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鄭皇開始勵精圖治,鄭國開始快速恢復發(fā)展。
京城四周來往車隊頻繁,比以前多了不知多少倍。
來得這五位少爺座下,周圍人瞬間少了一小半,生怕跟這樣的人撤上關系。
“你說京城那么大,怎么連一個像樣的姑娘都看不到!逼渲幸晃淮S衣服的公子哥開口道。
一把扇子在胸前扇過來扇過去,目光四處打探,那把扇子用的金絲做邊紋,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京城哪里能和咱們南平郡相比,自古南平出美人,話說鄒和你前不久不是新找了一個美人小妞?這樣還不能滿足你?”其中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道。
見自己被打趣,黃衣服公子哥鄒和愣了愣臉上露出一股邪魅的笑容。
“你不懂,鄒和哪里是一個女人就能滿足得了他的,不然這次也不會跟著邵公子到這里來,你說是不是?”有人當即附和道。
眾人哈哈一笑,從他們的交談中,不難看出這都是一群執(zhí)垮子弟。
走在街上一些女人聽了這些話,投來厭惡的眼光,可這五人竟也毫不在意。
“邵公子,你看那邊。”一個黑衣小生正對著鄧子云他們所在的位置,用眼神示意獨做南位的男子道。
一時興起,眾人紛紛看過來,目光正好看到陸月正在喝茶。
碧玉般的肌膚之下,談吐之間仿若有一層霧氣環(huán)繞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京城,當真有如此美人?”鄒和開口道。
和眼前的女子比起來,他新收的那個女子算什么?簡直就是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好嗎?
這幾個男子以邵公子為首,顯然在等他發(fā)話。
“走,我們過去!鄙酃拥。
說著五個人跨過了一條街,朝著鄧子云他們的方向走去。
其間遇到的人也豪不講理的直接推開,大有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
四周的過往的百姓,看到這一幕雖然心里不是滋味,但奈何對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他們過來了!编囎釉泼碱^微微一鄒道。
這樣的人還正是源源不絕,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之前也有一個叫馮什么來的,這樣的人無論在哪兒都有。
“過來就過來,反正又不關我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标懺逻B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掠過。
在路上她就說過,打架都是他的,而她只負責看著就行。
就是這幾個人有些弱了,讓人提不起精神。
在這次的行程中,鄧子云算是深刻的知道了什么叫紅顏禍水,為此不要命的人更多,他都不知道他因為這個殺了多少人。
而現(xiàn)在主事者依舊不懂得收斂,還在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水,鄧子云無奈搖搖頭,想清閑恐怕都清閑不了。
交談之間,那五個公子哥已經(jīng)一步到了他們桌前,他們身邊的家仆直接上來就將鄧子云攔到一邊去。
“在下可否知道姑娘的芳名?”邵公子先是一禮道。
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個公子哥,在大街上人這么多,也有些不好直接用強的,而且這么一個美人他也有些舍不得,最好讓她自愿哪就好了。
在他的眼里,陸月穿著并不華麗,只是那種粗布麻衣,卻是穿出了高貴的感覺,這種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多了。
陸月并沒有回應他,只是一個人靜靜的座在哪里,兩只眼睛看著鄧子云笑了笑。
“我說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邵公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跟邵公子說一句話都還得排著隊等著!卑滓履凶佑行┎荒蜔┰谏酃由砗蟮馈
“元化,你怎么說話的,對待美人怎么能用這么粗魯?shù)姆绞?”邵公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br/>
白衣男子停在后面,瞬間不說話了。
急著邵公子座到了陸月身邊,道:“不好意思,讓姑娘受驚了,我這兄弟性格有點暴躁,我在這里向姑娘賠罪!
鄧子云倒是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個邵公子還有點公子的樣子。
但也僅僅是有些樣子,接下來的話讓鄧子云有些猝不及防,道:“不知能否請姑娘跟我一起移居到府上,也好讓我兄弟幾人更好的賠禮道歉。”
看陸月一直沒說話,他以為是被他的氣場嚇得說不出話來,就想著過去拉陸月的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再快要接觸到陸月的手時,鄧子云伸手將其攔住,道:“不勞煩這位公子了,我們進城還有些事要做,就不打擾了。”
鄧子云突然開口,邵公子看了旁邊的家仆,也是一臉懵逼,這小子什么后出現(xiàn)外面哪里的,自己剛剛不是將他劃出圈外了嗎?
“你是什么人?”邵公子面色一寒,深深的看著鄧子云。
旁邊站著的四位執(zhí)垮子弟往前走了一步。
“我?”鄧子云愣了愣,轉(zhuǎn)頭看向陸月,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結(jié)果陸月直接一只手搭在鄧子云肩膀上,輕輕的在鄧子云的皮肉上捏了一下,道:“相公,咱們回家吧!
只是捏了一下,但猶如被灌壓了幾十斤的重量,很顯然陸月在怪鄧子云沒有第一時間出來。
“相公?”邵公子看了看鄧子云再看看陸月,臉上滿是質(zhì)疑的眼神。
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男子哪里配的上她?看他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如果不是臉看起來干凈說不定就以為是一個臭要飯的。
這幾天下來,大小的戰(zhàn)斗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衣服上出現(xiàn)了好幾個豁口,乍一看就顯得窮酸。
“這么說,姑娘是不打算接受我們兄弟幾個的道歉咯?”邵公子帶著威脅的語氣道。
身邊的四個執(zhí)垮子弟收起了手中的東西,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小事而已,道歉就不用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编囎釉频馈
說著就拉著陸月打算離開這里,并非是他怕招惹到他們,而是和他們打完全就沒有任何意義,完全看不出這幾個執(zhí)垮子弟的實力,應該是沒修煉過,而他們身邊的家仆水平也不高,最強的一個不過入境巔峰,也就相當于一個武者九品,這種人恐怕連他一招都接不住,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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