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能好好拍戲么?不能我就跟導(dǎo)演說?!?br/>
“唐歌,我想抱抱你,可以么?”蒙西小狼狗的眼神渴求地看著唐寶。
“不可以?!碧茖氁豢诨亟^。
“……”
“到底能不能拍戲?”
“我想抱一下?!?br/>
“我說了,不可以?!?br/>
“你怎么這么心狠呢?”
唐寶心想,我要是不對你心狠,要是被帝昊天知道了,被心狠的人就是她了!
“除了我男人和孩子,我對誰都是心狠的。我再問你一遍,能不能好好工作?”
“……能?!泵晌骺囍?,表情很是委屈和氣憤。
唐寶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轉(zhuǎn)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問,“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陳一瑤?!?br/>
唐寶點點頭,她多知道了解一些,不至于碰到事情的時候兩眼懵。
“你放心,我是不會讓她來娛樂圈礙我的眼的。”
“行了,我走了?!?br/>
“……”蒙西眼巴巴地看著唐寶離開的身影。
唐寶無視,不由覺得好笑。
她怎么就會被蒙西給盯上呢?
而且她看得出來,她說了這么多,也沒讓蒙西的那個腦瓜子清醒。
真是讓她煩心。
要是讓帝昊天那個醋缸知道了,她又得廢好大的口舌去解釋。
唐寶回工作室,就被帝昊天一個電話給命令到帝氏去了。
一進掌權(quán)人的辦公室,氣派和氣場撲面而來。
處處充斥著尊貴權(quán)勢者的氛圍。
唐寶走進去后,沒看到帝昊天的人,只看到桌子上的小點心,都是她以前愛吃的。
唐寶拿起一個咬了口,入口即化,還是以前的味道。
她三年不吃甜食,都快要斷了,現(xiàn)在又被帝昊天給養(yǎng)得吃了,一天不吃都覺得渾身不是滋味。
唐寶心驚,這蛋糕里面不會給帝昊天加了什么東西吧?
這也會上癮的么?
以前她聽說過一個說法。
天天給那個人吃的,一天不給吃,她就會覺得里外不對勁,就非想著吃的。
這叫饑餓療法?
辦公室外面帝少的專屬茶室里,頎長的身影正在里面忙碌著。
秘書看到了,忙心慌地跑過去,“帝少,你要什么?我來吧!”
“不用?!钡坳惶祛^也不抬。
秘書有些惶恐地站在那里。
他這個秘書自認在工作上也是很有眼見的,現(xiàn)在,帝少需要喝東西,他居然沒有去幫帝少弄,還要帝少親自過來?
這是他的錯。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工作能力。
心里也就更惶惶不安了。
帝昊天弄完手上的東西,轉(zhuǎn)過身,見秘書還是站在那里,“有事?”
秘書的視線落在帝昊天手上杯子里的紅色果汁上。
呃……那是草莓汁?有些不敢相信,帝少什么時候愛喝草莓這種很少女的果汁了?
秘書感到帝昊天銳利冷漠到懾人的眼神,忙回神,“啊沒事?!?br/>
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看著帝昊天端著草莓果汁從他身邊走過,然后進了辦公室。
頓時醍醐灌頂。
這草莓汁原來是給那個男人喝的。
他就說帝少怎么可能喜歡喝這種果汁了。
完全是女孩子喜歡喝的。
但是那是個男人,也不是女人啊,真是聞所未聞。
不過帝少喜歡,那就不關(guān)他們的事了。
帝少喜歡的,他們也必須迎合。
辦公室門開的毫無預(yù)兆,正在吃蛋糕的唐寶直接噎住。
一杯果汁適時地湊到她嘴邊,讓她將草莓汁給喝下去。
喝了幾口,壓了壓,才順。
唐寶漲紅的臉看了眼帝昊天,又看了看杯子里的草莓汁,接了過來。
邊喝邊想,這人不會是給她去斷草莓汁去了吧?
剛才她可是沒有看到辦公室里有草莓汁……
“看到老公這么興奮?嗯?”帝昊天撫著她的后背,整個結(jié)實的胸膛也貼了上去。
唐寶覺得自己的后背都是熱的,這股熱沿著背脊的神經(jīng)一直延伸到臉上,“我哪知道進來的是你啊……”
“你覺得除了我不敲門進來,還有誰?”帝昊天低沉如啞地問。
唐寶臉上帶著紅,也帶著不自在,沒說話。
“好喝么?”
“……嗯?!碧茖毬曇舻偷偷?,仿佛不太好意思說的樣子。
“是我的水好喝,還是草莓汁好喝?”
“……”唐寶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熱蹭地一下子上來了。
她知道帝昊天說的是什么意思。
這人要不要這么比喻?。?br/>
“不說?嗯?”帝昊天扣在腰上的手的力度加重。
唐寶覺得她要是不說,自己的腰能被他勒斷,“草莓汁好喝。”
她當(dāng)然不會說另外的答案。
“真的?那再嘗嘗看。長時間沒有親你,你應(yīng)該是忘記那種味道了。”
“……帝昊天,別……”唐寶嚇得掙扎,往前跑。
可身體往前跑,腰還在帝昊天的手里。
她一掙扎,手上的杯子就被帝昊天拿了下來,擱在一旁,直接將她的人壓在辦公桌上。
唐寶防備地看著湊過來逼近的帝昊天,臉色紅紅的,緊張的表情。
“我告訴你,你不要亂來,這可是你的辦公室。”
“寶,你覺得老公會在意?”帝昊天的聲音很是低啞,仿佛帶著濃厚的危險。
“……”唐寶似乎想起,帝昊天那是真的不在意的。
因為以前他還做過更過分的事。
她都覺得,帝昊天會為了他的目的能將整個帝氏的人都放假。
他絕對是干得出來的!
“你的好喝,行了吧!”唐寶紅著臉發(fā)燙地說。
“想起來了?”帝昊天深黑的眸子,野獸一般地看著她。
“對,想……想起來了,你能不能別這么壓著我了……唔!”唐寶的話還沒有說完,小嘴就被吞噬了。
唐寶被親地已經(jīng)倒在了辦公桌上,直喘氣,淚霧朦朧中,上方便是帝昊天那張刀削逼人的臉。
帝昊天親了親她紅腫的小嘴,唐寶都覺得自己的唇都要被燙化了。
氧氣進入腦袋足夠后,她伸手推了推帝昊天,聲音微微沙啞,“你夠了沒有?放我起來?!?br/>
“寶不應(yīng)該這么問。”帝昊天低沉如啞地說。
“我怎么不應(yīng)該這么問了?那我應(yīng)該怎么問?”唐寶神情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