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萬名渾身冒著烈火的妖物手持冒著火焰的利刃,悍不畏死的朝墮天沖去,墮天輕笑一聲,伸展伸展拳腳,像猴子似的躍入妖物中間,竟然不動用體內(nèi)一絲一毫的靈氣,開始一招一式,像模像樣的大展拳腳,整個場面如行云流水,有板有眼,雖然看起來并不是那樣的氣勢滔天,但四周的火焰妖物偏偏躲避不開墮天的拳腳攻擊,在被擊中后,紛紛化為灼熱的火炭,碎裂散落一地。
雖然妖物嚇人,猙獰兇惡如潮水般席卷而來,但墮天應(yīng)付著就跟玩兒似的,輕松無比,這些妖物急劇的減少著,沒過多久,這些密密麻麻蜂擁而來的妖物全部被毀了個干凈。
墮天拍拍手,笑道:“太幼稚了,快點來更猛烈的!”
“哼!如你所愿!”天空中一個兇狠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這聲音正是張家副族長張旭升所發(fā)。
只聽張旭升剛剛說完,大地又是一陣劇烈的震動,大地裂縫中如火山爆發(fā)一般,五道火焰沖天而起,這五道火焰化為五條火龍,口噴烈火,伸出火爪,張牙舞爪的朝墮天撲去,然而這還不算完,最詭異的是,此時的大地不再平坦,而是化成了巖漿構(gòu)成的火焰海,翻滾奔騰,波浪滔天,一般人根本無法在上方立足,但墮天可不是一般人,他的身體穩(wěn)穩(wěn)地屹立于虛空之中,火焰海之上,在五條火龍撲來的瞬間,宛如化成了靈活迅捷的噴氣式飛機,在火焰海上空無規(guī)則的兜著圈子,似乎是在與五條火龍捉迷藏,顯得輕松自如。
不過墮天卻暗中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可惜,我的靈魂不能與這個肉身完美契合,不然,我這具肉身何懼這些區(qū)區(qū)凡火?”
除了火龍的麻煩,下面的火焰海好像擁有了生命一般,不斷噴出沖天火焰和涌起滔天波浪,瞅準(zhǔn)時機撲向墮天,幸虧火焰海雖然聲勢浩大,但很緩慢,無法對墮天造成足夠的威脅。
此時此刻,正當(dāng)墮天在魔炎天行陣中游戲般的應(yīng)對不時出現(xiàn)的威脅時,魔炎天行陣之外的龍海靈武學(xué)院卻陷入了更大的麻煩。
魔炎天行陣外界的火焰海上空,劉華、歐陽易心和一些學(xué)院高層眉頭緊皺的漂浮著,注視著下方這一大片肆虐的火海,心中大為哀痛,除了一大片的教學(xué)樓和辦公樓被火焰?;癁榛覡a,更是有數(shù)百名學(xué)院精英葬身于此。心中唯有期盼這魔炎天行陣不要繼續(xù)擴大范圍,張家副族長的心不要太狠。
然而根據(jù)墨菲定律,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正當(dāng)劉華等學(xué)院高層暗自祈禱火焰海不要繼續(xù)肆虐的時候,魔炎天行陣突然產(chǎn)生了異變,下方的火焰海越發(fā)的灼熱,溫度越來越高,最后竟然有越來越濃的紅色火氣從火焰海中揮發(fā)而出,宛如濃濃的紅色霧氣,頓時以火焰海為中心,迅猛的向四周擴散,最后幾乎籠罩了大半個暗魂洞窟。
劉華焦急的大叫道:“張副族長,兇手就在陣中,其他人都是無辜的,請不要波及到龍海靈武學(xué)院!”
哪知從下方整個火焰海各個方向都傳來了張旭升那惡狠狠的聲音,道:“老家伙,你這些半吊子靈修者在你眼中是個寶,可在老夫眼中就是個屁!哦,除了陣中的這個臭小子,因為他太詭異了,我不能不提升魔炎天行陣的威能,至于你這個老鼠洞,老夫就對不住了!”
當(dāng)張旭升說完,下方的火焰海果真更加的波浪滔天,空氣中的火氣更加的濃烈,最后,龍海靈武學(xué)院中所有學(xué)員眼前都一片紅,幾乎完全看不見眼前的景物。
卻說李想、郭沛、加云和慕容鑫,四人手拉手,憑借耳朵聽到的聲音,開始往背離火焰海的方向逃竄,忽然,四人聽到了身后又傳來了無辜學(xué)員那凄慘的叫聲,緊接著,只聽慕容鑫痛叫道:“哎喲!我的腳!”
慕容鑫說著,其他三人明顯感覺著慕容鑫腳步踉蹌不穩(wěn),隨后,郭沛和加云也痛叫起來。
“怎么了?”李想一片拉著三人的手,一邊著急的詢問道。
“下面……下面好燙!”慕容鑫口中喘著粗氣,聲音顫抖地說道。
由于身旁的濃霧詭異,身處其中自身的靈氣也大受影響,只能使用體內(nèi)一二成的功力,因此,李想三人無法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火焰海邊緣。
慕容鑫叫道:“不好!下面越來越熱了,我……我知道了……我們腳下是火焰海!”
聽慕容鑫這么一說,其他三人恐懼的低頭往下看,但眼前濃烈無比的火霧,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只能憑借自身的感覺推斷出自己腳下踩的是火焰海的邊緣部分,因此也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底板灼痛難當(dāng)。
更可怕的是,火焰海中似是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離火焰海越近,越難以掙脫逃離,因此李想四人的速度也越發(fā)慢了下來,火焰海不斷的蔓延著,水位也越來越高,如果四人不是靈力修為高深,恐怕早就如身后那些倒霉蛋摔倒在火海中,被蔓延而來的大火所吞噬。
但四人似乎被火焰海趕上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四人遲早都要被火焰海淹沒。
“不行了!好痛,我快走不動了,蒼天??!大地呀!想不到我慕容鑫縱橫天下、一世威名,今天要葬送在這里了!”
其他三人聽慕容鑫這般哀怨,皆有些垂頭喪氣和慌張,紛紛叫道:“怎么辦?怎么辦?”
突然,李想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他一拍腦門,叫道:“不對,我怎么沒感覺到腳下有多么的燙,雖然挺熱的,但還沒有到喊痛的程度吧?”
李想這么一說,其他三人紛紛沖著他大叫道:“哇塞!文東,看你在擂臺上的表現(xiàn)我們就知道你牛逼大發(fā)了,快想想辦法救我們?!?br/>
“不不,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其實我比你們也強不了多少,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想也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當(dāng)他再低頭看著下方時,一切都釋然了,只見自己手臂上的黑色紋身發(fā)出微光,閃爍不定,這微光甚至穿透了李想的衣袖,使得李想能目睹這一奇觀,這必然是黑色紋身為自己抵御住了部分的高溫。
李想心念一動,運轉(zhuǎn)體內(nèi)靈氣,與黑色紋身取得精神感應(yīng),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黑色紋身忽然嘻嘻笑了起來,隨后說道:“小子,現(xiàn)在才想起我了,剛才和別人打架的時候怎么沒想起來我?”
李想心中吃驚不小,雖然他早就聽墮天說過,他的暗黑軀殼擁有自己的智慧,但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陌生聲音驚呆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奔跑,郭沛三人見李想身體忽然停下,以為他堅持不住了,便都非常義氣的死命拉著李想的身體往前拽。
李想也不管了,便在心中說話,對黑色紋身求救道:“大哥,怪我一時沒想到你,現(xiàn)在求求你了,如果你不幫我,今天我算是撂這兒了。”
黑色紋身嘿嘿一笑說道:“我自然能夠救你,可剛才你也看到了,通過陰陽玉鐲,你看見了那個中年人的真面目,不錯,和你想的一樣,他也是暗黑生命體,不過卻不是原始暗黑生命體,是新生的暗黑生命體,換句話說,他不過是原始暗黑生命體的奴才罷了,但雖然如此,我也不能不防,如果我自個把你或者你們從這里救出去,必然會引起他的注意,暴露我和墮天的身份?!?br/>
“那怎么辦?”李想焦急的問道。
“嘿嘿!那就只有通過墮天才能救你們,同時又不會暴露我們的身份了?!焙谏y身說道。
“怎么可能,他被火焰海吞沒了,怎么能過來搭救我們?”
“很簡單,我會通知到他,他會馬上過來,這小小的魔炎天行陣難不住他的?!焙谏y身不以為然的說道。
“文東!你怎么了?是不是堅持不住了?”郭沛回轉(zhuǎn)頭關(guān)心的問道。
李想搖搖頭笑道:“我沒事,不過也許我們有救了?!?br/>
聽到李想莫名其妙的一番話,三人都不顧腳下巖漿的灼痛,停下腳步,一臉詫異的面朝著李想的方向,忙問李想到底想出了什么好辦法。
李想笑道:“不是我,但一定有人來搭救我們?!?br/>
李想剛說完這句話,突然從火焰海方向傳來一股無以倫比的吸引力,四人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這股大力拖進(jìn)了火焰海中。
就在郭沛、加云和慕容鑫以為自己即將魂歸西天之際,眼前紅彤彤一片的畫面陡然一變,卻見自己已然來到了一個神奇的陌生世界中。
只見自己的身體輕悠悠的漂浮在一個不辨東南西北上下左右的虛空中,周圍有一朵朵大大小小的紅云悠然的飄來飄去,宛如身處于童話世界一般,而那個能與張家副族長對峙并讓其吃了暗虧的神奇少年就在自己面前不遠(yuǎn)處飄著。
“我又救了你一命吧?”這名可愛的天才少年也就是墮天笑吟吟的對李想說道。
李想沒有回話,只是吃驚地問道:“這……這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魔炎天行陣,當(dāng)然,你們在這里安全得很,因為這里是魔炎天行陣的死角,那幫人無法完全掌控住魔炎天行陣,暫時察覺不到你們進(jìn)來。”墮天聳聳肩說道。
郭沛三人開始聽到墮天說這里是陣中,嚇了一大跳,隨后又聽他說這里很安全,才暫時放下心來,不禁暗暗好奇地盯著墮天,想猜測出墮天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