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醫(yī)生,別來無恙啊?!?br/>
沈聿的目光看向他身后的人,那群人里有熟悉的面孔,沈聿認了出來,這是陸廷淵曾擁有的一支保鏢隊伍,皆是陸廷淵親手培養(yǎng)的。
曾經(jīng)隊伍里出過叛徒,險些讓安安和喬之意都出事,之后喬笙便解散了保鏢隊,沒想到短短幾天,周澤將隊伍重新號召起來。
沈聿最后的目光落在周澤身上,要說對陸廷淵誓死追隨的,周澤一定排第一位,沈聿對周澤一直都是很尊敬的,因為周澤仗義,夠爺們,敢愛敢恨又忠心耿耿。
可此刻,周澤來的不是時候。
他帶著人浩浩蕩蕩來到陸氏集團,一定是因為陸廷淵而來,陸氏要重新調(diào)整從此以后改成喬氏,周澤定是聽到了這個消息,才帶著人找了過來。
為了守住陸廷淵的陸氏集團,周澤是一定會跟喬笙敵對的。
等喬笙醒來知道這件事后,又是一個不小的打擊,畢竟她曾經(jīng)將周澤當(dāng)做心腹,當(dāng)成摯友,曾經(jīng)的摯友變成敵人,喬笙會受不了。
接連的打擊會讓另一個喬笙更想要跑出來,霸占喬笙的思緒,完完全全的替代她。
是,這是沈聿剛發(fā)現(xiàn)的一個重要的問題。
喬笙的身體里住著另一個人格,為了保護自己,她的思想分裂,一個向善,一個是惡。
另一個喬笙滿心仇恨,心比石硬,是個絕情無愛的人,現(xiàn)在的喬笙處于自我掙扎的過程,那個喬笙會控制她的思想,吞噬她的思維能力,誘導(dǎo)著喬笙,去走一條不歸路。
好在他發(fā)現(xiàn)的及時,如果再晚一些,情況會不可控制,喬笙會以兩個人格活著,這個人格做的事情,另一個人格會毫不知情,兩個人格是兩個極端的性格,喬笙會變得更不是自己。
沈聿自然不會讓喬笙走到那一步,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澤既然帶人來了,一定不會輕易離開。
一旦喬笙見到周澤……
沈聿不由抱緊喬笙,聽到周澤在嘲諷。
“沈醫(yī)生的行為舉止越來越大膽了,光明正大的抱人,光明正大的搶人,光明正大的插足別人的感情,好好一個正儀君子,如今是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真叫人不齒!”
周澤說著,冷呵一聲,對著沈聿丟了一個白眼過去。
他向來是敢作敢當(dāng),快言快語的人,看到沈聿抱著喬笙,還那么小心翼翼,滿眼愛意的,周澤就一肚子火,恨不得直接將人搶過來,然后把沈聿給趕出去,讓沈聿再也不能踏入陸氏集團的大門!
“阿澤,有什么話去辦公室談,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笙兒暈倒了,她需要躺著休息?!?br/>
沈聿的話讓周澤看去。
果然,靠在他懷里的喬笙面色蒼白,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
周澤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就要問喬笙這是怎么了!用不用去醫(yī)院!可轉(zhuǎn)念一想,人家的新歡就是醫(yī)生,還去什么醫(yī)院呢。
想到因為喬笙,讓陸爺變成那個樣子……
周澤心中有氣有怨恨,不想對喬笙表現(xiàn)出任何關(guān)心來!
“暈倒又怎么樣,她慣會這么裝可憐,也就沈醫(yī)生每次都上當(dāng),被她玩的團團轉(zhuǎn)?!?br/>
“阿澤!住口!”沈聿加重語氣,因為是喬笙曾經(jīng)的朋友,喬笙曾經(jīng)待他是付出真心的,她是怎樣的人,周澤應(yīng)該最清楚了。
可現(xiàn)在周澤說出這番話來,實在是叫人心寒。
“我和沈醫(yī)生不熟,還請沈醫(yī)生不要這么喊我!”
周澤鐵青著臉,目光落在了后面的尸體和一大灘血上,他沖著身后的幾十個人喊著,“兄弟們,干活了,在陸氏鬧事的,不管是誰,都不要放過!”
“命案現(xiàn)場,連個蒼蠅都別放走!包圍這里,等陸爺蘇醒后,會來親自解決!”
周澤的話是宣誓主權(quán),也是說給其他看熱鬧八卦的員工們聽。
這里依舊是陸氏集團,是陸廷淵說了算的地方!陸廷淵的名字是顆定心藥,加上有周澤在,混亂不安的公司,在午飯之前便穩(wěn)定了下來。
午飯前,陸慎寒和沈聿,以及喬笙都被關(guān)在了這個小小的茶水室,尸體已經(jīng)被處理走,但地上的血跡還在,觸目驚心的,怪滲人的。
周澤派了十幾個人看著,甚至提防他們爬窗逃走,周澤還派人封死了窗戶。
人多空間小,又沒有風(fēng),茶水室悶得難受,血的腥味彌漫在空氣中,讓人的心情不由的浮躁起來。
陸慎寒有幾次想掏出毒藥來解決屋子里的人,可他只有一顆解毒藥,要是用了這東西,會傷到喬笙。
那可是他的寶貝兒,有著很大用處的寶貝兒,就這么毒死了,太可惜。
可陸慎寒又忍得辛苦,他習(xí)慣了自由和無拘無束,被關(guān)在這屁大的地方,會讓人煩躁的想殺人的!
看著坐在地上抱著喬笙的沈聿,陸慎寒心里偷偷罵了句媽的。
這個時候的沈聿怎么不生氣了,不拿出沈家威脅陸廷淵的走狗了?連累他被關(guān)進來,想想就不爽!
陸慎寒煩悶不已,一個人在原地走來走去,忽然想到了什么,讓他停下了腳步。
他怎么忘了帶了解藥,能讓喬笙十分鐘內(nèi)就醒來!要是喬笙醒來看到這一幕,會有和表現(xiàn)?
有熱鬧看了。
陸慎寒興奮極了。
摸索著口袋的暗層,陸慎寒找尋著解藥,解藥還沒掏出來呢,倒是先把陸廷淵醒來的消息給等來了。
他那個弟弟,真是命硬。
門口的保鏢交頭接耳,話里說的都是關(guān)于陸廷淵的消息,很快走了幾個保鏢,屋內(nèi)的空氣瞬間多了不少。
走的那幾個保鏢要跟著周澤去接陸廷淵,沈聿和陸慎寒也因此得知,在陸廷淵醒來的第一眼,就是在找喬笙。
周澤安排在醫(yī)院的保鏢告訴陸廷淵喬笙在這里,所以他不顧醫(yī)生和陸家人的反對,執(zhí)意要趕過來。
聽保鏢們話中的意思,陸廷淵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陸慎寒就是在這個時候,偷偷的給喬笙用了解藥。
十幾分鐘的后,走廊里傳來了不小的動靜。
陸慎寒第一個沖到了門口,伸長了脖子等著看好戲,果然啊,陸廷淵來了!真是個身殘志堅的人,坐著輪椅都要來見喬笙。
可惜,喬笙現(xiàn)在恨透了他,要是被喬笙知道了陸廷淵的人將她關(guān)在這里后,喬笙對陸廷淵的恨意,會更加強烈吧。
他最喜歡看曾經(jīng)的愛人反目成仇的戲碼了。
陸慎寒回頭看去,喬笙在緩緩睜眼,她要醒了!而陸廷淵馬上就要到門口了!
好戲,快些上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