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那樣一個小插曲后,慈音變得非常不自在。
她一般洗澡大概只半小時就能好,今天磨蹭了一個多小時。中途周妄敲過一次門,問她有沒有缺什么東西,她在里頭兇巴巴的喊了一句“沒有”,周妄聽完笑著走了沒再打擾過她。
出來的時候,慈音慢吞吞的打開浴室門。浴室和廚房斜對著,她在那邊看見了周妄忙碌的身影。
慈音這下稍稍放松了些,她拿著毛巾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往梳妝臺那邊走。
海島這邊的負責(zé)人,為他們準備的是一套別墅,二樓整片打通成了一個小平層,各類設(shè)施什么都有。
慈音作到梳妝臺時,她看見梳妝臺上還擺放了不少大牌化妝品。她簡單看了下成分,選了最合適自己的一套擦臉。
周妄這時也慢悠悠的回來了。
他手里拿了一盤切好的水果,看起來非常新鮮。走近時,他將盤子往慈音眼前一放,順手拿起旁邊的毛巾,又幫慈音擦了擦頭發(fā)。
慈音身子下意識僵了一下,感受著周妄隔著毛巾搭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掌,她莫名有些不自在。
“他們給準備的都是這邊合季節(jié)的水果,葡萄和西柚倒是有空運過來的,但是我問了一下,說了隔了兩夜,我怕不新鮮,就沒給你弄。”
周妄說話時,慈音像是沒太仔細聽。
她垂著眸子,剛洗過的臉白得發(fā)光,濃密卷長的眼睫在下眼瞼上,淡淡的打出了一層暗影,她眼底的神色全部斂了起來。
她簡單回了個“啊……”,也沒抬眼,依舊坐在那里沒有看他。
周妄也不急,順著鏡子看了她一眼,懶懶的勾了勾唇,繼續(xù)給她擦頭發(fā)。
后來慈音頭發(fā)干的差不多了,周妄把毛巾往旁邊一扔,趁著她沒有防備,彎下腰直接將人攔腰抱起。
他這個動作非常突然,慈音一點準備也沒有。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抬起雙臂摟住他的脖頸,雙眼也不自覺的抬起來看向他。
周妄邁著長腿一步一步走向臥室的那張大床,他動作極其輕的將慈音放到了床上,接著他也順勢壓了上去。
慈音很緊張,她兩只小手都抵在周妄胸前,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瞪得老大,一動不動的盯著周妄。
他笑著親了她一下,俊臉懸在上面對著她,眼底的神色懶洋洋的帶著笑。
“你不是不看我嗎?”
慈音被他逗得臉頰紅撲撲的,想瞪他一眼,看起來都非常沒有力氣。
“你煩不煩呀?快下去……”
周妄偏不如她的意,不止沒挪開身子,甚至還伸出雙臂將她緊緊抱進懷里。
剎那間,慈音眼前陷入一片昏暗當中,熟悉的氣息和熱辣的吻迎面落下來。
再分開時,她感覺雙唇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她氣喘著看著身上的人,眼底霧蒙蒙的掛著一層濕氣。
“你……”
周妄此刻雙眼有些紅,他摟著她,又在她的紅唇上重重一吻,接著啞著嗓子問:“我什么?”
“你……你下面……”
周妄唇角一勾,眉眼間莫名多了些邪,看著她,懶笑。
“沒辦法,情不自禁。”
他說著話,又親了她一下,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平日里少有的磁性。
“不過你放心,我說過,在你準備好之前,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br/>
其實兩個人住在一起,擦槍走火的情況經(jīng)常有。但是周妄一直顧慮著慈音,一直沒有做到最后一步。
他對自己的珍視和愛護,慈音都看在眼里。
她這會兒聽了他的話,眼睛輕眨了一下。
“周妄……”
“嗯?”
“你是不是很難受?”
周妄勾唇輕笑,控制不住的又吻了吻她的紅唇。
“沒關(guān)系,我忍得住?!?br/>
慈音就那么看著他,隔了一會兒,她說:“你先放開我。”
周妄這回很聽話,畢竟鬧了她這么久,他知道她很累了,所以很痛快的起身。
他以為慈音會像每回在家里一樣,慌慌張張的先逃開。
可是沒想到,她只是翻了一個身,又湊到了他跟前。
周妄看的出來她很緊張,她小手有些僵硬的摟住他的脖頸,雙腿橫跨,坐在了他的腰間。
這是慈音第一次主動和他這樣親密,周妄意外的挑起眉。
她的睡衣此刻領(lǐng)口微張,沒系上的位置,隱隱能看到一絲風(fēng)情。兩條又細又白的長腿,一左一右的輕跪在那,皮膚在燈光下白的發(fā)亮。
周妄感覺自己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此刻又燃了起來。
他眼看著慈音一只小手顫顫巍巍的伸到他胸前,想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行了,再這樣下去,我要忍不住了?!?br/>
周妄及時攔住她一直惹火的小手,遞到嘴邊親了一下,出聲制止。
可是慈音這一次似乎想來真的,她紅著臉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再一次放到他的胸口處。
“忍不住……”她聲音很輕,軟軟的,也沒敢看他,就那么一邊垂著眼一邊出聲,“那就不要忍了。”
她的話讓周妄愣住,大概反應(yīng)了十幾秒,他狠狠扣住她的手。
“你剛剛說什么?”
慈音雙頰滾燙通紅,她這一次沒再逃避,帶著霧氣的眼抬起來看向他。
“我說,忍不住……就不要忍了?!?br/>
周妄所有的克制和忍耐,在這一刻都化成了灰。他重新翻過身,狠狠將慈音壓在身下。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沒有再停手。
(……)
隔天早上,周妄先醒了過來。
慈音像一只小貓,軟乎乎的蜷縮在他懷里,睡得香甜。
他看著她身上密布的紅痕,心里暗自懊惱自己昨天下手太重。
她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太嬌嫩了,他深陷欲望之中,即便是不停在心里告訴自己,要克制要冷靜,可是最后還是被她迷的一塌糊涂。
手下的力道,也不知不覺的完全不受控了。
她太迷人了,真的太迷人了,迷的他完全不能自己,也沒有了自控能力。
周妄這會兒清醒過來,先是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接著他輕手輕腳將摟著她的那條手臂抽出來,掀開被子穿上拖鞋。
慈音昨晚被他折騰的累極了,這會兒一點轉(zhuǎn)醒的意思也沒有。
周妄回身替她把被子重新蓋好,又將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高兩度,才放下心轉(zhuǎn)身撈起睡袍往外走。
外頭陽光很足,客廳的落地窗此刻擋著薄薄的一層紗,海風(fēng)吹過的,紗簾隨著風(fēng)輕輕飄動。
周妄一邊系著腰間的睡袍帶子,一邊往吧臺那邊走。那里放著一個座機,可以聯(lián)系海島上的所有人。
他按了一串數(shù)字,給負責(zé)人打了過去。
“總裁!”
負責(zé)人一大早就起來了,一直在等待周妄指示,這會兒終于等到電話響,他一時間還有些激動。
“總裁,是您和夫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嗎?我這邊也一切準備完畢,只等您和夫人上船?!?br/>
負責(zé)人口中的“一切準備完畢”,說的是周妄求婚的事。
早在他和慈音定下要過來海島這邊時,他就已經(jīng)暗中囑咐這頭的負責(zé)人,替他籌備求婚事宜。
他的姑娘太美好了,雖然兩個人年齡還不算大,可是他也不打算做了拖了。
他想讓她以女主人的身份,陪他出入gs。以后他人生所有重要的場合,也都會有她的身影在兩側(cè)相伴。
他們會變成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會有屬于他們的小家,或許以后,也還會有屬于他們的寶寶。
只要一想到這些,周妄心底就控制不住的有熱浪翻涌。
負責(zé)人在那頭遲遲沒等來他的回音,忍不住又問了一句:“總裁?”
周妄回過身,抬手擰了瓶水,接著沉聲說:“再等等,她還沒睡醒。”
“她”指誰,那邊的人自然知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昨晚落地的女主人到現(xiàn)在還沒醒……負責(zé)人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表情在這頭變得意味深長。
不過他沒有在電話里面表現(xiàn)出來,回應(yīng)周妄時,他語氣依然恭敬。
“好的,總裁。那夫人睡醒之后,您再叫我。”
“嗯。”周妄簡單回應(yīng),接著又道,“哦,對,你叫人送一些新鮮的食材過來。”
“總裁您是餓了嗎?我早就叫廚師準備的飯菜,現(xiàn)在就可以給您送過去?!?br/>
“不要做好的,就送來些生鮮肉類和蔬菜就行,我自己動手。”
負責(zé)人這下意外的半晌沒出聲。
早就聽國內(nèi)的同事暗自八卦過,說他們總裁有多寵現(xiàn)在這位女朋友。那會兒他一直在海島上工作,沒親眼見過,心里頭還半信半疑,覺得同事夸大其詞。
可是如今看來,他們總裁真的是愛這個女孩子入骨?。〔蝗黄綍r在任何場合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被別人伺候著的人,怎么可能主動下廚做飯!
而且聽著語氣非常稀松平常的樣子,感覺以前也經(jīng)常做似的!
負責(zé)人心里滿是驚訝,緩了緩,他才說:“好的,我這就喊人送過去?!?br/>
食材很快就送到別墅這邊。
周妄在一筐東西里面挑挑揀揀,終于挑出來兩樣慈音喜歡吃的菜。
他剛要拿著那兩樣菜進廚房,臥室里就傳來了響動。他趕緊扔下東西,推開臥室的門。
慈音確實醒過來了,她此刻正擁著被子一點一點向前蹭,像是想去拿落在地上的睡衣。
見房門被推開,她像是觸電似的立馬躺了回去,動作非???。
周妄見她這個反應(yīng),唇角不禁彎了彎。
他走過去時,慈音正自欺欺人的禁閉雙眼,像是不想面對現(xiàn)實一樣,被子遮到脖頸一直露出一個小腦袋,可愛的要命。
周妄受不了了,坐到床邊,連人帶被子一起擁住。
“你這閉眼睛整的是哪出???掩耳盜鈴?”
慈音依舊縮成一團,即使聽他這樣說,她也還是不睜眼。
周妄見正常的不行,就開始耍小聰明了。
他將她的小腦袋按在懷里,前后搖了搖身子,故意放低語調(diào)。
“我知道昨晚你可能不太情愿,是我的錯,我不該頭腦一熱什么都不管,你生我氣是應(yīng)該的,不搭理我也是應(yīng)該的?!?br/>
果然,慈音在聽見這些話之后,終于睜開了眼。
她軟乎乎的看著他,聲音有些啞,“你在瞎說什么呀?我只是……”
慈音不好意思的垂了垂眸子,小聲說:“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周妄看著她又開始微微泛紅的小臉,忍不住笑著在她雙唇上又親了一下。
“我家姑娘真可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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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慈音申請了半小時的獨處時間,周妄同意了,臨走前還貼心的替她帶上臥室的房門。
周妄出來后也沒閑著,他直奔廚房,繼續(xù)拿起之前選好的那兩樣菜,準備給慈音做今天的第一頓飯。
兩道菜出鍋時,慈音恰巧也打開房門從里面出來了。
她看起來還有些不自然,但是至少不會見到周妄就想躲了。
看見周妄在做飯,她第一時間過去幫忙。
“就差盛飯了,不用你伸手。”
慈音很執(zhí)拗,搖搖頭,“那我也要和你一塊做,以后也要這樣,什么事情我們都一起做。”
周妄抬眼看了她一下,片刻后笑了笑,說:“好?!?br/>
兩個人后來坐在一起吃了飯,周妄炒的兩個菜分別是油門青蝦和耗油生菜,都是慈音喜歡的,她吃的很香。
吃完之后,周妄喊慈音等他一下,他去洗個澡收拾收拾。
慈音問他待會兒去哪,他說:“帶你出海,釣魚?!?br/>
后來慈音一路上都很興奮,她喜歡嘗試以前沒做過的事情,也喜歡大海。
所以這次海釣,她真的打心底里都是滿滿的期待。
負責(zé)人帶著手下已經(jīng)在外頭等候多時。
他見周妄和慈音出來,熱情恭敬的上前。
“總裁,夫人,游艇已經(jīng)準備好了,二位隨時可以出海。”
有了昨天的經(jīng)驗,這會兒慈音聽見他喊自己“夫人”時,已經(jīng)不會驚訝了。
周妄在旁邊點點頭,他牽著慈音的手,走在最前頭。
“走吧。”
周妄之前買的游艇價值七位數(shù),但是因為慈音不在,他沒心思來海島這邊游完,所以游艇買回來他也一次沒坐過。
這會兒海風(fēng)吹拂,金色的沙灘上不停有海水拍打,陽光落在海面上,遠處瞧著便波光粼粼。
負責(zé)人在前頭帶路,走到游艇跟前時,他恭敬的讓開位置,請周妄和慈音先上。
“總裁,夫人,二位先請。”
周妄拉著慈音,一步一步往游艇上面走。
船板上的海風(fēng)更足,慈音的頭發(fā)吹得有些散,她撥弄了兩次。
周妄看見,問她:“扎起來?”
慈音不好意思的看了四周一眼,然后說:“我沒帶頭繩?!?br/>
“我有?!?br/>
周妄說完,直接從西服口袋里摸出一根黑色的頭繩,這舉動一下子驚到了四周那幫跟著他們倆的人。
手下a:不是說總裁和這位未婚妻一直分居兩地關(guān)系不好嗎?這現(xiàn)在什么情況!
手下b:原來群里說的全是真的……我現(xiàn)在相信總裁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蹲下身子去給夫人系鞋帶了。
女性手下c:原來有錢的男人也能這么細心體貼啊!這也太讓人羨慕了!
手底下那幫人的內(nèi)心os周妄一概不知,也沒興趣知道。
他此刻只專注的給慈音綁著頭發(fā),怕弄疼她,手里的動作很輕很溫柔。
慈音舒服了之后,他便讓負責(zé)人繼續(xù)帶路。
負責(zé)人直接將二人帶去甲板安全區(qū)的最外側(cè),那里放著已經(jīng)準備好的各種漁具。
“總裁,夫人,您二位把救生衣穿好,游艇就可以離岸往中間海域去了?!?br/>
聞聲,周妄直接拎起旁邊嶄新的救生衣,先是往慈音身上一搭。
慈音想自己來,但是他沒同意,一直認真替她把救生衣最后一處系好之后,才放開手。
他自己這邊倒是穿的很草率,直接簡單系了兩處,就吩咐手底下的人開船。
后來坐下之后,慈音不放心的靠過去,像他之前幫自己系帶子時一樣,也仔仔細細替他把那些沒系好的帶子系上。
周妄覺得好笑,握住她的手遞到嘴邊親了親。
“我游泳挺厲害的,你忘了?”
“那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贝纫粢荒槆烂C,“以后也要這樣,不管多有把握的事情,一旦涉及安全,就一定要小心仔細。聽見沒有?”
周妄見她一副小管家婆的模樣,好笑的勾勾唇。
慈音等了幾秒鐘沒聽見他回應(yīng),立馬拍了他手臂一下。
“聽見沒有!”
這一次她語氣加重了些,周妄不逗她了,一邊捏了捏她臉頰的軟肉,一邊回:“好,我聽見了?!?br/>
游艇并沒有開出去太遠,差不多還處于安全區(qū)域時,周妄就喊人停下了。
他拿起魚竿,手把手的教慈音怎么甩桿怎么放餌。慈音很聰明,學(xué)的非常快,只幾次她就能自己掛好餌料甩桿釣魚了。
旁邊的負責(zé)人見慈音的魚竿甩下去,連忙朝旁邊的人使了眼色。
那邊有早早就穿好潛水服的手下一直準備著,得到命令,他一躍從游艇上跳進海里。
海面在陽光的照射下,透著翠藍的光。
遠處不停有海鷗低低飛過,海浪一層一層疊在一起,美到窒息。
慈音一邊欣賞著遠處的海景,一邊注意著自己的魚竿。
隔了一會兒,她發(fā)現(xiàn)魚竿有晃動。
她不太確定的拽了拽周妄的衣袖,說:“周妄,周妄,你看看我這邊是不是釣到東西了?”
周妄很自然的轉(zhuǎn)頭幫她看了一眼,片刻對她說:“是釣到了,收桿吧?!?br/>
慈音很興奮,她站起身拉住魚竿,手搖著向上拉扯魚線。
沒有想象中的費力,慈音很輕松的就將水里的東西拉了出來。
“這……這不是魚呀?是什么???”
魚竿末端此刻正掛著一個黑乎乎的布袋,布袋看起來被包的很嚴實,在魚鉤上掛的也非常牢靠。
負責(zé)人這會兒走上前,笑呵呵的說:“夫人,傳說中這片海域有寶藏,許多喜歡冒險挖寶的人經(jīng)常過來這里游完尋寶。您釣上來的這個袋子看上去就不普通,肯定是什么價值連城的寶貝!”
負責(zé)人這話說的有些夸張,但慈音還是忍不住沖著周妄笑了笑,“真的會是什么寶貝嗎?”
周妄勾勾唇,懶懶都出聲:“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慈音想一想也是,于是沒再多說,繼續(xù)收桿。
布袋很快被慈音拿到手里,濕噠噠的帶著重量。她也不害怕,在大家的注視下,將袋子打開。
里面有一個白色的四四方方的首飾盒,慈音疑惑的將首飾盒拿出來,打開后,她看見里面放著一枚碩大的閃閃發(fā)光的鉆戒。
慈音驚了一下,她第一時間看向周妄。
可此時的他已經(jīng)在她面前單膝下跪,下一秒接過戒指盒后,他仰著頭,認真看向她。
“慈音,我想娶你。我知道自己不夠完美,也知道或許以后你和我在一起,也會經(jīng)歷一些波折和苦難……可是,我還是想娶你。想一直照顧你,想和你真正的組成一個小家庭,想跟你有一個小寶寶,想和你一起走向無數(shù)未知的未來?!?br/>
周妄聲音無比虔誠,說著話時,眼底也開始濕潤。
“慈音,嫁給我嗎?”
海風(fēng)從身側(cè)吹向甲板,慈音的裙擺和額邊的碎發(fā)隨著海風(fēng)一起舞動。
她和周妄一樣,眼底有熱意涌出來。
隔了許久,她緩緩舉起自己的右手,朝向他。
只見她含著淚,沖他笑了笑,一如往常無數(shù)次那樣——
“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