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臉色難看的要死,他之前的確說過,他要是認輸了,就從戰(zhàn)臺上滾下去。
但那時,他認為自己贏定了,壓根沒有想過他會輸,所以才那么說的。
現(xiàn)在真的輸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叫他滾下戰(zhàn)臺,他如何做的出來?
但他如果不做的話,蘇挽晨完全可以拿這個為借口,繼續(xù)攻擊他。
“蘇晨,不要太過分了,做人最好留一線。”
看臺上,姚星痕站起身來,冷冷的道。
“做人留一線?姚星痕,以前,怎么沒見你們血做人留一線?現(xiàn)在你的人像一條狗一樣躺在我腳下,我卻站出來說什么做人留一線,你他么是什么狗屁道理?”
蘇挽晨瞥了一眼姚血痕,直接大聲呵斥,蘇挽晨本想說他們血殺宮,但是暴露姚星痕的身份對自己根本不利,而且自己沒有有利的證據(jù)。
姚星痕的臉色瞬間難看的要死,陰沉無比。
“姚星痕,你不用在那里廢話,因為,很快就輪到你了?!?br/>
蘇挽晨說完,隨后不再看姚星痕,繼續(xù)看向張亮,道:“你到底滾不滾?不滾的話,我親自讓你滾。”
言罷,抬起腳,就要向張亮的身上踩去。
這個過程中,中年裁判一句話都沒有說。
凡是在戰(zhàn)臺上達成的約定,他也是要維護的。
“等一下,等一下,我滾!我滾!”
張亮突然大叫起來,比起全身的骨頭被蘇挽晨打斷,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滾’。
當即,他無比屈辱的在戰(zhàn)臺上滾了起來,動作笨拙而又可笑,連滾幾十圈,才撲通一聲,掉下戰(zhàn)臺。
全場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半響,才發(fā)出一陣哄笑。
張亮滿臉通紅,無地自容,再也沒有臉面呆下去,一溜的跑出了金龍臺。
今天以后,張亮將徹底淪為笑柄。
看臺上,姚星痕身上的殺機濃郁的化不開。
張亮是他的人,張亮丟人,他也跟著丟人。
“蘇晨,蘇晨,蘇晨,我不殺你,誓不為人!”姚星痕心里狂吼,殺機凌冽無比。
此時,裁判宣布,蘇挽晨勝。
九連勝,蘇挽晨已經(jīng)達到九連勝,距離十連勝,只有一步之遙了。
無數(shù)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下一場,蘇晨對戰(zhàn)九連勝的強者,你們九連勝的人,誰上來一戰(zhàn)?”
中年裁判宣布道。
半響,沒有人說話。
九連勝,距離十連勝,只差一場了,當然要慎重再慎重,不然的話,一旦敗了,前功盡棄。
而蘇挽晨展露出來的實力,深不可測,那些已經(jīng)九連勝的弟子,沒有把握,自然不會輕易上場。
等了半響,見依然沒有人上前,裁判道:“好,既然沒有人主動上來,那就由我來抽簽,抽到誰,誰就必須上來?!?br/>
這也是金龍臺的規(guī)矩之一,強制性出戰(zhàn),不這樣的話,有些人實力比較強,都沒有人敢與之一戰(zhàn),那這人豈不是不能沖擊耀龍榜了?
裁判說完,當即有人上臺,遞給他一個盒子。
盒子里面,有在場全部九連勝弟子的名字。
裁判隨意的摸索起來,一會,拿出一根竹簽,上面寫著一個名字。
“薛軍,你上去一戰(zhàn)吧?!?br/>
裁判的聲音傳遍全場。
西部看臺,一個青年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既然被抽到了,只能一戰(zhàn)。
薛軍幾個縱躍,登上了戰(zhàn)臺。
“蘇晨兄,請!”
薛軍抱拳,臉色無比凝重。
蘇挽晨能輕松壓制張亮,讓他感覺到很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