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嫣然忍不住哭泣出聲:“我知道天罡決。我這樣做,并不后悔??墒恰墒窃罗?,我愛皇上愛了四年,這次親自將別的女人送到他的床上,我心里……真的,很難受?!?br/>
或許是安神藥的作用,換了一個地方,林挽陽居然睡的很踏實。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接近正午了。展承天不在奉冶殿,去了前朝處理政事。
林挽陽將將洗漱完畢,便有宮女端著早膳呈了上來:“這是皇上一早吩咐的,娘娘慢用?!?br/>
銀盤的蓋子揭開,幾道清淡的小菜,還有一盅細(xì)梗米粥。那粥還冒著熱氣。
林挽陽嘆息一聲,無奈的閉了眼睛,再睜開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常色。這樣的膳食……讓她想起以前的時候,她身體不舒服,不想吃東西,只是躺在床榻上貪睡。展承天拗不過她,便吩咐廚房每隔半個時辰為她做一份早膳。這樣,不管她什么時候起來,都可以吃到美味而又熱騰騰的飯菜。
這樣的習(xí)慣……
林挽陽坐下來,接過宮女遞過來的銀筷。那宮女道:“娘娘,皇上吩咐,若娘娘還覺得累,宣太醫(yī)來瞧瞧,再決定是否繼續(xù)歇息。若是娘娘沒有別的事情,可回桃夭殿,皇上晚上去您那里用膳?!?br/>
林挽陽頓了一頓,道:“長公主可曾來過?”
那宮女搖頭,道:“沒有?;噬戏愿肋^,這件事情不必告訴長公主。”
林挽陽默默的點了點頭,握著銀筷的手緊了緊。心里悶悶的,為展承天一如既往的貼心。
簡單的用了點飯,林挽陽一人回了桃夭殿。殿中很是寂靜,如往常一樣,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香寒聽到聲音迎了出來,將林挽陽攙扶進(jìn)殿里:“姑娘,您沒事吧?身體可有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傳太醫(yī)?”
林挽陽搖頭:“可有什么消息?”
“外面的流言已經(jīng)有停止的趨勢,現(xiàn)在很多人都已經(jīng)相信,小皇子‘展承胤’的身上佩戴了半塊玉佩。皇上和長公主也派了人在調(diào)查這件事情。”
“邊疆和歷城還是老樣子。根據(jù)顏樂樓傳來的消息,歷城的‘展承胤’,的確是假的。至于真的,至今沒有任何消息。”
林挽陽抬手,示意香寒住口:“顏樂樓所有人停止一切活動,隨時等待命令。如果不是必要,不要跟任何一方發(fā)生任何沖突?,F(xiàn)在,我們需要做的是等待。”
“調(diào)查錢志易的事情,暫時停手。等待邊疆事情解決之后,再行動?!?br/>
“是?!?br/>
“這段時間,除非是非常重要的消息,其他的不必再傳到宮里面來,以免被人察覺。”
“是?!?br/>
林挽陽按了按額角,輕輕的閉上眼睛。無論如何,她應(yīng)該做的事情,她還是必須要做。
沉默良久,林挽陽終于開口:“珍瑞如何了?”
香寒下意識的就加了幾分小心,道:“昨晚痛了兩個時辰后,一直昏迷到今天早上。醒來之后,如往常一樣?!?br/>