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光廉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她竟然會跟兒子說出斷絕關(guān)系這種話來,他也覺得很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母子兩,怎么會鬧到這一步?
不過,在秦如夢和穆苒之間,毫無疑問,厲光廉肯定是站秦如夢的。
“好了好了,別哭,不就是一個外人挑撥離間嗎?沒必要往心里去。”
“可是我難受,阿瀚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也是無心之舉?!鼻厝鐗粢娝]有再要追查穆苒的意思,頓時有些急了。
她特地演這一出戲,可不是單純的告?zhèn)€狀而已。
“我跟穆苒一直不對付,否則,怎么會跟阿瀚走到這一步?”秦如夢牙根一咬,語氣重了幾分。
厲光廉瞇了瞇眼,看著她委屈中帶著不滿的表情,一時間沒說話。
而他審視的目光,讓秦如夢有點心慌,只能強裝作鎮(zhèn)定的模樣。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會跟穆苒不對盤呢?而且,夢兒,前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也一直沒告訴我?!眳柟饬痪o不慢地坐了下來,眼中帶著疑惑和深究。
就算她失憶,這些年一直沒有想過要回來。
但是告知他過去的經(jīng)歷,總不過分吧?可她對此卻總是三緘其口,這讓厲光廉很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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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仿佛被隱瞞了什么。
秦如夢渾身一僵,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她知道自己不出個什么說法,厲光廉便會一直懷疑自己。
這個糟心的老頭子,防備心這么重!
咬牙切齒地想著,秦如夢還是編造了一個說法:“你不就是一直在懷疑我嗎?行,我實話告訴你,當(dāng)初我受了重傷,被人送去醫(yī)院搶救,結(jié)果命撿回來了,卻變成了植物人。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昏睡,現(xiàn)在你滿意了嗎?”
植物人?那厲司瀚怎么找到她的?
厲光廉心里涌起這個疑惑,剛要開口問,卻見她眼圈通紅,渾身發(fā)抖,頓時說不出口來。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不問了?!眳柟饬幌氡扑^,連忙收住。
只是秦如夢不太領(lǐng)情,她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說法,偏偏還被逼得編造了一個謊言,心情糟糕透了。
“我沒什么可說的了,我很累,要去睡覺了?!闭f著,直接扔下厲光廉走了。
到了房間,還沒坐下來,電話響了。
秦如夢一看,是封婧的名字,這些天,封婧已經(jīng)給她打了數(shù)個電話,催她快點動手了。
不用接,她就能猜到封婧的來意,頓時惶恐得將自己縮成一團。
封婧見電話沒接,冷冷一笑,轉(zhuǎn)而發(fā)了一則短信。
“我給你最后三天的時間,如果我沒有看到任何進展,那么我親愛的夢姨,你跟厲之年有一腿的事情,就只能宣告大眾了?!?br/>
等秦如夢看到這則信息的時候,整個人的暴跳如雷,在房間里咒罵起來。
“封婧你這個小賤人,竟然這樣逼我,你就這么見不得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