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諾無奈的說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離開了,不過肯定已經離開了。”
王寒直接說道:“葉一諾,這次我不能聽你的了,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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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寒說完之后就掛掉了電話,葉一諾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
刑偵支隊三公里處,一輛黑色的奔馳車正在快速的行駛,在奔馳車的后座,坐著一個大波浪的長發(fā)女子,開車的司機開口說道:“閻哥,這一次太危險了?!?br/>
“嗯,西城支隊居然反應這么快,這是我完全沒有料想到的,周圍到處都是便衣,部署的很嚴密。”這女子一開口,便是一口渾厚的男聲,聽上去讓人很不舒服。
很明顯,這個長發(fā)女子,就是那個閻哥了。
“黑狼會不會招供?”司機有些擔心的說道。
閻哥冷笑一聲說道:“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閻哥,黑狼除了藥物控制之外,沒有其他的控制條件,他沒有羈絆?!彼緳C有些擔心的說道。
閻哥呵呵一笑:“藥物控制就夠了,組織的力量,他是清楚的,說了死路一條,不說我們有辦法保住他的性命,他是沒有什么牽掛,但是他惜命?!?br/>
“嗯,但愿如此?!彼緳C還是有些沒有底氣的說道。
閻哥點點頭,眉頭微微皺了皺,他說的那么肯定,其實也并不是萬無一失,這個黑狼還有其他弱點,看來要想辦法盡快干掉黑狼才行。
……
葉一諾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是唯一一個閑著的人,這種感覺很不好,不過他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他稍微思考了一下,朝著審訊室走去。
副支隊在王長林依舊還在審訊黑狼,葉一諾站在觀察室,和負責記錄的警員打了聲招呼,仔細的看著黑狼。
“他招供了什么嗎?”過了好一會兒,葉一諾這才問道。
警員搖了搖頭說道:“一個字都沒有說,是塊硬骨頭?!?br/>
“呵呵,沒有絕對的硬骨頭,和王副隊長溝通一下,我來審審他?!比~一諾說道。
警員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通話器說道:“王隊,葉顧問說要親自審審。”
王寒聽到之后愣了一下,隨后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審訊室。走到門口,葉一諾剛好來到這里,王長林說道:“硬茬,嘴根本就撬不開。”
葉一諾點點頭:“交給我吧?!?br/>
葉一諾說完之后走進了審訊室,他斜眼看了一眼黑狼,黑狼的目光也正好接觸到他。葉一諾笑了笑,把門關上并且反鎖起來,坐在了審訊桌的另一邊,就那么盯著黑狼。
黑狼的眼神絲毫不避諱,他也直勾勾的看著葉一諾,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樣的架勢。
足足過了十分鐘,葉一諾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走到黑狼的背后,嘴巴湊到他耳朵邊,小聲說道:“黑狼,蛇吻尸組織中層成員,父母雙亡,從小拉扯你長大的奶奶,被你親手掐死,你這種喪心病狂的人,我打死你不為過吧?”
黑狼身體微微一震,眼神變得有些慌張起來,隨后他定了定神說道:“呵呵,一個攜帶管制刀具防身的良好市民,如果被你打死了,你覺得你會好過么?”
“誰說我要親自動手了?你知不知道你奶奶還活著?”葉一諾繼續(xù)說道,聲音很小,但是湊到黑狼耳邊,他聽得清清楚楚。
這句話一出來,黑狼轉頭慌張的看著葉一諾,眼神之中滿是恐懼。
“你看到他不止一次吧?”葉一諾詭異的一笑,邪魅無比。
黑狼搖了搖頭,喃喃自語的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br/>
“打死你的,會是你的奶奶?!比~一諾說著站直了身子,走到墻邊關上了燈,然后又走到審訊桌上,把上面的燈也關了,頓時間,審訊室里一片黑暗。
“這葉一諾搞什么鬼?”王長林皺了皺眉頭,因為從觀察室看過去,已經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觀察室的倒影。
“不知道,王隊,他不會做出什么違法的事情吧?”警員擔心的說道。
王長林搖了搖頭:“應該不會,把監(jiān)控畫面調出來?!?br/>
警員點點頭,點開了一個畫面,夜視監(jiān)控的畫面里面只有黑白,不過能看到葉一諾慢慢的走向了嫌疑人。
“他手里沒有拿東西吧?”王長林問道。
警員搖了搖頭,不過很快他就看到葉一諾伸手從后面掐住了嫌疑人的脖子,嫌疑人開始瘋狂的掙扎,手銬打在椅子上的聲音格外的刺耳,他就好像是被鬼纏住了一樣。
葉一諾很用力,但是不至于把黑狼掐死,黑狼卻瘋狂的掙扎著,明明沒有壓住器官,在巨大的心理壓迫下,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甚至像是馬上就要窒息一樣。
足足持續(xù)了一分鐘的時間,黑狼開始語無倫次的自言自語:“奶奶,我錯了,是我錯了,你最疼我了……對不對,你饒了我……我……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
葉一諾慢慢的松開了黑狼的脖子,而此時的黑狼似乎已經陷入了思維慣性,就好像是她的奶奶真的來索命了一樣,依舊還在瘋狂的掙扎著。
葉一諾摸到開關,打開了燈,他看到黑狼此時滿臉通紅,臉上的汗珠不斷的冒了出來,表情更是猙獰,卻依舊還在不停的掙扎。
“這是怎么回事?”警員驚訝的問道。
王長林搖了搖頭:“我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奇怪的審訊方式?!?br/>
葉一諾看著黑狼,等了差不多一分鐘,他才開口說道:“喂,喂,你奶奶走了?!?br/>
黑狼依舊還在掙扎,不過動作稍微減緩了一些,不到十秒鐘,他才停止了掙扎,他看著葉一諾,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突然明白過來,他被葉一諾耍了。
“你個王八蛋。”黑狼咬牙切齒的說道。
葉一諾呵呵一笑:“你的臆想癥還是挺嚴重的啊,你奶奶既然被你殺了,怎么還會來要你的命呢?”
“我沒有殺我奶奶?!焙诶菒汉莺莸恼f道,“葉一諾,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讓你后悔?!?br/>
“一個毫無人性的罪犯,還敢威脅我?”葉一諾皺了皺眉頭問道。
“王八蛋,我艸尼瑪。”黑狼幾乎失去了理智,他的憤怒被葉一諾完全點燃,已經只能用臟話來發(fā)泄他的憤怒了。
葉一諾表情一冷:“你再罵一句試試?”
“我艸你十八輩祖宗,你個狗東西?!?br/>
葉一諾猛的站起身來,“我警告你,已經是第三次了?!?br/>
“第你馬勒戈壁,有本事你現(xiàn)在弄死我。”黑狼怒吼道,雙全握的咯吱作響。
葉一諾站起身來,操起身后的木質椅子就朝著嫌疑人走了過去,他雙手舉起椅子,直接砸向了嫌疑人的后背。
“垮啦~~”椅子被砸散架,黑狼悶哼一聲,大聲說道:“打人了,非法審訊,我要告你,來人啊?!?br/>
葉一諾不管不顧,抓起一根椅子支架,再次關上了燈,憑著感覺對著黑狼就是一頓猛抽。
“王副隊,阻止他嗎?”警員看到葉一諾的動作,頓時有點慌了神。
王長林點點頭說道:“嗯,叫他停下來?!?br/>
“可是他沒有帶耳機!”警員說道。
王長林一愣,走出了觀察室,來到審訊室門口開始敲門。
葉一諾絲毫沒有理會王長林的敲門,他一棍又一棍的砸在了黑狼身上,憑著感覺,他每一棍的落點,都是在嫌疑人的背部或者肩膀上。
足足打了四五分鐘,葉一諾才停了下來,他丟掉棍子,打開了燈,此時的黑狼,已經被打的毫無脾氣了,他斜眼看著葉一諾說道:“我要驗傷,我要告你。”
“哦,隨便,我們有權扣留你48小時,48小時之后你找律師吧,至于驗傷,看看你能不能扛到那個時候?!比~一諾無所謂的說道。
“嘭嘭嘭!”王長林的敲門聲還在繼續(xù),葉一諾走向門口,打開了門。
“搞什么鬼,你怎么能夠暴力審訊,毆打嫌疑人?”王長林闖了進來,看到嫌疑人狀態(tài)還行,這才松了口氣。
葉一諾笑了笑說道:“這不還活著么?”
“可這是違法的?!蓖蹰L林說道。
葉一諾嘿嘿一笑說道:“王隊,給他時間恢復恢復?!?br/>
葉一諾說完之后就走過去關上了燈,同時把王長林也推了出去。
“嘭!”門被關上,審訊室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你在干什么?”王長林一臉疑惑的問道,語氣之中,帶著些許憤怒。
葉一諾這才正色說道:“這家伙是個癮君子,不出六個小時,他就會毒癮發(fā)作,到時候他什么都會說出來。”
“你怎么知道他是個癮君子?”王長林疑惑的問道。
“走,去觀察室看看你就知道了?!比~一諾說完帶著王長林朝著觀察室走去。
王長林看到監(jiān)控畫面,里面的嫌疑人身體縮成了一團,頻繁的轉頭看后面,身體瑟瑟發(fā)抖,似乎很沒有安全感。
“這家伙有被害妄想癥?”王長林疑惑的問道。
葉一諾點點頭說道:“嗯,應該是吸食了那東西產生的后遺癥?!?br/>
“你是怎么看出來他是癮君子的?”王長林疑惑的問道。
葉一諾解釋道:“第一,你審問他的時候,他很專注,眼神卻很亢奮。第二,他滿臉油光,這是不休息不睡覺,臉上還有爆痘,是內分泌失調的表現(xiàn)。第三,他有被害妄想癥,疑神疑鬼的,而且反偵查意識很強,這些都是吸食了那些東西之后產生的后遺癥,這個家伙,應該在三個小時之內,吸食了那些東西,我揍他一頓,能加他的發(fā)作期?!?br/>
“嗯?!蓖蹰L林點了點頭:“你說的奶奶,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