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看看四周好像就是一個洞穴,奇形怪狀的巖石為這里增添了一份神秘感,有點奇怪的是明明是個洞穴,居然十分的明亮。滴答的水滴聲,驚醒了小欣。
“這里是什么地方?是地府嗎?”她張望著腦袋,輕微的提起手臂,強烈的酸痛讓她嗷嗷直叫。
“這該死的肌肉酸痛。等等,這說明我沒有死?!钡弥@樣的結果后,她一下子跳了起來。雙手叉著腰哈哈大笑起來:“本小姐,命好的不得了。怎么可能就這樣簡單的死掉呢?!?br/>
她只是笑了片刻后,臉一下子凝固了,四周靜悄悄的沒有蟲鳴,沒有野獸的吼叫聲,更沒有植物的存在,但是這里總感覺透著生命的氣息:“我雖然沒有死,但是這個地方又是什么地方。別說剛出虎口,又入虎穴。不行,得先偵查偵查這里,有可能是大能留下的府邸也說不定?!毕氲竭@里也許是寶藏之地,她心里就興奮的不得了。
于是,她小心的四處走動?!┼浴┼浴_下的碎骨聲音十分的清脆,看看腳下盡是野獸的骨頭,看樣子年數(shù)有點久了?!斑@什么鬼地方?”
就在她離開不久,凌道醒來,關于他發(fā)瘋的事情全然忘記,大腦的疼痛與肌肉的酸痛讓他躺在地上不想起來,眼睛查看四周:好累,看這里的樣子沒有妖獸。就算是有妖獸,我這個樣子也沒有招架之力了。對了,小欣呢?
一想到這里,他不顧身上的疼痛起身,可試了好幾次站起來都沒有成功,心里想到:既然我能活著來到這里,那小丫頭肯定還活著。就這樣想著,呆呆的看著洞穴的上方。
‘鏘’‘鏘’的聲音通過地面穿了過來,志然劍不斷的晃動著身子,想要引起凌道的注意,最終他成功了。
凌道對這聲音感到奇怪的時候,四處尋著聲音的來源,發(fā)現(xiàn)一旁直插在那里的志然劍。
“小家伙,你想鬧哪樣呢?”凌道對于志然劍一直都是不聞不問的,現(xiàn)在他回想沒有好好對待過它,眼神歉意的看著它:“對不起,是我不夠珍惜你。”
‘鏘’‘鏘’的聲音鬧得更加的厲害了,好像再說,不是這個,是另外的一件事。
凌道強行站起,那種疼痛感提不起任何的力氣。沒有辦法,只有匍匐前進了。碰到志然劍后,志然劍說道:“凌道,你知不知道那小丫頭的底細?”
“知道啊,沒有父母的可憐兒,原本有個哥哥,但是離她而去……好像還有個姐姐吧,現(xiàn)在與她失散了?!绷璧琅叵胫⌒勒f的話。大腦的疼痛與疲憊,更加感覺累了。
“這些你怎么知道的?”
“那丫頭告訴我的?!闭f完他開始瞇上眼,呼呼的鼾聲響起。
“妖獸來了!快起來,妖獸來了!”
‘蹭’凌道抓起志然劍一躍而起,一邊掃視著一邊說道:“在哪?在哪?”
“騙你的?!?br/>
“我去,有你這樣玩的嗎?”知道是假的之后,一下子軟倒在地上。兩只眼睛狠狠的盯了志然劍一樣。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關于你性命的事,你不要聽也罷了?!眲`滿不在乎的說道。
凌道哭喪著臉,說道:“別別,我好歹也是你的主人,你怎么可以這樣吶?!?br/>
“好吧,給你個忠告,小心點那個小丫頭。那丫頭不簡單,演戲的功夫達到一種以假亂真的地步了?!?br/>
“你的意思是……”
“沒錯?!?br/>
而在一方探尋的小欣不知道,此刻凌道這一方是警惕的思考著對方的。
她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可是感覺自己一直都在重復的走著一個地方。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地方。于是,用手生猛的拍碎一個地方的巖石,撿起碎了一地的石頭在地上用力的畫了一個叉,就往前走了。
可是,她不知道,就在離開的時候,那個叉的印記消失了,仿佛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啊,這是什么鬼地方?看上去就像是迷宮一樣,不是像,根本就是。難道本姑娘就得在這里給活活的困死嗎?”小欣看著前方與后面依舊相差無幾的樣子,原本興致勃勃的,此刻的心情如同烏云密布般那樣的低落?!盎厝ズ土璧栏绺缟塘可塘??!庇谑蔷屯刈?。
走了好久,不見原來的地方,一種念頭涌上她的腦海之中??謶殖涑馑娜?,忐忑不安的想著:不可能的,那種才會有的劇情,怎么可能會發(fā)生在我的身上。
另一方的凌道歇了好久,手微微抓緊,感覺肌肉的疼痛有點消退:該找找那丫頭,問問原因了。
“你也不用問了,那丫頭應該不會說的。你看像是會好好的告訴你嗎?欺騙了你這么多天?!绷璧莱烈骱镁?,說道:“也許有什么原因吧?!?br/>
“不管有什么原因,那可以隱口不談的。”
“劍靈,你太偏激了?!?br/>
“隨你的便,你的事我不會再管了?!眲`氣憤的說道。
凌道往前走去,他感覺這里十分的危險,雖然生命氣息非常的濃郁,但是死亡的氣息也更加的粘稠:“這里不可久留,必須盡快找到那丫頭離開這里?!?br/>
走著走著,前方出現(xiàn)一道亮光,他飛快的往那個方向移動。來到那道亮光的地方,他發(fā)現(xiàn)前面居然是萬丈的深淵。陰冷的風不斷的吹著,幾顆被冰凍的巖石,突然的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