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的聲音,在空曠的狂沙谷回蕩,圣無情也忘記了繼續(xù)對林奇出手,而是守在一旁,細細聆聽。
“進來就能看到我了?!?br/>
聲音忽左忽右,讓人捉摸不透,還是那種不男不女的聲音。
“算了,我就不打攪前輩休息了?!?br/>
林奇說完,朝圣無情遞了一個眼色,意思告訴你,要打換個地方,這地方太詭異了。
昨晚他就發(fā)現(xiàn)這里不對勁,出現(xiàn)了青色蒼穹,給人一種陰森可怖的氣息。
“既然來了,就這樣離開,豈不是顯得我太小氣,怎么也得盡盡地主之誼?!?br/>
聲音這一次林奇聽清楚了,居然是從樓蘭碑里面?zhèn)鞒鰜?,難道這樓蘭碑里面,還別有洞天不成。
“前輩不用多心,我們只是路過,就此告辭,下次有機會,我在前來拜會前輩?!?br/>
林奇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跑,這地方如果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鬧鬼!
圣無情應(yīng)該跟林奇一個想法,一座被雕刻奇怪文字的樓蘭碑,自己開口說話,哪怕是圣無情,也覺得心驚膽戰(zhàn)。
“我說過,既然來了,就別想這么快走,我快一萬年沒跟人說過話了,你們進來陪我說說話?!?br/>
聲音帶著一絲怒氣,樓蘭碑陡然傳出一股強大的吸力,正要逃跑的林奇跟圣無情突然定格在原地。
無法在往前一步,反而不斷的往后倒退,一點點被拉到了樓蘭碑面前。
“前輩,誤會??!”
林奇欲哭無淚,先是冒出一個圣無情,現(xiàn)在又冒出一個會說話的樓蘭碑,要不是跑到這狂沙谷,林奇可能這幾天就要離開了。
可惜里面的聲音沒有理會林奇,一人一魔,靠在了樓蘭碑上無法動彈。
“都是你,在哪里擊殺我不好,偏偏選擇這里?!?br/>
事到如今,反抗已經(jīng)沒用了,連圣無情都無法動彈,別說他了,只能任人宰割。
圣無情看了一眼林奇,卻沒有說話,眼睛盯著樓蘭碑,在思索著什么事情。
“都給我進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長什么樣子?!?br/>
樓蘭碑突然閃爍出一段怪異的文字,隨后張開了巨大獠牙,將林奇跟圣無情徹底拉進去,隨后消失。
狂沙漫天,樓蘭碑很快又被金色黃沙淹沒,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狂沙谷出口,徐江滿身是血的跑出來,拿出了所有底牌,才擺脫兩尊魔神,不過也受傷不輕。
不愧是李忠平大弟子,換成其他九品武神,面對兩尊巔峰魔神,根本沒有逃生的可能。
拿出通訊符,立即給師父萬里傳音,只有師父來了,才能救出師弟。
李忠平這幾日沒事,因為馬上就要到新年,天一宗很多弟子都回去陪家人過新年去了,宗門也是冷冷清清。
收到徐江消息的那一刻,李忠平幾乎沒有任何思索,在跟宗門長老開會,一句話沒說,突然撕裂空間,消失在原地。
十幾個呼吸時間,李忠平出現(xiàn)在狂沙谷入口,看著滿身是血的徐江,氣得臉色鐵青。
知道徐江是想要送自己雪絨花,李忠平是又氣又恨,不知道該說什么。
“吃了它,在這里療傷!”
李忠平丟下一枚丹藥,轉(zhuǎn)身沖入狂沙谷。
看似連綿千里的狂沙谷,李忠平用了不到盞茶時間,搜遍了每一寸地方,除了遇到兩尊魔神之外,連個人影都沒有。
足足尋找了三遍,沒有林奇蹤跡,李忠平回到了入口,徐江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
“師父,師弟呢?”
徐江朝遠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師父后面沒有人,才出聲問道。
“要是奇兒有什么三長兩短,看我怎么收拾你?!?br/>
李忠平恨得甩了甩衣袖,繼續(xù)掠進狂沙谷,幾乎每一寸土地都找遍了,縱然死在這里,也有骸骨,林奇身上烙印他的氣息,應(yīng)該能找到。
現(xiàn)在奇了怪了,一絲氣息都沒有,仿佛林奇憑空蒸發(fā)了。
找了一天一夜,李忠平滿眼血絲,徐江腦袋也耷拉下來,連師父都找不到師弟,有可能兇多吉少了。
宗門很多長老也收到消息,紛紛前來,加大了搜尋范圍,還是沒有林奇影子,最后得知一個結(jié)論,林奇有可能被狂沙谷的妖獸吃掉,尸骨無存。
留下一名長老繼續(xù)尋找,李忠平帶著徐江回去了,林奇死在狂沙谷的消息,不脛而走,南宗大肆慶祝,薛家也拍手稱快。
一座漆黑的通道,林奇感覺身體被什么東西拉扯,由不得他自己控制,這種感覺也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很快四周景象一變。
“撲通!”
林奇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終于結(jié)束那種黑暗的穿梭。
接著又是撲通一聲,圣無情也落下,跌在林奇十米之外,濺起了一地的灰塵,畢竟那么大的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