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正是小魚兒和鐵心蘭等人。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他們一邊落下,一邊把口中還有沒說完的話:“七大劍派你們一直就被騙了,這里面的真相就是……”
說罷,場中出現(xiàn)“噗”的一聲,一個物體重重的砸在眾人面前。
正是被五花大綁封住口舌的江玉郎。
“玉郎!”江別鶴一直未走,此時見到倒地的江玉郎,一臉的悲戚,瞬間便要沖上來。
但是小魚兒此時卻突然發(fā)出一道勁氣,阻止江別鶴的到來,口中道:“正是這位你們一直信任的江南大俠江別鶴和他的兒子所為,此前江玉郎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經(jīng)過都說出來了?!?br/>
七大劍派掌門人聞言,互相各自看了眼,絲毫不解其意,但望著倒地的江玉郎和要奔來的江別鶴,隱隱也有了一些猜測。
然后,當小魚兒把事實一一說出告訴了眾人后,他們頓時大怒,指著江別鶴紛紛喝道:“江別鶴你好狠的計謀啊!”
江別鶴見七位掌門人怒不可止的模樣,心中頓時暗道一聲要遭,轉(zhuǎn)身想要去逃。
卻見得,他的動作很快,陸尋的劍更快。
“想逃?”陸尋口中輕喝一聲,話音落下,長劍上閃過一道劍光,再現(xiàn)之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江別鶴的咽喉之處。
如今隨著紫霞功慢慢的恢復,他手里的武功會使得愈發(fā)如意,劍步比之之前更加快速了,幾尺之內(nèi),怕是極難有武功能快過陸尋的移動動作。
“你的輕功不錯,但現(xiàn)在,你卻不見得能夠快的過我的劍?!标憣さ牡馈?br/>
一旁的七大劍派掌門人一見此,臉上怒聲喝道:“江別鶴,你竟然想逃?看來此事真的與你有關!”
江別鶴額頭上的冷汗?jié)u漸滑落,本來面若冠玉瀟灑的模樣早已不見,此時感受著喉嚨上的冷鋒,他內(nèi)心生出了一股膽懼之心。
他知道,現(xiàn)在事情應當是沒了回轉(zhuǎn)余地了。
花無缺和小魚兒都在此地,以剛剛花無缺所展現(xiàn)的武功,自己不說能不能逃開,就是現(xiàn)在玉郎在他們手里,他就會投鼠忌器了。
“別,別殺我,我承認這一切是我們做的?!苯瓌e鶴還未說完,那邊不知何時,小魚兒把江玉郎的口舌封住打開,拿劍指著他,瞬間便讓他嚇的慌不擇言。
江玉郎剛剛雖然被黑蜘蛛等人綁著,但并不妨礙他看見陸尋的那一番劍氣滔天之景,所以此時一見自己父親也被抓住,自是知曉沒了翻盤余地,哪里還有心思狡辯,只能乖乖承認。
小魚兒臉上掛起了笑容,拿著刀貼在江玉郎的臉上慢慢輕輕劃著,有著刀疤的臉,此時更顯猙獰:“別這么快就承認嘛,來,把你們這個計劃說給大伙聽聽?!?br/>
江玉郎此時哪里還有膽氣,頓時被嚇得沒法,只能一五一十的把計謀說了出來。
先不管其他人聽著消息是何表情,這七大劍派掌門人聽著那是頓顯怒意,瞬間拔劍指著江別鶴連連怒氣沖天的喝著:“江別鶴,你好狠的心,竟然想要利用我們來和花無缺斗個兩敗俱傷,你來坐收漁翁之利,當真計謀狠毒!”
“甚至連我們的弟子都不放過,他們才剛出江湖啊,江別鶴!我們定然要把你碎尸萬段!”
說罷,他們便要過來殺了江別鶴。
江別鶴見此,頓時一慌,也不顧他們之意,轉(zhuǎn)頭朝著陸尋道:“花無缺,你還要知道你的侍女下落,現(xiàn)在不能殺我!”
他的話語說完,七大劍派沖上來的腳步頓時一頓,他們現(xiàn)在看見陸尋還是有些心懼的,如果當真陸尋要阻攔,他們的確不好殺了江別鶴。
卻在這時,不知哪來的一聲輕笑聲:“不用你來告訴了,我已經(jīng)找到了?!?br/>
話音落下,黑蜘蛛帶著荷露就此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原來自從剛剛出來,他便獨自一人去了江府后面,找尋荷露的下落,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很快便找到了身體疲軟被困的荷露,然后就此帶了過來。
荷露一見陸尋的模樣,頓時開心的喊道:“公子!”便強撐著身體來到陸尋身旁。
陸尋皺著眉,扶住了荷露的身子,運起紫霞功渡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空檔,那七大劍派掌門人知曉沒了后顧之憂,上來便對著江別鶴父子發(fā)難。
不過此時的他們在和陸尋一戰(zhàn)之中受傷不淺,就算七人圍攻,卻也一時間難以把江別鶴拿下,還是小魚兒和黑蜘蛛在一旁幫忙才把他們拿下。
小魚兒渾身一陣,怒喝一聲:“五絕神功!”
渾身氣勢高漲,使出一套從未在江湖出現(xiàn)的掌法武功,直接劈在江別鶴的肩上,自此江別鶴再也沒了戰(zhàn)斗力。
然后,眾人撲將上前,對著江別鶴接連出手,瞬間便讓他倒地不起。
這其中,就數(shù)崆峒劍派掌門人最為用力,使得都是崆峒劍派的劍法殺招,根本不要命一般,拼了上去,恨不得立馬殺死江別鶴,而果然江別鶴最后的致命傷就是他出手的。
而殺了江別鶴的他還不過意,轉(zhuǎn)身連江玉郎也給殺了。
這讓本來還有心要留下兩人的姓名的江小魚連連皺眉。
他完全沒想到身為一個劍派的掌門人竟然如此的殺心重。
在結(jié)果了這兩人的性命之后,這七大劍派的掌門人自是無顏在此再呆,自知是他們過錯嚴重,便和陸尋他們約定好,回去之后,定然要昭告天下,把這事實給說出來,以還陸尋的青白。
陸尋笑了笑并未在意,反倒是道:“這些無礙的,世人謗我毀我,與我奈何?不過是過眼云煙罷了。我追求的道,誰又能知道?”說罷,他輕輕收起了長劍,摸了摸已經(jīng)好些的荷露的頭道:“有空的話,我還想去幾位劍派看看你們那里的劍法,我對于你們的劍法還是有些想研究研究的?!?br/>
七大劍派掌門人聞言頓時一驚,面面相覷之下,皆是看到了彼此臉上的苦笑之意,但他們此時又無力去拒絕陸尋,只能道:“那如此,我們便等待無缺公子的大駕光臨。”
說罷也不在寒暄,紛紛就此退走。
臨走之時,一臉的無地自容,他們知道,往后的江湖定然會傳出他們七人被陸尋一人打敗的消息,他們就是陸尋成就大名的墊腳石。
他們一走,黑蜘蛛不知從哪出現(xiàn)在陸尋面前:“無缺公子,既然你的侍女已經(jīng)帶了回來,此次也已無事,江玉郎也是小魚兒抓的,之后……”說著他望向了一旁的小魚兒。
他剛才主動救下荷露,一來是因為本就是好心腸,知道陸尋來江府的目的,自然先去幫忙。這二來……自然是也有其他目的。
陸尋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一旁同樣英俊,有著獨特韻味的小魚兒,微微挑起眉,他自是知曉黑蜘蛛之意,但他卻并未答應什么,反倒是輕輕笑著對小魚兒道:
“你來這,不怕被我殺了?”
“不怕?!毙◆~兒搖了搖頭,他雖然現(xiàn)在心中極為佩服陸尋的武功,但說實話,他卻不知為何絲毫不擔心陸尋會殺他,甚至他有種感覺,自己和陸尋好像有種莫名的親切之感:
“我江小魚何時會怕這些?”
陸尋看著小魚兒,臉上掛起了笑容:“哦?那可否告訴我你怕什么?怕沒找到仇人么?”
小魚兒頓顯疑惑:“什么仇人?”
陸尋聞言笑了笑,看著地上的江別鶴尸體:“你知道他原名叫什么嗎?”。
“什么?”不止小魚兒疑惑了,連鐵心蘭和黑蜘蛛等人也好奇了,他們從來不知道江別鶴還有另外的名字,當然,他們也不知道當年的那些事。
陸尋倒是此時有些印象,這時說道:“他叫江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