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后一步想,說不定眼前的一切真的是究極大片效果,全是假的。那么他們大伙又特效又請一大幫臨演做戲,如此來訛她,也定然非好事。
只求賺錢還債養(yǎng)家,她才不想陪他們玩什么修仙!
“我并不想跟你們玩修仙,只想請你們趕快讓我見見爸爸!
在場的人們都一時被她的話給怔住了,一臉愕然,玉桌前一片寂靜。修仙可是一般人無法企及的事,沒有機(jī)緣都無法被他們瞧上。而且她的潛能是無限,多少年才出那么一個奇才,竟然說不跟他們玩修仙,那她要玩什么?!
玉桌兩邊的男女目光狠狠刷在她身上,很是氣憤不解,沒過幾秒又倏爾轉(zhuǎn)向坐在玉桌盡頭的李敖。
李敖的表情比其他人要平靜,沉穩(wěn)地看著天九,心里卻是亂想連篇。她有這般天賦潛能,竟不想跟他們修仙,要是被其他哪個組織發(fā)現(xiàn)了這塊璞玉,對他們協(xié)會是弊大于利。
于是,他繼續(xù)勸道:“我們共享修仙協(xié)會是業(yè)界的領(lǐng)頭羊——”
可是,天九毅然止住他的發(fā)言。
“也許貴會厲害無比,但我就一個普通人,不太想沾你們修仙的榮光,你們的邀請我心領(lǐng)了,且讓我贖回自家老爸就好。”
越是受到為難越要有自信,才能有氣勢駁回別人的奇怪邀請。
但,那個高顴骨的中年男子即刻拍桌大罵:“不識抬舉!我們這就將她記憶抹掉,打散她的元氣,沒收她的靈獸,好叫她永不沾我們的榮光!”
話畢,那張玉桌“嗞啦”一聲,被拍出裂紋,他瞪著天九的眼神越發(fā)兇狠,胸中好像自帶吹風(fēng)機(jī),有種隱約鼓動的氣流要破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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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蛇立即對他張牙嘶叫。天九感知到現(xiàn)場有股悶悶的氣壓正沖自己威逼而來,自己的小金蛇似乎奮盡全力在抗衡什么。
她心下料想這修仙看來是不假,這人的脾氣差也不假。若真激怒全場的人,討不到好處不說,恐怕性命也難保。
這時,坐于右手邊的那位漂亮大姐抬手對那中年男子招了招手,玉桌上的裂紋連同那股逼得天九冒汗的威壓頓然消失。小金蛇劍拔弩張的氣勢也緩了下來,只是身躬前傾對著那個中年男子。
大姐淺笑道:“韋長卿,你可別嚇著人家小姑娘。”
韋長卿,名字好,人卻不咋的。天九心道。
他重哼一聲,道:“石詠月,跟你說過多少遍,別直接叫我全名!叫我韋干事!”臉氣得都有點漲紅。
石詠月手掩嘴呵呵笑,也不反駁,眼光掠過天九與她的小金蛇,說不清有什么含義。天九只覺得比那個韋長卿的目光要正常多。
忽然,她注意到這位石詠月的褐色卷發(fā)在動。她不禁眨眨眼,一點粉紅色的,隱隱約約。進(jìn)而,嚕嚕嚕聲傳出,她赫然看見一只粉嫩的豬崽子從卷發(fā)中鉆出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