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zhàn)結(jié)束了,果然是白色絲帶一方的騎兵勝利了,而此時也已經(jīng)臨近晌午了。
“操練就此結(jié)束。”操練結(jié)束了,而司馬兄弟等人也已經(jīng)退下了點將臺,只是他們的臉色不太好看,被氣的不輕。
“小二,我干你爺爺?shù),過來受死!
辰戰(zhàn)等人剛回到屬于他們居住的帳篷內(nèi),張三遍張牙舞爪的向小二沖了過去,那神色恨不得將之抓成碎片。
“張十長,冷靜,冷靜!贝蠹疫B忙勸阻,最終才平息了張三的怨氣。
“我怎么這么悲哀啊,完了完了!睆埲,默默的等待著被軍法處置的命運。
但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在中央軍帳內(nèi),司馬兄弟等將軍們卻一臉鐵青色的接見了那兩位白色絲帶與紅色絲帶的陣前將軍。
“大哥,你們回來了?”金炎在眾人的吵鬧聲中,這才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我去,這廝難道一直睡到了現(xiàn)在?”眾人只感覺無言以對。
辰戰(zhàn)對它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么,直接走到了分給他的地鋪邊,然后直接躺了下去。
此時的他,到是感覺到了一些疲憊,渾身都有點酸疼,要知道在那場演習的戰(zhàn)斗中,他可是在最后狂殺了一通的。
“東方帝朝,第三帝子,百萬大軍,哼。”心中默默的思索著一些事情,覺得實力還是不夠。
如果,那第三帝子真的是沖著他這個落魄帝子而來,沒有強大力量的他,又如何能夠活下去呢?
“他們肯定已經(jīng)探聽到了一些風聲了吧!”辰戰(zhàn)心中有些悲涼,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過上好日子,受盡了欺辱,可謂是到處受氣也不為過。
所以說,他想要變強,只有擁有了強大的力量,才能擺脫成為人上人。
“嗯!?”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身邊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放眼望去,卻發(fā)現(xiàn)是清風坐在了旁邊的地鋪之上。
“清風!笨粗屣L那潔白的臉頰,他忍不住喊出聲來。
這讓清風很疑惑,不解的看向了他,眉頭也在同時刻輕輕的皺了起來,然后沙啞著聲音道:“有事?”他的聲音很怪異,讓人聽不出性別來,似男聲又似女聲,十分的詭異。
見自己無意的呼喊卻讓對方回應(yīng)了,他反倒是沒有任何的準備,臉色尷尬的楞在了那里。
不過,在沉默了一會兒后,他突然想起了清風在演習戰(zhàn)斗時的表現(xiàn),于是尋找了個話題說道:“清風,你實力那般強大,完全可以擔任百人將,為何卻甘愿做一名兵卒?”
這的確是很怪異的現(xiàn)象,王侯級的修士,是可以去擔任百人將的,只需要向上頭申請,然后考核實力,便能很輕松的獲得高軍職的。
然而,讓辰戰(zhàn)無語的是,清風居然如此隨意的回應(yīng),語氣中甚至是很淡漠,他說道:“沒興趣!
就這一句話,便讓辰戰(zhàn)無言以對了,感覺和清風完全沒有繼續(xù)談話下去的沖動。
這亦是一種感覺,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對方不愿與他相處,可以說是生人勿近的冷漠存在也不為過。
就這樣,他們之間再次無話可談,而清風也不在理會辰戰(zhàn),直接躺在了地鋪之上,與他之間有一道較大的分割空間線,然后緩緩的閉上了雙目。
此時,距離晌午還有一些時間,而眾人們也都很勞累了,所以都選擇先小小的休息一下。
在這段時間里,眾人都很安靜,各自的躺在地鋪之上,只有張三愣愣的坐著,在那自我悲傷。
迷迷糊糊間,辰戰(zhàn)在這種氣氛之下很快的就要睡著了,然而這個時候從軍帳篷外面卻走進來了一人。
“誰是辰戰(zhàn)?”一聲大吼聲,瞬間便將所有人驚醒了過來。
“咦?百人將?啊,大人,你不會是來軍法處置我的吧。俊
張三一臉的驚恐,連忙起身站在了來人的身前,望著他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嗯?你誰啊?還不讓開?我來此找辰戰(zhàn)的!边@位百人將不悅的看了一眼張三,對之冷冷的哼了一聲。
然而,張三卻依舊認為這是來軍法處置他的將軍,于是死皮耐臉的將之給纏住了。
“大人,你就別找借口了,你絕對是來懲罰我的吧?你放心,我絕對一聲不吭的全部承受的,只要不讓我十長的軍職丟掉,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他一臉的悲傷說道。
“什么玩意?我不是來軍法處置你的,速速給我讓開!钡,張三卻仍然不依不饒。
“滾!”百人將被其弄的煩躁不已,最后實在是沒忍住,直接一腳將之給踢出了這軍帳篷內(nèi)。
“大人,這算是軍法處置了哦!我的軍職算是保住了吧……”張三很無恥,被踢出去的瞬間大聲的喊了這么一些話來。
對此,百人將的臉色徹底的黑了下來,咬牙切齒的道:“這廝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呃,我不是認識他!泵鎸Π偃藢哌^來的目光,所有人齊齊的后退了一步。
“哼!卑偃藢⒗浜吡艘宦,首先是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然后這才和聲和氣的道:“你們當中,可是有一名為辰戰(zhàn)的少年?”
聞言,眾人愕然,隨后全都瞟向了辰戰(zhàn),覺得很不可思議,不明白百人將找他作甚?
“你就是辰戰(zhàn)?”看著眾人的臉色以及目光所在,這百人將頓時眼睛一亮,面對辰戰(zhàn)詢問道。
“正是在下,不知大人何事找我?”從人群中走了出去,站在了百人將的面前,然后抱拳一禮后才出聲詢問。
百人將點了點頭,直言說道:“兩位侯爺有請,你跟我來吧。”
這些話,自然是傳入了周圍眾人的耳中,頓時這里炸開了鍋,都帶著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向了辰戰(zhàn)。
“天啊,侯爺召見辰戰(zhàn)?”這對他們這些小兵來說,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兩位侯爺,自然是蒼伯候與炎伯候,所以辰戰(zhàn)也沒有說什么,點了點頭道:“好的,我這就去!敝,他便帶著金炎一起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走出了軍帳篷內(nèi),跟隨著百人將往中央軍帳走去。
“不知道他們見我所謂何事?”心中抱著一絲疑惑,最終他和金炎被領(lǐng)進了中央軍帳內(nèi)。
這里現(xiàn)在其實并沒有多少人,只有司馬兄弟以及良放,還有虬龍和張將軍在此,至于其他的戰(zhàn)將副將等人并沒有在此地。
“侯爺,辰戰(zhàn)帶到!卑偃藢⒐Ь吹南騼晌缓顮斒┝艘欢Y后,便悄聲的退出了中央軍帳。
“好了,現(xiàn)在辰戰(zhàn)小兄弟也到了,我們可以走了吧!”這是司馬宏對良放以及司馬極說的話。
另一邊,張將軍則沉默的沒有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