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有慧根個屁
所有人都被朱晨桓所吸引過去,所以一時間也都沒有注意到持劍的漢子已經(jīng)被這老板娘所殺,直到見魔劍剎那被老板娘一腳踢起后,他們才發(fā)覺到剎那已經(jīng)離手。
無禪寺智劍眉頭一皺,閉嘴默念佛門真言,佛光透體而出,竟然也如蕭三娘一般,重新恢復(fù)了對元氣的掌控,他腳步一抬,就要去奪這柄魔氣滔天的魔劍。
可蕭三娘又哪里會如他意,只見蕭三娘身影輕移,智劍都未發(fā)現(xiàn)蕭三娘是如何行動的,整個人就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吐血倒飛而去。
智覺見狀,并未出手幫忙,只是盤坐原地哈哈大笑:“智劍,我就說這劍和你無緣吧?你還不信?這下吃了苦頭了吧,佛說萬事要從緣,若是無緣,即便天天晚上與你一起同睡榻上,它也照樣每天都想著怎么讓你入魔?!?br/>
智劍直接忽略了智覺的挖苦,看向一臉凝重的惠通,道:“師叔助我!”
惠通從極其古怪的朱晨桓身上收回視線,見魔劍剎那從身前飛過,臉上慈悲之色更重一分,他一手豎于身前,一手輕抬做拈花指,就要去奪這前飛的魔劍。
蕭三娘見狀剛要出手,可身體未動雙眼卻是一動,下一刻,她便重新雙手環(huán)胸,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惠通手指剛剛觸及劍鋒,見魔劍嗡鳴,似乎不想被他抓住,惠通也不見絲毫惱怒,只是念了一聲“阿彌陀佛”,周圍八百里佛徒信仰之力被他借于身上,全身金光璀璨,光芒雖然耀眼卻并不傷人眼睛,他踏出一步,整片沙漠都下降半寸,手指再一用力,只聽剎那劍身傳來一絲嗚咽之聲,仿佛吃痛而哭泣,又仿佛不甘被抓而咆哮,但劍身顫抖兩下,便重歸寂靜,劍身再無光華,就如同劍靈死去一般,跌落了靈劍的品級。
智劍臉上露出一絲喜悅笑容,剛要說什么,臉色卻瞬間一變。
惠通輕吐一口濁氣,剛欲收回這柄魔劍,卻在下一刻猛然抬起頭顱,只見劍刃處,正有一只手掌輕輕握住,而他的面前,一個身著白衣白靴頭上趴著一個白兔的男子正嘴角翹起,一臉溫和笑臉看著他。
“大師,這劍好像與我更有緣,出家人慈悲為懷,奪人所好應(yīng)該不是你們該做的事吧?”
朱晨桓全身元氣內(nèi)斂,周圍元氣重新歸于天地,可這樣的朱晨桓,反而比剛剛被元氣包裹的神秘之人更加讓惠通警惕。
“此乃魔物,我身為佛門中人,自當(dāng)以斬妖除魔為己任,魔劍害人不淺,應(yīng)當(dāng)收于無禪寺中,由我佛門中人施法去除劍內(nèi)魔氣才為正途,施主有慧根,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惠通未收回手掌,雙眼有光芒閃爍,全身元氣又在急速流轉(zhuǎn)起來。
朱晨桓微微搖了搖頭,只見他另一只手輕點剎那劍,雖然動作輕巧,可給惠通的感覺,卻有如大江翻涌一般,剎那劍看似紋絲未動,實則在剛剛那一彈一放下,已經(jīng)震動不下千次,只是震動幅度小而又小,除了親手感應(yīng)的惠通外,便是善于用劍的智劍都看不到內(nèi)里玄機。
劍意如大江東流,氣勢不可阻擋,便是借助信徒信仰之力與元氣雙重保護,惠通都忍不住心口氣血翻涌逆流,一口甜血就要往上涌,好在他及時松開剎那魔劍,才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丟臉。
見惠通收手,朱晨桓這才輕彈劍尖,剎那魔劍再次閃耀出墨蘭色光芒,魔氣覆蓋劍身,劍身嗡鳴作響,魔氣自劍刃流入朱晨桓體內(nèi),竟然是要侵蝕朱晨桓,想要將朱晨桓再當(dāng)宿主!
朱晨桓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另一只手再彈剎那,只聽轟的一聲乍響于剎那劍中傳出,剎那劍瞬間震動萬次,劍身墨蘭色陡然褪去,繼而變回原本古樸的青藍色。
劍聲嗡鳴,聲音凄慘比之剛剛被惠通抓住劍身更重百倍,朱晨桓聞聲只是冷哼一聲,道:“不要跟我玩什么心眼,既然我敢奪劍,就有把握毀去你的靈智,反正你也已經(jīng)為地階靈劍,即便靈智被抹去,也完全可以再生靈智,只是時間需要多一點而已,我等得起?!?br/>
朱晨桓話音剛落,魔劍剎那似乎是真的害怕了一般,果然不再嗡鳴作響,朱晨桓見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手松劍,另一手握住劍柄,就在他剛剛握住剎那劍柄時,一股令惠通都有些心悸的魔氣再次涌出,這一次朱晨桓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將朱晨桓所包裹。
魔氣沖天,天空中原本已經(jīng)散去的烏云再次匯聚,如黑云壓城,空氣陡然凝固起來。
惠通急速后退,雙手合十,將兩個小和尚護于身后,全身佛光涌現(xiàn),包裹三人,驅(qū)逐在空氣中亂飛的魔氣。
而蕭三娘,則是對這魔氣怡然不懼,她仍舊是雙手抱胸,臉上滿是似笑非笑的神色,忽見地面一動,一個灰頭土臉穿著灰衣的男子從沙堆里爬了出來,一見這人,蕭三娘嘴角才翹起些許,冷嘲熱諷道:“呦,還沒死呢?”
那人用肩膀掛著的毛巾擦了一下臉,露出小二原本的面貌,小二連忙躲在蕭三娘的身后,畏畏縮縮的說道:“老板娘,你可別說,剛才我真的差點死了,只是貪睡一會而已,誰知道醒來了就什么都沒了,連我們的客棧都沒了?!?br/>
蕭三娘冷眼看著被魔氣侵襲的朱晨桓,一點要出手幫忙的意思都沒有,只是頓了頓,才說道:“沒了也好,人都沒了,要這俗物還有何用,一會你就走吧,能走多遠走多遠,再也不要讓我見到你,否則我估計你會死在我手里?!?br/>
小二連忙搖頭,堆起可憐兮兮的表情,道:“我哪里也不走,我要跟著老板娘走南闖北,有老板娘的地方,才是我該去的地方。”
蕭三娘聞言,只是輕哼一聲,搖了搖頭,卻也沒有再說什么。
而前方十步遠的朱晨桓,則是將近半晌未動,正當(dāng)蕭三娘打了一個哈欠,心想是不是選錯了幫手的時候,忽見沖天魔氣陡然間煙消云散,持劍朱晨桓微微睜開雙眼,眼中有劍沖云霄的劍影,他隨手一揮手中剎那,空氣都被他斬出一條黑色痕跡。
朱晨桓瞥了一眼看向自己的蕭三娘,將剎那劍扛在肩膀,呲牙笑道:“差點著了它的道,不過魔高一尺我高一丈,還是被我給馴服了。”
說完,又上前五步,立于無禪寺三個和尚前方兩丈遠的位置,淡淡道:“魔劍已無魔,你們這下可以放心離去了吧?至于用劍的小師傅,這劍當(dāng)真不適合你,你還是另求他劍為好?!?br/>
智劍聞言只是撇了撇嘴,而惠通卻是雙手合十慈悲道:“既然如此,那貧僧三人就此離去,不過貧僧有預(yù)感,我們還會與施主再見?!?br/>
朱晨桓聳了聳肩,瞇眼笑道:“希望到時候是敵非友,否則我會很頭疼與你們交流。果然還是敵人更好一些,不用多說幾句話,打來便是?!?br/>
“呵呵,施主果然有慧根?!?br/>
朱晨桓扛劍轉(zhuǎn)身,聞言只是淡淡道:“有慧根嗎?呵!有慧根個屁!”(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