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王!
一年前,北境國門,天魔海,折戟外敵數(shù)十萬,一戰(zhàn)封神!
更是被當朝帝君親封天王,執(zhí)掌天王令,哪怕不在軍部任職,卻擁有著調(diào)動三軍的無上帝權!
江城萬萬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見到天王本尊。
這個傳說中神一樣的男人。
他一生追隨的目標。
忽然,江城眉頭一皺,似乎想到了什么,大步奔到江云天的面前,無法控制自己的音量,大吼道:“三叔,難道你所說的江家之難就是他嗎!”
“禍害我們江家的人當然就是他!”
江城嘶吼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江云天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到了極致,在看到一尊真王竟對楚風行跪拜之禮,連他都感到震驚。
能讓真王跪拜,楚風的身份絕對要比真王還要可怕!
真王之上,便是天王!
不可能!
江云天甩了甩腦袋,感到自己的想法荒謬。
整個大夏,才只有一位天王。
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云州!
哪怕是洛家,在天王面前,也不值一提!
“江城,你什么意思,他什么身份?”江云天越說心里越?jīng)]有底氣,可當他低頭看到手中的洛家令牌時,頓時又充滿自信!
“他是天王,楚天王,一年前在北境國門一戰(zhàn)封神的楚天王!”江城沉聲道。
然而,轟的一聲巨響。
蓋過了江城的嗓音!
只見,那越過死線的武道宗師以及社會青年就像一頭頭溫順的綿羊一般,齊齊跪在地上。
在他們的面前,地面猶如血池般。
一襲黑袍的修羅王站在刺目的鮮血沖,冷聲道:“一個個好威風啊,小小的二線城市,一群不上臺面的狗東西,敢對天王不敬,你們知道什么罪名嗎!”
“是要砍頭的!”
眾人噤若寒蟬,死死的低著腦袋。
平時自持高傲的武道宗師更是渾身狂顫,腦袋埋在地上。
聽到修羅王說的這番話,江云天差點沒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天王!、
楚風竟然是天王!
凌駕于眾生之上的存在!
“天王,這些人該如何處置,只要您一句話,我立刻將他們葬身于此!”修羅王轉(zhuǎn)身,詢問楚風。
楚風抬頭,望向驚魂失措的江云天,似笑非笑道:“江司長,你說呢,我該如何處置啊?!?br/>
“我……我,楚風,哪怕你是天王,也不能動我,此次抓你是奉洛家之命,這里是江南,不是在域外,也不是在北境!”江云天猛的深吸一口氣,揚起洛家令牌,仿佛孤注一擲的賭鬼般,雙眼深紅!
“修羅,他覺得我不敢動他啊?!背L輕蔑道。
“洛家算什么垃圾東西,披著洛家的虎皮,你也敢威脅天王,誰給你的狗膽!”
修羅說著,隨手一扔。
啪。
一條人腿被扔出。
“這就是華南王的左腿,一個小時前,剛被我砍下來,莫非你們誰覺得自己能夠比肩華南王?”修羅極為霸氣的說道。
眾人心頭一震,頭埋的更低了,空氣仿佛都在此刻凝結(jié)成霜!
江云天嚇的渾身發(fā)軟,他不敢質(zhì)疑修羅王所說的話。
連華南王都敢斬,何況是他呢。
這時候,一身戎裝的江城站出來,說道:“楚天王,求你饒恕我三叔,放他一命!”
“哦?你又是誰?”楚風淡淡的掃了眼江城。
江城硬著頭皮,說道:“楚天王,我是北境天神特戰(zhàn)隊的隊員,我叫江城,是江家人,我三叔年紀大了,一定是被奸人蒙蔽,請你明察!”WWw.lΙnGㄚùTχτ.nét
楚風淡漠道:“好一個被奸人蒙蔽,我給過你三叔機會,是他自己覺得有洛家支持,就無敵于天下,今天,他必死,如果你執(zhí)意求情,那我倒是覺得,這件事和江家也有關系!”
轟!
江城頓時如五雷轟頂般,轉(zhuǎn)身看了眼早已經(jīng)嚇懵逼的江云天,輕嘆一聲,隨后將臉扭到了一邊。
“既然是北境的人,擅自離開北境,目無軍紀,立刻滾回北境向你的上級請求處分!”修羅冷聲道。
“是!”
江城臉上火辣辣的疼,跟隨幾名隊員立刻驅(qū)車離開。
“楚天王,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求求你了,你讓我當狗我也愿意!”江云天意識到手中的洛家令牌,在楚風眼中沒有絲毫威懾力,完全就是一塊廢鐵,立刻跪下瘋狂磕頭。
楚風如若未聞,轉(zhuǎn)身上了轎車。
隨著轎車引擎發(fā)動。
一聲槍響,從遠處傳來。
精準洞穿江云天的眉心!
十字路口,數(shù)百人,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