眼神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
但姬離看得出他毫無惡意,便也配合的攤開雙手,甚至還故意挺直了腰板,大大方方地任他看。
溫俊川見她不僅不惱還萬分配合,啞然失笑之下不自覺地就收斂了點痞氣,認真解釋道:“我是一名心理醫(yī)生,對人的心理活動還算有點研究?!?br/>
心理醫(yī)生?
姬離找個地方邀他一起坐下來,右手托著下巴,歪頭看他:“怪不得你看著跟其他人都不一樣。”
“哦?哪里不一樣了?”溫俊川虛心請教。
“聽說心理醫(yī)生時薪高又受人尊敬,那你來錢肯定特別快,所以肯定也不會太在乎錢。所以嘛……你身上也沒那么多銅臭味兒?!?br/>
別聽姬離冠冕堂皇的說了這么多,其實她之所以挑上他,真相很簡單——無非還是靠著她對于靈氣的感知罷了。
只因在整個大廳里的所有男人里,他的靈氣是最為純粹、最為干凈的一個。
而且跟其他身著正裝或傳統(tǒng)服裝的人比,他這幅打扮可不像是來出席宴會的,倒像是來踏青的……總之給人的感覺很是獨特。
溫俊川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小會后,微微搖頭:“雖然你句句在夸我,但我覺得,你說的并不是真心話?!?br/>
姬離:……我表現(xiàn)得有那么不真誠嗎?
【你有,你很有。阿離,他好帥呀!】小系統(tǒng)啊啊啊啊的瘋狂尖叫著。
姬離不可思議的問:“這才剛認識這個男人啊,你竟然這么快就忘記喬楠、倒戈向著他說話了?”
【喬楠那不是和原主結(jié)cp了嘛,那我當然要找新的cp來磕啦!而且他跟喬楠是不同的類型,這是熟男啊熟男!而且這還是雅痞款的,你不造那是有多少見!】小系統(tǒng)說得頭頭是道,那叫一個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