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空晴,藍天白云,清晰的氣息席卷大地,習(xí)習(xí)微風(fēng)吹拂大地,溫和的陽光照耀在人們的臉上,顯得十分美好。位于東溟帝國京都的東北部,一座氣勢恢宏、布局合理、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府邸,來來往往無數(shù)仆人,個個手上忙碌地端著各種物品,有條有理的走向自己的目的地。轉(zhuǎn)過精致的回廊,古樸沉重的氣息迎面而來,而就在這樣氣勢恢宏的府邸下卻有一處無人進駐的院,院子的位置很荒蔽,足以見院內(nèi)中人受人的不重視。
而就在這樣一處隱蔽無人進駐的院,里面的談笑聲卻是非常的愉悅。仿佛這里就跟平常的院子一樣,然而周圍的位置確實有些差。是跟其他院內(nèi)的環(huán)境都不一樣的??v使院外種植了許多花草,卻仍抵不過周圍絲毫沒變化的環(huán)境。
“冰諾,你這里的環(huán)境可比當時的我環(huán)境還要差?。】磥砟氵@日子過得也并不好嘛!怎么樣?要不然到我那里去?姐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得滋潤,考慮考慮?”一位長相清雅、傾國傾城的少女坐在一張有些年代的椅子上,抬頭對周圍的環(huán)境掃了一眼,滿是鄙視,那表情要多賤就有多賤。
“墨瑤,我可不是你那么敗家,用那么好的毛皮做墊子,喝那么名貴的茶杯。況且在這里呆不了多久,能省則省,別那么鋪張浪費?!毕鄬τ谏倥脑挾嗷顫?,一襲白衣的少女卻顯得冷靜平淡。畢竟,從年齡上來無論是現(xiàn)代還是這里,她都比墨瑤大兩歲,即使墨瑤一直不肯叫她一聲姐,但是年齡也是擺在哪里的。
“我怎么就敗家了?別忘了我母親是誰,皇宮那些人狗眼看人低,錯把珍珠當榆木,白白錯失親眼看見一個天才的誕生。不過,我現(xiàn)在想想那個時候我穿越過來的時候,發(fā)覺自己是斗氣天才的時候心情的激動,想想那個時候他們看我的那種驚訝詫異的表情,至今還能讓我開懷大笑。”墨瑤性子一向活潑,縱然機智過人可還少不了一顆童心。
“好了,墨瑤我吩咐你辦的事情好了嗎?別給我留出什么禍端,否則……你知道我會做出怎樣的決定?!币幌氲侥羌愿滥幍氖虑椋浔Z冰冷的嘴角不由得輕輕一勾。呂雯……別讓我失望。
聞言,墨瑤一翻白眼,極其不耐煩的:“知道了知道了,都跟你我出馬你放心,保證一切將如你所愿?!痹掍h一轉(zhuǎn),墨瑤回想起前幾天的那么神秘女子,嚴肅地問:“冰諾,你知道那個神秘黑衣女子是誰嗎?她貌似對巖主十分不滿,而且她一心想致你于死地,快用你那機智的大腦想想看是誰對你有如此的怨恨?!?br/>
冷冰諾沉默了一會兒,周圍空氣的流動似乎停止了,只剩下白衣少女和水藍色少女的細微的呼吸。
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窗外斜射在白衣少女絕美的容顏上,一雙平靜而冷漠得仿佛整個世界都入不了她的眼,絕美的容顏,精致而又完美,一切的一切都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
“墨瑤,我知道那個人是誰。而且那一日我也聽到你與她的對話,如果她繼續(xù)找你,你可以按我的做?!背了剂艘粫?,冷冰諾這才開。清揚動聽得如同雪山的流水,纖長的丹鳳眼下琉璃色的眼眸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嗯,我知道了我聽你的?!敝览浔Z有事隱瞞,不過墨瑤雖然活潑得過分了點,但對于冷冰諾她的心事可不是自己能揣摩的,因為她的心思可以從這個點上飛到那個點上,其心思之縝密是為時間罕有。
東溟帝國皇宮大院內(nèi)一處精致的閣樓,一位站立著的絕色男子,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光芒,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完美得無可挑剔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男子的高貴與優(yōu)雅,一襲紫衣將他矯健的身軀包裹著,一頭黑色秀麗的長發(fā)只用一個紫玉冠束起,寬厚的大手握住細長的毛筆在白茫茫的宣紙上劃落了一筆又一筆。
每一筆在紫衣男子的身上都顯得那么的優(yōu)雅與高貴的氣質(zhì),完美落筆,紫衣男子拿起宣紙輕輕吹了吹,看著宣紙上自己勾勒出的絕美女子,露出淺淺而溫馨的笑意。
“額,對了。剛剛墨瑤有沒有她要去哪兒?嗯?水寒?!焙梗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墨絕殤絲毫沒有察覺自己這句話出來會有多么嚇人,因為他竟然不知道墨瑤想要去哪兒就隨隨便便答應(yīng),這個哥是怎么當?shù)陌。?br/>
水寒抽搐著眼角,從屋檐上一躍而下,現(xiàn)身在墨絕殤眼前,抱拳跪地:“王爺,公主沒她要去哪里,不過屬下派人一路跟著她,才知道她去了冷將軍府應(yīng)該是找冰諾姐去了?!?br/>
“什么?她去了冷將軍府怎么不告訴本王?不行本王也要去,水寒立馬給本王備馬,要快?!蹦^殤炸毛了,如果時間能夠倒退幾分鐘,墨絕殤有問到墨瑤要去哪兒,他絕逼會停下手中的筆跟著墨瑤去,而且還是一種死皮賴臉的跟著去。
“是,王爺。”縱使墨絕殤之父已經(jīng)成為當久皇帝,然水寒對于墨絕殤的稱呼一直都未變。其實這也是他心中的猜測,因為墨絕殤如果未遇到冷冰諾之前定然會成為新皇,可如今遇到了他就算是為了冷冰諾也絕對不會當太子,將來繼承皇位的。
正忙碌著的墨絕殤聞言,眼眸閃過一絲贊賞,道:“水寒,本王依舊是冷王,縱然我父王已經(jīng)成為新皇可本王絕不會成為太子或者將來的皇帝。”
“屬下跟隨主子多年,自然知道如果主子之前未見到冷姐或許還會成為太子,成為將來的新皇,如今主子遇見了冷姐必定不會再讓這皇位而被束縛。”水寒拱手,比起火陌的大大咧咧和粗心的性格,水寒則是完完的相反。
“這也就是為什么當年本王要留下你的原因,因為你與火陌各自相反,能夠幫助本王。”墨絕殤把桌子上的畫收到空間里,走到水寒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多謝王爺賞識。”
聞言,墨絕殤笑了笑并沒有急著話,反而圍著水寒轉(zhuǎn)了一圈,才道:“水寒,本王從未將你和火陌看作下屬之間的關(guān)系,這么多年了,我們親如兄弟,是兄弟也是朋友?!?br/>
“王爺……”是的,他跟火陌跟在墨絕殤身邊多年了,王爺待他們從來都一樣,從來都是親如兄弟,多少年了,從來都沒有改變過。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哎呀!本王差點忘了正事,得趕緊出宮……額不對,本王不是會瞬移?我去!跟冰諾在一起待久了變傻了。”完不顧水寒抽搐的眼角,一個瞬移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站著的水寒抽搐著眼睛,腹議道:就是是跟著冷姐會變傻,王爺你不還是照樣喜歡黏著冷姐嗎?再了,跟著冷姐只會變聰明,分別就是王爺你自己亂了心神,還不肯定承認。
縱然水寒在心里無數(shù)的腹議,可是他也只能認命地跟著墨絕殤,本來他就是墨絕殤的護衛(wèi),火陌不在他就得在。這是當初他與火陌兩人商量好的,因為他們怕墨絕殤出事。
此時,就在墨絕殤與水寒兩個人磨磨唧唧的時候,已經(jīng)從冷府那里回來的墨瑤此刻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與接踵而來的考驗。
一處布局合理,漂亮而又精致的房中。古色古香的建筑風(fēng)格,暗紅色的桌子,白色而精致的圓椅子,偌大的梳妝臺內(nèi)安放著各種各樣的化妝用品,一張粉紅色的軟床……昂貴的木材料,細膩的床墊珍貴的絲綢,一一表明這是一間女孩子的閨房而且身份尊貴。
與身后的背景明顯沖突的一個黑衣人,身上上下下如同隱藏在黑衣中,一不留神就會被他突如其來的偷襲而擾亂心神。只剩下一雙漆黑的眼眸,危險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為什么?為什么這本該是屬于她的一切,偏偏要讓一個卑賤的女人得到,這尊貴無比的身份呵!她可從來沒有一天得到過,這一切原本可以很完美得結(jié)束,偏偏那個冰巖宮的巖主可真是該死,破壞了她的好事。
嫉妒、憤恨、痛苦、怨恨、悲傷……所有所有一切的負能量被無限的放大、放大再放大,所有一切的情緒絲毫不加掩飾地涌現(xiàn)在她的眼中,顯得那么可怕、那么恐怖……
“吱呀——”從門外進來的人明顯不知道這里還有個人站著,被嚇了一跳,在看清來人的面目之后,那少女才輕嘆了一氣。
“我還以為是誰,沒想到居然是你來了?!彼{色羅裙的少女一改剛才的驚訝,慢悠悠的走到一張桌子上隨手倒了杯茶水準備喝下去。
“我吩咐你的事情辦了嗎?”那黑衣女人絲毫無視墨瑤這般舉動,反而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哦,那件事情??!你也知道,巖主哪是那么容易就進得了身的?縱然那日他當面承認我是冰巖宮里的一員,可畢竟我也不曾進去過不是嗎?這件事沒有那么容易辦。”墨瑤優(yōu)雅的端起茶杯正準備往嘴里一倒,突然敏銳的嗅覺察覺出一絲不對勁,輕輕抬眸果不其然正好見到哪黑衣女人著急的神情,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喝了下去。
“這件事情最好盡快辦妥,否則你體內(nèi)的蠱毒我可沒辦法保證能夠好?!焙?!真是連一件事也辦不好的蠢貨,要不是冰巖宮有明文規(guī)定每一屆的人必須在不同的地方,只能等到將來一些人因為某些原因而犧牲才可以換新的人員,以至于新生們根本不知道冰巖宮真正的位置,否則的話她又怎么會費盡心機打聽墨瑤的事情,知道她中了蠱毒,還以此來威脅她呢?
雖然她曾經(jīng)下過催命,不過或許是因為墨瑤體內(nèi)的蠱毒在她意志渙散的時候卻沒有渙散,只是導(dǎo)致短時間內(nèi)的迷惘,從而導(dǎo)致她催眠墨瑤的時間只是一時半會兒而不是徹底地聽從她的命令,才讓她使出第二部絕招。
聽見黑衣女人談起蠱毒這件事,墨瑤眼中不竟閃過殺意,可最后還是被理智占據(jù),輕輕應(yīng)了一聲,黑衣女人才從窗外走了。
“哼!膽子真的太大,別以為我還是當初的墨瑤,居然敢給我下無色無味的軟筋散,別落在我手上否則的話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看著黑衣女人從窗外跳出去,已經(jīng)到極限中的墨瑤發(fā)怒得將手捏緊,手中的茶杯嘭的一聲破了。
待墨瑤冷靜之后,只聽她略帶趣味的語氣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今晚到底要干什么?呵,可千萬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