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黑石坊。
此處和當初的安貴坊差不多,一片寂靜,幾乎沒什么還在開門商鋪,明顯是聽到風聲之后都早早的關(guān)了門。
唯一亮著的,就是黑石坊內(nèi)最大的那個酒樓,名為鳳仙樓,是在此處的天鷹宗大頭目黃覺的產(chǎn)業(yè),也是他們的堂口。
長街的中心,有幾百人在那里守衛(wèi),有兩人和他們并未站到一處,和他們的衣著也不一樣,一老一女。
那老者約莫六十來歲,目光銳利,掌中拿著長刀,氣勢很足,大有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氣勢,看得剛到這里的唐霄等人都是為之一振。
“李爺爺,我們什么時候去休息啊,都這么晚了?!蹦悄贻p女子有點不高興的抱怨道。
被這女子一抱怨,那老者的氣勢頓時消失殆盡,苦笑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忍忍吧,誰讓你非要來,這里可是很不安全的,你一個人去休息被青云宗的人偷襲怎么辦?”
那女子撇了撇嘴,不屑道:“我都馬上到凝氣境了,青云宗的那群人能對我怎么著?我還以為能來散散心,結(jié)果居然是半夜在這當守衛(wèi),真是糟心?!?br/> 老者苦笑一聲,心道你雖然天賦不錯,實力也不算弱,但戰(zhàn)斗經(jīng)驗幾乎就是零,你以為青云宗的人會和鐵河幫的人一樣讓著你么?
聽聞那蘇文堯是被一個唐霄的年輕人殺了,如果你碰上那唐霄,估計三招之內(nèi)就得被殺,也虧你還能自我感覺良好。
當然這些話自然是不可能說出來的,老者只得勸了女子幾句,這女子也只得聽話,有些不爽的走來走去。
而唐霄等人,見到這個老者之后,都是心中一震,尤其是唐霄,他雖然不認識這老者,但他有一段魂技在身,他能感知到這老者實力極強,至少也是凝氣境,還是比蘇文堯更強的那種。
除了境界之外,老者身上的氣勢更是裝不出來的,明顯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殺人無數(shù)的積累,只是在此一站,便有極強的氣勢!
見到此人之后,秦閑的臉都白了,小聲道:“這個人是鐵河幫的大長老李元坤,實力極其強大,據(jù)說距離那開脈境也不過一步之遙,一般的凝氣境武者都接不住他十招。
此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看樣子還是站在天鷹宗那邊的,那我們這一戰(zhàn)可就慘了,只是他一個人估計我們就很難對付了,更別說還有天鷹宗的大小頭目數(shù)百人,我們還要打么?”
聽秦閑所說,唐霄對這陳武問道:“陳兄,你們能不能敵得過這個李元坤?”
陳武看了看李元坤,緩緩搖了搖頭,說道:“這李元坤實力極強,別說是我們二十個人,就算是義父來了,要拿下他也得二十招開外。
我們二十個人一起上,最多拖延他不到五十招,而五十招之后我們必然會有人戰(zhàn)死,不,不只是有人,而是大部分會戰(zhàn)死,在這亂戰(zhàn)里面,受了傷就是死亡的信號?!?br/> 唐霄微微沉默,隨即道:“那如果我出手對付這李元坤的話,你們能不能解決掉其他人?”
“你出手?那太危險了!”陳武眼睛一瞪,他沒想到唐霄要親自出手對付李元坤。
“沒關(guān)系的,我精通輕功,打不過也可以靠躲閃拖一陣,只要你們能在這個時間段里解決掉其他的人。”唐霄沉聲道。
陳武還想說什么,不過見唐霄面色堅定,只得道:“我看了一下,天鷹宗那邊只有五個大頭目,七八個小頭目,我們二十人全力出手,應(yīng)該能把他們盡快擊殺?!?br/> “好,那就這么辦!”唐霄點了點頭,他雖然想殺人積累武道值,但也不能把陳武等人坑死,如果陳武等人死了,那青云宗這邊必然士氣崩潰,到時候他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
感知了一下附近的情況,發(fā)現(xiàn)沒什么機關(guān)暗器之后,唐霄在袖里拿出個東西,給了秦閑和幾個青云衛(wèi),吩咐了幾句,隨即便開口道:“走吧,此戰(zhàn)不是什么偷襲,而是正面交戰(zhàn)。”
一聲令下,唐霄等五百余人都走了出去,其中有新招收來的兩百余人,和銀票請來的一百余人,加上之前安貴坊的老幫眾,這是目前唐霄能動用的所有力量了。
唐霄等人剛動,那李元坤的眉毛就是微皺,當下朗聲喝道:“青云宗的人就這么縮頭縮尾的嗎?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一戰(zhàn)?!”
唐霄的身形率先跳了過去,在凌波微步的加成之下,唐霄的腳步極其飄逸瀟灑,看似只是幾步就越過了數(shù)十米,瞬間到了李元坤等人面前數(shù)米處。
“不愧是鐵河幫大長老,足夠敏銳,不過我們青云宗可從來都沒有縮頭縮尾的意思,今日來此,便是一戰(zhàn)?!碧葡鲂α诵Γ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