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0開始上傳本章,結(jié)果10分鐘內(nèi)硬是打不開作家專區(qū)。從主站進入,居然顯示還不是作家。結(jié)果就過了0點,斷更了。既然如此,就再次校對一下。
也不知道以前日更8千字,兩年無斷,是怎么辦到的。
——
早上林笑覺醒四階的時候,顧正思被威壓碾壓過。這會兒又被碾壓一回,一下就猜到是林笑,心中自然就不慌了。
不過,在威壓退去之后,顧正思還是沒敢東張西望,而是定定地瞧著林文宣遠去的背景,直到消失。
過又了一陣,估計林文宣不再返回了,顧正思這才開始張望,并呼喊林笑的名字。
林笑自然聽見了。林笑有一點行動能力,但速度是龜速。一時半會兒的,還出不來。
顧正思叫喊了一會兒,沒見到林笑出來,就懷疑自己猜想錯了。萬一剛才的威壓不是來自林笑呢?
于是顧正思又去擺弄劉眉,準備背著劉眉遠離這個地方。
林笑通過空間觀察功能,看到了顧正思的舉動。就從自己空間拿了件瓷器出來,從窗戶扔到了街上。意思是說:老娘在這兒!
瓷器摔破的聲音,驚動了顧正思。這一次,顧正思也猜到了答案。那就是:林笑就在旁邊這幢房子里。但林笑傷重,短時間內(nèi)還無法下來。
于是,三選一的選擇題又擺在了顧正思的面前。一是自己去找林笑,二是守著劉眉等林笑,三是背著劉眉一起去找林笑。
躊躇了半天,顧正思選擇了三。
最后,三人就在那幢房子的樓梯間碰面了。呃。劉眉依然昏迷,不知道可不可以也算一人。
接下去還有問題。
林笑重傷,劉眉昏迷;只有顧正思,算是基本無傷。按原定計劃到鋼廠車間庫房去收集鋼材,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返回,顧正思一人也弄不回去兩個人。
而且,就算顧正思一個人弄得回去兩個人。假如半道上遇見林文宣呢?
不過。接下來的問題,屬于林笑的問題。顧正思就懶得動腦筋了。
林笑讓顧正思單人返回。按照前面林文宣對顧正思的忌憚態(tài)度來看,顧正思應(yīng)該是安全的。
隨后。讓顧正思帶賀景過來。
自然是叫賀景過來療傷的。另外,賀景還是林笑手下的第二實戰(zhàn)高手。在有警惕的前提下,絕不會輸給林文宣。
第一高手是陳夏云。
這些事情,并不涉及行軍打仗。所以林笑沒有吩咐顧正思詢問屈良駿鄭天工。假如賀景自己要問。那是賀景自己的事。
——
最后,按照林笑的安排。賀景來了。
沒帶別人,與賀景同行的,仍然只有顧正思。
來的路上,并沒有遇見林文宣。
見到林笑之后。按照林笑的示意,先看劉眉。
其實對于治療異能來說,無所謂先后。林笑劉眉兩人。都是物理性質(zhì)的創(chuàng)傷,完全可以手到傷除。
劉眉醒后。說了聲慚愧,并說自己連累林笑了。林笑止住了,說:“客氣話就甭說了。不過這大小也是一場戰(zhàn)斗,回去之后我們再總結(jié)一下。”
然后,多了個賀景,四人一起,到鋼廠車間庫房,收集了鋼材。
其中與喪尸交手幾次。由于喪尸并沒有聚成團,所以沒什么好說的。
——
回到臨時宿營地,林笑讓顧正思把鋼材拿出來裝車。
汽車運回鋼材,自然要煩瑣得多,但也顯得勞苦功高。如果是顧正思空手走進基地,然后再取出鋼材,基地方面就只會覺得神奇。在最初的驚訝之后,神奇又會流于平常。
夜晚又來了。
明天,炫舞神話將會返回汾川基地。同時,他們會帶走師生人群和幾個殘存的黑鯊戰(zhàn)隊隊員。其中也包括了顧正思。
“這回多虧了小顧,”劉眉說,“若不是她,我早死幾百回了。”
林笑說:“我也舍不得,但舍不得也得舍。小顧,是老顧的。留下小顧,就必須留下老顧。如果光是老顧一人,也還罷了。但老顧丟不下那幾個同事,丟不開那群孜孜以求、好學不倦的學生。我們不可能因為小顧一人,就把那群人全部接收吧?”
“咳,算我沒說?!眲⒚紦]了下手,頗有點快刀斬亂麻的意味。
——
自強炫風兩隊大范圍覺醒,有的沉睡時間短,有的沉睡時間長。完全覺醒之后,還有個適應(yīng)過程。所以暫時不回基地。
火云小隊幾人,自然也同樣呆在外面。
人多了,事情就多。很多瑣事,就不一一細說了。
——
五天之后,自強炫風兩隊所有隊員都完成了初步的適應(yīng)過程。
這個時候,林笑才召集了一下有關(guān)人等,開了個小會。
所謂有關(guān)人等,原班人馬主要是火云小隊的人,有時候會增加劉眉和陳夏云,再擴大一點,就會有自強的路鴻博和炫風的周玉山。
本次,林笑給路鴻博、周玉山二人放權(quán),讓其各自物色幾名骨干,帶來參加會議。幾名呢?林笑說的是兩三名。結(jié)果,路周二人各自都帶了兩個人來。路鴻博帶來的兩人中,其中一人,林笑覺得非常面熟。
“這位兄弟叫什么名字?”林笑問。感覺到熟悉,那就弄清楚熟悉的原因。自己隊伍的人,不需要顧忌。
“報告老板:我叫孟修光??酌系拿?,修理的修,光明的光?!闭f得還挺詳細。
林笑在心里過了一遍,發(fā)現(xiàn)沒有絲毫印象:“哦,孟修光。我怎么覺得有點熟悉,我們以前見過嗎?”
“報告老板:遠遠看上一眼不算的話,沒有見過?!?br/>
賀景插言說:“林老板,他就是那個把鋼刀架在我脖子上的人。”
“哦!”這下林笑記起來了。這個人的行為。讓自己有了感悟,從而突破四階。
“報告老板:我持刀威脅賀醫(yī)生的事,至今還沒有處理?!?br/>
這人到底是自覺,還是故意賣乖以便減輕處罰?林笑不能確定,只說:“那就等人到齊了,先處理你的事吧?!?br/>
——
不久,人就到齊了。
林笑說:“會前。我們先處理一件閑事。這位兄弟。名叫孟修光。孟修光,向各位敬禮?!?br/>
孟修光敬禮,這相當于民間的打招呼。仍然是以前的軍禮。
林笑說:“前幾天那場戰(zhàn)斗。其艱苦的程度,相信在座諸位至今還歷歷在目,我就不多說了。
“當時,傷病員太多。賀景根本就護理不過來。因此,就只能護理輕傷。放棄重傷。在這個時候,孟修光的哥哥恰好就受了重傷。孟修光背著哥哥去找賀景護理,賀景沒有理會,也沒辦法理會。如果賀景護理了他的哥哥。就會因此而耽誤好幾個輕傷員的護理。于是,孟修光情急之下,就拿鋼刀架在了賀景的脖子上。”
此事知情者并不多。在座諸位中。大多不知道。聞聽此言,頓時響起一陣吸氣聲。
林笑繼續(xù)說:“我看見賀景不為所動。繼續(xù)手上的護理。告一段落,才對孟修光說了幾句話。事后我問賀景,賀景說,她當時說的是,那個人是孟修光的親哥,而現(xiàn)場所有的傷員都是賀景的親哥。她不能因為救護一個親哥,而讓很多個親哥丟了性命。”
好幾個人都不敢相信賀景能說出這樣漂亮的話,都朝賀景看。蘇婷玉更是朝賀景豎了個大拇指。把賀景弄了個大紅臉。
——
林笑繼續(xù)介紹說:“這位孟修光兄弟,聽了賀景的話之后,撤下了鋼刀。然后他走到他哥哥那兒,說了幾句話,想來是在與他哥哥告別。最后,他把鋼刀捅進了哥哥的胸膛?!?br/>
這下轉(zhuǎn)折,出乎眾人意料。當時也出乎林笑的意料。
大家都明白,孟修光的哥哥,在賀景拒絕護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剩下的時間,也沒有多長了。并且,那并不長的時間里,他的哥哥一定是處于痛苦的煎熬之中的。孟修光那一刀,也就是傳說中的“送一程”。事實上殺了哥哥,但情理上并不是殺了哥哥,而是讓哥哥少受痛苦。
不過,捫心自問,還真沒幾個人能夠捅出孟修光那樣的一刀。
大家都沒有說話,但心里都唏噓不己,大為感嘆。
“重情重義、有點沖動、堅韌果斷,好漢子!”這是林笑對孟修光的評價,“如果這是盛世,如果我是旁觀者,我會非常欣賞這樣的人。但可惜這是末世,我當時雖然在旁觀,但我并不是旁觀者。
“末世了,單個的人生存不易。這個道理,我就不說了。人多了,就必須有秩序,講規(guī)矩,這樣我們幾百個人,才能團結(jié)起來,彼此互助。
“當然,目前的我們頭緒紛紜百廢待興,很多規(guī)矩并沒有確立。但我們都不是新生兒,都不是不知道規(guī)矩的人。火云隊的具體規(guī)矩沒有確立,我們可以比照通用規(guī)則。
“孟修光以前是軍人。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好吧,這句話沒什么根據(jù),不算。
“那么,參軍誓詞應(yīng)該可以算。其中說,我們決心……做到:紀律嚴明。紀律嚴明,那就是服從。
“如果這還不夠明確的話,還有更加高級的入黨誓詞。其內(nèi)容,我就不說了。幾乎每一個字,意思都是服從。
“這一次,孟修光持刀威脅賀景,下一次又威脅誰呢?
“所以,無論是什么情有可原的原因,我們都要處理。
“現(xiàn)在我獨裁地決定:孟修光此人,今后,最高職位限定為連長。具體地說,也就是帶兵人數(shù),不得超過一百人。
“如果大家沒什么意見的話,我們正式開會?!?br/>
——
能有什么意見?大家都感覺林笑的處理,相當于“高高舉起、輕輕落下”。也就是說得嚴重,但處罰輕微。
當事人孟修光更是意外。他的直接上級路鴻博,才是連長職務(wù),自己的職務(wù)必然不可能超過連長。林笑限定自己的職位不得超過連長,相當于多此一舉。因而孟修光以為林笑放過了自己,感激地向林笑敬了個禮:“多謝老板!”
林笑當然不是放過孟修光。
路鴻博現(xiàn)在是連長,今后不可能一直是連長。孟修光作為路鴻博看中的骨干人才,今后水漲船高,說不定什么時候任職就會超過連長。
林笑限制孟修光的最高職務(wù),其實是限制其反叛的力量。雖然沖動犯上,與反叛暴動并不是一回事,但有備無患,防微杜漸,總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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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正式會議,主要內(nèi)容,是對剛剛結(jié)束不久的那場艱苦戰(zhàn)斗的總結(jié)。
由于其內(nèi)容多涉及普通隊員,太瑣碎,所以就省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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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會議的后半程,也談到了針對林文宣的戰(zhàn)斗。這個時候,林笑仍然記不起林文宣的名字。其他人更是不知道名字。
林笑說:“事后劉姐很慚愧,我覺得沒什么值得慚愧的。劉姐已經(jīng)盡力了。只因為敵人太狡猾,所以才讓劉姐處于不利的地位。
“這方面,僅靠練兵,是沒辦法有大的改觀的。要想有大的改觀,必須經(jīng)歷多次生與死的考驗,在生死之間,得到提高。
“但這只能是說說而已。什么是生死之間,一般地說,就是生死的可能性各占百分之五十。我們都只有一條性命。賭一次,活下來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賭兩次,則是百分之五十基礎(chǔ)之上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兩個百分之五十相乘,等于百分之二十五。
“所以,經(jīng)歷多次生與死的考驗,活下來的可能性必然會低于萬分之一。那樣的考驗,那只能存在于文藝作品中,而不能存在于現(xiàn)實。
“說我舍不得也好,說我太理智也罷,總之,適當?shù)钠D難戰(zhàn)斗,可以經(jīng)歷也必須經(jīng)歷,但生死考驗,最好能免則免?!?br/>
——
最后,會議決定,自強炫風兩人一百多人暫時不返回汾川基地,自行在溪寧地界殺喪尸練兵,以便盡快完成從普通戰(zhàn)斗到異能戰(zhàn)斗的轉(zhuǎn)型。
火云小隊則回去?;厝ィ饕菫榱颂铰牱诖ɑ氐南ⅰR阎那闆r表明,基地直屬小隊同樣在溪寧鋼廠遭遇了較大規(guī)模的喪尸圍攻。相信會有一些新變化。
自強炫風兩隊隊員大范圍覺醒,不再需要劉眉陳夏云坐陣。其實高手坐陣有好處也有害處。好處在于有保護,壞處在于保護得太好,下面的人沒得到鍛煉。
劉眉陳夏云又干什么呢?就跟著林笑。
由于林文宣尚未除去,所以林笑仍然不回汾川基地。但也不跟自強炫風同行。具體上哪兒,到時候再說。
當然,林笑三人組需要跟火云五人小隊保持一定的聯(lián)絡(luò)。(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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