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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在想什么?”玉兒身姿輕盈,走上了客棧樓頂,來到鄭紳繁身邊坐下。
“巴蜀之地有很多不同,在我看來,最明顯的,就是想看清楚月亮,沒那么容易了。”鄭紳繁看著空中漂泊的云,輕輕笑了笑。
“公子很喜歡月亮呢。”玉兒聽了,也是微微一笑。
“感物總抒懷,也許是心里有一些情緒需要發(fā)泄,就會自然而然地寄托在某一些事物上了?!钡模嵓澐钡穆曇繇懫?,似乎來自很久遠(yuǎn)的從前。
玉兒沉默著,突然說道:“公子,此時月影朦朧,讓玉兒為你跳一支舞吧?!?br/>
說完不等鄭紳繁點頭,便輕聲一躍,在樓頂上翩翩而舞,衣袂飄飄,揚揚灑灑,鵝黃sè的長裙在月s得充滿了仙靈之氣,那么圣潔,那么迷人。
鄭紳繁看著看著,不知不覺竟是陷入了舞的心聲,或者那個,是玉兒的心聲。這一支舞,舞出了對鄭紳繁的依戀,生死不棄,舞出了對過去的不舍,充滿回憶,舞出了對未來的信念,一生相伴。
鄭紳繁眼里閃著莫名的光彩,他的心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悸動,他突然有種沖動,能夠?qū)⒛钦秊樽约憾璧呐訐砣霊阎小O肫鹨宦飞纤娜蝿谌卧?,為了得到自己的認(rèn)可甚至甘愿放棄她自己的自尊,鄭紳繁不禁百般自責(zé),此刻多么想好好地憐愛她。
但不知為何,他并沒有行動,抱住她的想法不過剛一顯現(xiàn),就被他給掐滅了。
但是,鄭紳繁看著玉兒舞動的身姿,依然難掩欣賞的神禁輕輕道:“朦朧月下佳人舞,銀光如水發(fā)如風(fēng)。我問蒼天為何笑,月光影里雙影重?!?br/>
驀地,天下起了綿綿小雨,并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鄭紳繁悄無聲息地,手上掐了一個印,便使得這些從天而降的雨點打不到二人身上去。
玉兒舞姿輕盈華麗,早已忘了時間,忘了一切,只記得她身邊有一個人,那個人在看著她起舞,這便足夠了。
月影朦朧,從雨云中穿透而出,顯得那么神秘,雨幕蒙蒙,如同一個封閉的世界,將二人圍住,又是透露著溫馨。
雨城是一個大城,比眉州都要大了很多很多。雨城有雨,自昨晚起就不曾停下,但即便如此,街道上依然是人來人往,人們并不在意這樣的雨,在這樣一個地方生活久了,自然會見慣很多東西。
鄭紳繁撐著油紙傘,陪著玉兒在人流中穿梭,引來周圍人群的一陣陣注目。
“好一對才子佳人,真是羨煞旁人?!蓖踔究粗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
“玉兒當(dāng)真是奇女子,想想這世上,能有幾名女子能如玉兒,為了自己認(rèn)定的幸福不顧一切地付出?”蕭玉凡點了點頭,毫不掩飾對玉兒德爾欣賞。
陳云眼角流露出真心的笑意,在心里默默道:“紳繁,這是你的幸福,這一次,你可要抓住啊,不能辜負(fù)了玉兒?!?br/>
人生就是在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但不知道走了多久,人們會停下來,看看自己過往的足跡,卻不記得走了多久了。玉兒很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她甚至希望這一幕永遠(yuǎn)持續(xù)。她不敢去看身后的足跡,不敢去判斷自己走了多遠(yuǎn)了,她只是希望,能夠像這樣,走遠(yuǎn)一點。
走著走著,鄭紳繁卻是停下了腳步。
“公子?”玉兒有些詫異,便轉(zhuǎn)頭看了鄭紳繁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看著某處,剛想順著鄭紳繁的目光看去,他卻已經(jīng)邁步向某處走去,便急忙跟上。
“這位公子,可是看中了什么首飾,或者是古玩?”在一處路攤前停下,鄭紳繁沉默著,卻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紳繁!”身后的聲音響起,卻是陳云等人,跟了上來。
“這個怎么賣?”鄭紳繁指著一對耳環(huán),向著一位老者問道。耳環(huán)很漂亮,嶄新的外表,卻是透出一股極為滄桑的古意,剛剛一看就會讓人感覺到不凡,而鄭紳繁會上前,就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這對耳環(huán)。
“三百兩?!崩险呖戳丝茨菍Χh(huán),卻是報出了個極高的數(shù)字。
“三百兩?老人家,這對耳環(huán)的確頗為不凡,古香古s然也不會讓我兄弟看中,可是這樣的耳環(huán)就要三百兩,不免也太貴了吧?”卻是王志,聽到三百兩的數(shù)字,極為意外。
蕭玉凡與陳云看著那對耳環(huán),卻是眼中一閃,沒有多說什么。
老者想來也是心中有些遲疑,看了看鄭紳繁與他身邊的玉兒,輕輕道:“公子攜美眷出游,不妨多花點如何?”
“好吧,就三百兩?!背龊醣娙艘饬现獾?,鄭紳繁居然是點頭了,而且還真的拿出了三百兩的銀票。
子爽快。這對耳環(huán)當(dāng)初我得到也都是巧合,當(dāng)時跟這對耳環(huán)在一起的,還有一面的鏡子,本來想把那鏡子留給孫女玩耍,不過今天遇見公子這等人物,這面鏡子也當(dāng)屬公子才是。”老者喜形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從懷中取出一面古鏡。古鏡極為上面有跟那對耳環(huán)一樣的氣息,透露著不凡。
鄭紳繁接過古鏡和耳環(huán),卻是指著老者椅子下面那個也給我吧,剛好有些用處,便省得找了?!?br/>
眾人聞言皆是訝異,紛紛向老者椅子下看去,老者從椅子上拿出一物,卻是一塊不起眼的小木片,不禁呵呵一笑這椅子不穩(wěn),便一直拿這小木片來墊底用,說來這小木片也當(dāng)真挺好用的,別的不說,卻是極為堅固。不過既然公子想要,便送與公子了。”
陳云看著那塊小木片,卻是內(nèi)心一陣翻滾,眼里閃過一絲意外之臉上卻是沒有露出分毫,看著鄭紳繁,若有所思。
鄭紳繁把耳環(huán)和古鏡拿給玉兒,再從老者手里接過了小木片,隨手塞給玉兒,抱拳道:“多謝?!?br/>
“好說好說?!崩险咦杂X大賺了一筆,便對鄭紳繁極為客氣。
回到客棧后,眾人在樓下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玉兒來到鄭紳繁身邊,有些遲疑地道:“公子些東西……給……”
玉兒的聲音引來了眾人的注目,不禁臉sè更紅了。
鄭紳繁看向玉兒,看見她拿著那古鏡,耳墜,以及那塊小木片,卻是正不知道該還給他還是自己留著好。不得不說,玉兒這番兒女心態(tài)卻也當(dāng)真顯得可愛,讓人憐愛。
鄭紳繁笑著道:“我把這些拿給你,自然就是要送給你的,安心收好就是?!?br/>
玉兒聞言,內(nèi)心有些感動,眼眶中更是有些微微的濕潤。
鄭紳繁連忙把目光移開,卻是道:“那塊小木片對我有用,我就先收著了。”
從玉兒手里拿過那塊小木片,鄭紳繁便佯裝很累,跑回房間了,惹來身后蕭玉凡與王志的調(diào)笑聲。
回到房間,鄭紳繁從懷中取出一塊一模一樣的小木片,又從空間手鐲取出另一塊有些不同的灰白小木片,沉默了一陣。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把鄭存浩給他的小木片放進(jìn)空間手鐲中,一直帶在身上,而這一次,因為這塊小木片有了些反應(yīng),他才能發(fā)現(xiàn)另一塊小木片的存在。
“原來圣典之間,有著某種聯(lián)系,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直接被人所探知?”鄭紳繁喃喃著,卻是把兩塊小木片收回到空間手鐲中,又把另一塊放進(jìn)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